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和白展一时间陷入了困境,而且想要走出困境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白展就那样看着老者,而此时的老者脸色苍白无力,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好像快不行的样子。
如果老者就这样死了,那白展又将何去何从呢?
想到这里,白展不甘心,再次拿出那本古籍看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休息的原因,老者感觉身体稍微好转,他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白展在那看书。
一时间心里竟然有一丝丝的暖意,毕竟还有人愿意为自已忙活。
尽管白展有他自已的小心思,可此时的老者宁愿忽略这一点。
毕竟自已这一辈子身边连一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而他自已也似冰块般,丝毫不会为任何人所动。
只见老者慢慢起身,颤颤巍巍的拿出自已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铁盒。
因为铁盒发出了响声,白展才意识到老者醒了。
他疾步来到老者的面前说道:
“您感觉如何?”
“还死不了。”老者就是如此,对人一向是冷冰冰的。
即便是此时他对白展有一丝丝别的想法,但是语言上也不会表现出来。
“这个东西给你。”
看到如此精致的铁盒,白展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是好东西。
他接过铁盒,慢慢的打开。
“这是什么?”
因为用黑布包着,白展也不清楚里面是什么。
老者慢慢的把黑布打开,只见一个金色的小东西,因为太过于耀眼,白展都有些睁不开眼睛了。
“这里面有一套武功秘籍,不仅能提升你的能力,还能够让你在控制蛊虫方面有所提高。”
白展一听激动坏了。
他说道:
“真是太好了,只是此时蛊王已经不知所踪,要这个东西还有用吗?”
“当然有用,如果你能够领悟这里面的精髓,你就可以感受到蛊王的存在,毕竟你们已经融为一体多时。”
老者话音刚落,白展就拿过他手中的东西研究起来,毕竟此时找到蛊王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在老者的培养之下,白展的能力还是可以的,所以想要打开眼前的这个东西对于他来说并非难事。
如果是在平时,老者还可以帮助他,但此时的老者也许自身难保了。
只有白展变得强大,自已才有可能活下去,所以无论如何老者也只有这一个选择了。
更何况苏启如果还活着,那么很多事情将会被告知天下,到那个时候,老者就别想再回蛊族了。
毕竟蛊族之所以会走到今天和他有很大的有关系,可以说老者就是蛊族的罪人。
想到这里,老者感觉浑身发软,紧接着昏睡过去了。
自从二人离开蛊族,蛊族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本来蛊族的祠堂里面一直都平安无事,历代蛊族族长和长老死后牌位都会摆在那里。
而且那里有一盏长明灯,几百年了,长明灯从未灭过,因为长明灯灭对于蛊族来说是件大凶之事。
所以一直由专人看管这件事情。
可就在二人离开后的第二天,长明灯居然灭了,这可把所剩之人给吓坏了。
此时蛊族并无族长,一时间成了无人看管之地。
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有谁又能来解决这件事情。
而白展和老者的手机自从离开蛊族就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没有办法,他们只好找到了那个被长年关压之人。
因为只有他对蛊族的一切了如指掌。
蛊族长老知道没有蛊长的允许谁也不能来这禁地。
可此事关系蛊族的存亡,没有办法他只能如此行事了。
因无人可管,海长老只好出面来到了禁地。
禁地在蛊族的最西边,那边几乎无人敢去,尤其是发生了那年的那件事情后就更是如此了。
一提到西边的禁地,大家都感觉浑身发冷。
那是一片阴霾世界,一座座高大的树木巍然而立,那树叶好像全部都被血水沾染般。
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响声,宛如晴天霹雳般,腥味扑鼻而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那一切仿佛就发生在刚刚。
禁地里的男人已经被关了上百年的时间了,他也不知自已是如何挺过来的。
也许是因为信念,否则早就死了。
听到有声音出现,男人突然警觉起来,毕竟上百年了无人来过这里。
外面的海长老也直哆嗦,毕竟男人的可怕之处,他是见识过的。
而且这禁上里面阴森森的,是个正常人来到这里都会害怕。
那股子凉气好像直达心底。
“谁来了。”沙哑的声音很快就传到了海长老的耳朵里面。
他结结巴巴的说道:
“是我,海长老。”
男人冷哼了声道:
“原来是老熟人了,你怎么来了?”
这是男人最关心的问题,因为长久不说话,男人的声音比当初还要低沉。
他一开口那股压抑感就油然而生。
海长老一时间不知从何开口。
见对方没了声音,男人说道:
“干嘛不说话了?”
“长明灯灭了。”
男人一听有些诧异,毕竟长明灯对蛊族意味着什么,他如何会不知晓。
“怎么回事,快细细说来。”
其实其中原因海长老也不清楚。
“我也不清楚。”
男人听到海长老的话有些生气,毕竟这么重要的事情他说不知道也着实让人有些不理解。
“蛊族怎么养了你们这帮废物。”
虽然男人此时被关在里面,但是只要一听到他的声音,那股子震慑人心的劲儿就出来了。
“你、你、你别生气。”
男人深吸了口气说道:
“你为何不去找族长呢?”
自已被关了上百年,自然不知道蛊族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以为还是自已的哥哥黎鸿担任族长。
见对方不说话,男人简直要气坏了。
“我说你能不能说话了。”
“蛊族现在没有族长。”
男人一听更是诧异。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大哥呢?”
“老族长已经消失了有几十年的时间了,就连新继任的族长也就是您的侄儿也在不久前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