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和苏启爷孙二人虽然都是行动派,但是去蛊族的事情却不能着急。
苏启对苏铭说道:
“小铭,要去蛊族咱们还要在做一些准备,不如今晚你就住在家里吧,你之前居住的房间,爷爷每天都派人打扫,为的就是你有朝一日回来,随时都能入住。”
苏铭没有想到自已离家这么多年了,爷爷竟然还给自已保留着房间,不仅如此,还每天派人打扫,由此可见爷爷对他的想念。
看着头发和胡须均是花白的爷爷,苏铭突然觉得自已之前的做法有些过分。
他只看到了自已的爸爸妈妈死去,就一味的埋怨爷爷,将父母的死全都怪在了爷爷的身上。
殊不知,在他因为痛失双亲的同时,眼前的这位老人家也在承受着嗓子之痛。
可是,自已这个做孙子的,非但没有在爷爷最需要自已的时候给与陪伴,反而还对爷爷说了那么多的狠话,那个时候的爷爷该多么的伤心啊。
想到这里,苏铭对苏启说道:
“爷爷,之前是我误会你了,是我不懂事,我跟您郑重的道歉,还希望您不要同我一般见识。”
苏启没有想到苏铭会突然跟自已道歉,他听了苏铭的话先是一愣,随即便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来,他拍了拍苏铭的肩膀,说道:
“臭小子,干什么跟你爷爷我煽情?自家爷孙,哪里有隔夜仇?当年你父母出事的时候,你还小,看问题看的不够全面,这我不怪你。
再者说,你父母的死,也的的确确跟我有些关系,若是我当年谨慎一些,不接触蛊族的人、不去探究蛊族的事情,或许你的父母就不会出事了。”
提起苏铭父母的死,苏启这个一贯淡定的苏家掌舵人眼眶不受控制的就红了。
要知道,苏铭的父亲,可是一个十分有天赋的医者,当年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架势。
业内的世家大族没有一个不羡慕苏铭有这样一个儿子的,纷纷都对苏启赞不绝口,夸奖他养子有方。
可是,好人不长命啊,那样一个富有才华和天赋的人,就那样死去了,这叫苏启每每想起来,都觉得揪心的疼。
苏铭看着这样的苏启,上前扶住了老人家的胳膊,说道:
“爷爷,这一切不能怪您,要怪只能怪那些炼制蛊虫的人。
蛊虫极其阴损,那些人以练蛊为生,能有什么好心思?虽然爸爸和妈妈去世了,但是若他们在九泉之下看着您为了他们而忧心,想必会不得安宁的。”
苏铭的宽慰对于苏启来讲,还是有一些效果的,他叹了一口气,然后对苏铭说道:
“乖孙说的对,现在不是悲春伤秋的时候,原本我都想要放弃追查蛊族了,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并不愿意再与蛊族有任何牵扯。
可是,如今,你也接触到了蛊族的事情,那我就不得不提前防备了。”
苏铭皱眉,好奇的问苏启道:
“爷爷,您要防备什么?”
苏启叹气,说道:
“蛊虫其实也不是没有破解之法,其实咱们苏家世代相传的一套阵法,就对驱除蛊虫有很好的效果。
这件事情,如果被蛊族的人知道,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来对付你的,以我对蛊族人的了解,他们是绝对不会允许有潜在的威胁存在的。”
苏铭没有想到苏家还有这样神奇的阵法呢,他说道:
“爷爷,是什么样的针法这般厉害?竟然比九针神术还厉害么?”
苏老爷子说子苏家的针法,那是一百个得意,他将头颅微微高抬了四十五度,然后满脸骄傲的说道:
“九针神术救的是活人,而我说的那套阵法,则是专门对付蛊虫的。”
苏铭看着爷爷那副傲娇的神情,就忍不住想要逗弄一下这个满脸自得的老头儿。
苏铭憋着笑,一派淡定的说道:
“爷爷,虽然我从来没有学过你说的那套针法,可是我曾经用阵法驱除过一次蛊虫。”
苏启听了苏铭的话,整个人都被雷住了,他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的说道:
“什、什么?你、你你你、你说你用阵法驱除过蛊虫?”
苏铭点了点头,很淡然的说道:
“的确如此,而且那个人现在好好的。丝毫都没有受到蛊虫的影响。”
苏老爷子看着苏铭那一副认真的表情,知道自家孙子说的不是谎话,他连忙凑到了苏铭身边,一脸求知欲的说道:
“小子,快、快跟爷爷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迄今为止,我还没有遇见过能够驱除蛊虫的人呢。”
别怪苏启这般好奇,实在是因为苏启这么多年来,也曾潜心钻研过驱除蛊虫的方法,可是都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
他老人家曾经没日没夜的翻看估计,好不容易从苏家老祖宗的手札里找到了一种可以驱除蛊虫的针法,还没有进行过实际操作呢,结果就听到自家孙子说他在没有学习过那套针法的情况下,就已经救了一次人,驱除过一次蛊虫了,这叫苏启如何不好奇?
苏铭看着爷爷满脸的求知欲,这才说道:
“爷爷,实不相瞒,我现在的医术应该在你之上,我机缘巧合之下,习得了上古针法,不仅如此,还拥有了一副可以洞察人体的黄金瞳。”
“什么?习得了上古针法?你、你你,你这下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苏铭抓了抓头发,说道:
“其实,都是机缘巧合了,我妈妈不是留给了我一个凤凰戒么,我不小心打碎了,后来就有了一番机缘,我现在不仅医术上乘,而且还有内力和武功。”
苏启就那样直愣愣的看着苏铭,他不得不敢谈人的际遇,要知道那上古针法已经消失了近千年了,多少业内人土耗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都没有找到,可是却被自家这个幸运的小子习得了。
苏启一边笑,一边说道:
“天意、这一切都是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