而所谓的后山试炼前半部分不过是为了让参加这种试炼的倒霉蛋不至于进去就死,好歹一战之力。
对于白美人这种程度的人来说,一切都看开了,他为了天武帝国杀了那么多人,天武帝国为此付出几个天才又有什么不可的。
况且死了不就是代表还不够天才吗?
于是皇家学院后山试炼就成了一个迷,白美人本人也坐镇后山,这才没有搞出什么大乱子。
桃树本来属阳,物极必反,所以本来阳气十足的桃林中便有了幽冥桥这样的地方,而白美人的剑也就是放置在那里的,防止发生什么变故。只是造化弄人,那里反倒成了一个至阴之地。
不过话说回来,哪个正常人在被白美人这样的怪物蹂躏后还会选择幽冥桥?幻想中被折腾的死去活来没疯的胆子也早就吓破了。
正常人压根不会选幽冥桥,结果白美人也没想到杨凡竟然完美完成了一开始的试炼,就这样还不算,这货还选择了幽冥桥。
但现在要命的是那柄剑消失了,最起码在一个武侯的感知中消失了......
白美人感到事情的严重性,若是没有他随身佩剑的镇压,这里面的邪祟就会逃出桃林,而他现在正在突破武王的关键时间,甚至行动能力都没有。
好似上天安排的一样,到最后白美人只好长叹一声,感慨天命如此了!
不过,就苦了杨凡那个小子了......
好嘛,这下白美人欠下的血债就需要杨凡这个白美人的传承人来偿了。
不知道现在杨凡要知道自已这一切都是因为白美人还会不会对这个老者怀有那一丝传功的好感......
现在的杨凡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少年头疼的揉着太阳穴,缓了好久才算是清醒了过来,然后他狠狠的在自已大腿上掐了一把。
嘶......
“看来没做梦,到底发生了什么......”
杨凡头疼的打开系统,然后看向了那个3d小人,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姓名:杨凡
实力:武师三级
声望值:0
幸运值:1
积分:1350
技能:大力猿王拳,影舞(残缺),云剑三十六式(其三)流云踏月,叱咤风云,愁云惨淡(天极功法),通冥掌(其三)‘幽冥渡’‘黄泉路’‘奈何桥’(天极功法)
武器:诡刺(玄级中品),状态:无
狂天花骨(玄级上品),状态:封印中(已绑定)。
神技:无
杨凡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已的眼睛,他看到了什么......狂天花骨
刚刚那个女孩好像说她叫狂天花骨?杨凡下意识的咽着口水,封印中是玄级上品的武器,解除封印的话会是什么级别的?
杨凡不敢想象,他自已都不知道是怎么关系统的,他静静的看向了石台上的武器,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美丽的少女......
石台上的宝剑是一柄重剑,这让杨凡感到十分奇怪,当他的手轻轻碰到剑柄的时候,变故突然发生。
握在手里的剑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这种腐朽开始如同瘟疫一般蔓延,最终,一柄寒气逼人的宝剑就这样变成了黑炭一般的存在。
但一切都没有结束,那层像极了锈迹一样的外壳开始剥落,宛如化茧成蝶一般,让杨凡紧张的摒住了呼吸。
粉色的光芒缓缓出现,是那么的耀眼,一种淡淡的离愁不受控制的浮上少年的心头。随着粉色的光芒越来越盛,狂天花骨第一次以本来的面目重新出现在杨凡的面前。
整把剑通体半透明,上面有玻璃裂痕一样的痕迹,仿佛随时都会碎掉一般,给人一种支离破碎的美感。
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剑身少了一半,原本应该是三尺的长剑,却只有两尺半,最为锋利的剑尖竟然不见了踪影。
杨凡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
没人告诉杨凡狂天花骨是一柄断剑,他感到十分的忧伤,没有了剑尖的宝剑和没牙的老虎有什么区别。
更坑爹的这把剑还是绑定物品,不可丢弃......
“这就是狂天花骨的真面目么?”
杨凡忧伤的望着天空,以后他就要带着一柄断剑勇闯天涯了,正在纠结的他丝毫没有感觉到周边环境的变化。
石台之上原本是没有雾气的,但在杨凡拿起断剑的那一刻,狂天花骨对石台的保护就失效了,桃林中诡异的雾气开始将石台缓缓笼罩。
一股阴冷的气息逐渐蔓延开来,在浓雾的深处好似有几双血腥的眼睛已经盯上了不知所措的杨凡。
十里桃林葬的皆是与天武帝国有仇之魂,而偌大的桃林此时时刻只有杨凡一个活人,而且还是天武帝国的人。
若不是狂天花骨留给这些邪祟阴魂的威慑力太过于强悍,恐怕在狂天花骨的气息消失的第一时间他们就打算动手了。
阴风呼啸却吹不动浓浓的雾气,杨凡静静的望着浓雾尽头的方向,在苍白之后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里。
少年就好似一只掉进狼窝的羊一般。仿佛迎接他的只有死亡......
“天武帝国的人?没想到这么些年了竟然还有人敢走进这里,你可知罪?”
雾气中响起一声悲鸣,凄厉的声音宛如夜晚婴孩的啼哭,这个声音就好像猫爪一般挠在人的心底。虽然未曾露面,却也先让人失去三分胆量。
“罪?你们只是一些妖魅邪祟,只配在黑暗的角落里瑟瑟发抖,又有什么资格定我的罪,有胆子出来打过一场,既分生死,也决高下......有仇报仇,有怨了怨。”
当杨凡的眼睛又一次睁开时,眼底已经不在迷茫,这些邪祟都是白美人为了天武帝国造下的孽,但并不值得同情。
弱肉强食本就是生存之理,报仇并不是苟且的理由,与其说是白美人造成了这一切不如说是他们各自国家的不作为和他们的侥幸心理造成他们的悲剧。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杨凡挥了挥手中的残剑,仿佛这一刻石台周围的冷意都消散了几分,这些邪祟之物不过是一群欺软怕硬的怂包而已。
“你......该死......他该死......”
雾气中的沉寂被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女子的声音宛如三途河畔的渔歌,又好似一曲安魂调,骨生花最终还是来到了这里。
上一次因为狂天花骨的横插一手让她错失了干掉杨凡的机会,这一次那个恐怖的气息已经消失,她在第一时间便来到石台。
一袭白衣,一朵青花,就那样平静的飘在半空中,眸子已经变得空洞,眼窝处只有两朵鬼火在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