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王一直处于幼虫阶段,因为没有找到适合他栖息的屋舍,所以黎镜一直用特殊材质的盒子来收纳他,怕的就是蛊王懵懂无知的无差别攻击。
大长老一直以为黎镜没有掌握以血喂蛊的方法,所以才会想着用自已的血液让蛊王认主。
殊不知,蛊王因为吸食过黎镜的血,早已经认了黎镜为主人了。其他人的血液除了会刺激它,使它变得暴躁、嗜血。
因为大长老的无知,这才导致了自已被吸成了干尸的后果。
再说此时的蛊王,它早已经因为尝过了美味的血液,开始变得异常的暴躁了。
蛊王在蛊族的族地里肆意的游走,它要继续寻找美味的血液,来满足自已的欲望。
蛊王一路走来,竟然直接来到了男性族人们负责埋伏的地界。
负责埋伏的族人里有阿衡和阿旦,他们二人配合默契,能力也要比其他族人厉害一些,所以便被大长老安排成为了这一组带队的人。
阿衡的听力异于常人,他隐约的听到了细琐的响动,于是他轻声对阿旦说道:
“阿旦,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阿旦侧耳听了听,除了风声以外,他根本就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于是,阿旦摇了摇头,回答阿衡道:
“没有呀,阿衡哥,你是不是听错了?”
阿衡皱眉又细细的听了听,那细琐的声音仍然存在。
阿衡的第六感觉有些不好,于是便拍了拍阿旦,说道:
“这里交给他们埋伏,你跟我爬到树上,站得才能高望得远,咱们要时刻警惕入侵者逃跑。”
阿旦不疑有他的点了点头,应和道:
“行,那咱们两个就上树,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来咱么蛊族闹事。”
阿旦毕竟年轻气盛一些,对于外来的入侵者,他是十分痛恨的。
爬到树上之后,阿衡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树下的动静,因为那阵细琐的声音一直存在,所以阿衡迫切的想要找到声音的源头。
就在阿衡和阿旦刚刚爬上大树之后,蛊王就悉悉索索的爬到了埋伏之地。
蛊王的嗅觉异常灵敏,它味道了陌生的香气,那是不同于它以往吸食过的血液的味道,那股清幽的香气不停的勾引着它。
最终,蛊王在欲望的促使下,开始了对族人们的无差别攻击。
蛊王接二连三的啃食着族人,被它啃咬过的族人们均是当场毙命,很快,现场就变成了修罗地狱。
阿衡和阿旦都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样子的蛊虫呢。
那蛊虫的身体已经被撑的透明了,小小的身体呈现出了赤红色,尖尖的两个小獠牙裸露在外,一双大眼睛看起来甚是吓人。
蛊族之人炼制的蛊虫,一般都以小为主,毕竟是小虫子,若是太大了,不好收纳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就是目标太大了,容易被人发现。
可是,眼前的这只蛊虫不仅有小孩子的拳头那么大,而且样子也有些奇怪。
阿旦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对阿衡说道:
“阿衡哥,这个、这个是什么怪物嘛?”
阿衡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回答道:
“恐怕不是什么怪物,这个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蛊王了。”
阿旦一听到蛊王二字,惊诧的说道:
“啥?蛊王?这、这个就是蛊王?可是蛊王不是已经消失匿迹了一百多年了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咱们的族人有人炼制出蛊王啊。
再说了,这个东西看起来那么吓人,怎么看都透着一丝邪气。”
虽然阿旦年轻,没有机会见过蛊王的样子,可是蛊族的人寿命都很长,他曾经听年老的人讲过,蛊王那威风凛凛的样子。
眼前的这个东西,跟阿旦脑海里残留的印象实在无法重叠在一起。
阿衡继续说道:
“蛊王也不都是一模一样的,如果我猜测的没有错的话,这一只应该是族长炼制的。而且,这只蛊王,应该已经脱离了掌控了。”
“什么?脱离了掌控?这、这可怎么得了?”
一听说蛊王脱离了掌控,阿旦瞬间就懵逼了。
蛊王的威力大家可是都知道的,传说,蛊王可以号令百蛊,还可以繁殖出大量的优质蛊虫。
可是,蛊虫强大的同时,也有它的弊端,那就是蛊虫一旦脱离掌控了,那么将会是蛊虫的一场灾难。
脱离了掌控的蛊虫不仅会反噬自已的制造者,还会不停的攻击人,直到自已爆体而亡方可罢休。
眼前的这只蛊王,身体的大小明显就不符合常理,目测过去,这只蛊虫应该就是吸食了大量的血液,自已将自已给撑成了这般样子。
从阿衡的角度看过去,这只蛊虫离爆体而亡已经不远了。
阿旦用手肘推了推阿衡,说道:
“阿衡哥,咱们要不要下去救人呀?听说蛊虫如果自爆了,那么它的炼制者也会一并消亡。
既然你说这只蛊王是族长炼制的,那么如果它出事了,那么族长不是也会出事么?”
阿衡点了点头,说道:
“的确如此,可是以你我的本事,若是贸贸然的下去,怕是非但救不了咱们的族人,还会白白的增添两条性命。
比起阿旦的冲动,阿衡很明显要冷静、睿智的多,他看问题比较全面,在没有万全之策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贸然的丢掉自已的性命的。
黎镜沿途找来,看到的就是族人们惨烈的死状。
这一幕,深深的刺伤了黎镜,他费尽心力维护的族人,竟然死在了自已炼制出来的蛊王手里,这一幕简直太过讽刺了。
黎镜试图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口哨,毫不犹豫的就吹了起来,他试图用这枚小小的口哨发出的特殊声音来控制住蛊王。
可是,此时的蛊王早已经杀红了眼,哪里会被黎镜所控制?
蛊王咬死了最后一个族人后,二话不说就转身朝着黎镜的方向,做出了攻击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