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启没有想到这辈子还能再见到自已的仇人,之所以说仇人,因为他知道,自已儿子的死正是老者造成的。
只是这件事情他不曾向苏铭提起过,他害怕苏铭会为了给自已的父母报仇,而做傻事。
见苏启脸色有些凝重,苏铭说道:
“怎么了爷爷,为何提到这个人您的脸色这么难看。”
海长老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即便当年老者想要苏启的命,但苏启听到他的名字也不应该如此表现。
除非有什么事情是大家不知道的。
“怎么了老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苏启深吸了口气说道:
“我儿子和儿媳的死就是他所为。”
海长老一听尖声说道:
“什么?你确定吗?我记得他不曾离开过蛊族的。”
“虽然不是他亲自动手,但是事情却因他而起。”就这样苏启把事情的经过说给了三人听。
听完苏启的话,海长老感觉很是惭愧。
毕竟人是因为他蛊族而亡,要怪的话就只能怪他们蛊族出了老者这个败类。
黎怨更是气愤,因为他不仅害了自已,还害了其他一些无辜之人。
苏铭见状说道:
“好了爷爷,过去的事情我们不提,毕竟我们要为活着的人去考虑您说对吗?”
苏启没有想到孙子如此看待问题,一时间感觉特别的欣慰,也为自已地下的儿子感到高兴。
如果说不恨害死自已父母的凶手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苏铭总是能在关键时刻看清问题。
也正因为如此,他放下了一切仇恨,走到了今天,能够有今天的成就真的只靠他一个人。
此时海长老和黎怨也是更加佩服这个晚辈了,毕竟小小年纪能有如此觉悟着实不易。
如果他蛊族能有像苏铭这样的人,如何会走到今天这步。
苏铭看了看地址,就驱车前往了老者的住处。
挂了电话后老者深吸了口气,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已刚刚的决定是对是错。
如果他知道此时海长老身边有黎怨的存在,那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打这个电话的。
此时的白展脸色越发的难看,也许是因为体力有些透支,他整个人的身体开始弯曲。
慢慢的竟然缩成一团,就好像一个虫卵,还没等老者反应过来,白展的身上竟然生出许多的白丝。
不一会儿的功夫,白展的身体就被这些白丝给包裹住了。
老者起身一看彻底傻眼了。
就像自已刚刚所说,此时的白展就如同一个大虫卵般。
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此时老者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
此时蛊王一直在苏铭的背包里,也许是感觉到了什么,此时蛊虫变得有些狂躁。
因为盒子是特制的,即便蛊王再厉害,没有苏铭它也出不来。
所以它在盒子里面不停的来回乱串,这一点苏铭感觉到了。
可此时蛊族的人都在,苏铭只好装做什么也不样的样子,避免引起蛊族人的怀疑。
尤其蛊王对于蛊族意味着什么,苏铭心里清楚。
而此时蛊族也只剩下黎镜养出的这一只蛊王了,想要重振蛊族,只有靠蛊王才可以。
这是蛊族上百年来留下的规矩。
很快车子驶到了酒店的楼下,苏铭下车看了看说道:
“到了,大家下车吧。”
因为一路奔波,苏启和忠叔也是有些累了,为了能够让他们好好的休息,苏铭首先给二人开了房间,让他们去休息。
至于去见老者的事情就交给了自已。
其实苏铭如此安排也是为了爷爷,他不想爷爷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更何况如果爷爷出现了,也会让对方起疑心,还不如由自已跟着去一探究竟。
苏启是个聪明人,也知道现在是年轻人的世界,他也是时候退居二线了。
所以对于孙子的安排他并没有提出异议,这也让苏铭很是安慰。
跟随着海长老来到了老者这里。
黎怨也没有出现,如果他出现了,那么老者一定会犹如惊弓之鸟。
此时的老者正焦急的等待着海长老的出现,因为他没有办法和此时的白展这样一直待下去。
他甚至害怕白展会变异把自已给吞了。
听到门铃声,把老者吓了一跳。
他赶紧走上前去打了房门,看到海长老和他身边的陌生人,老者显得有些警惕。
“他是谁?应该不是咱们蛊族的人吧。”
苏铭没有想到他们口中的老者居然就是前几天自已看到的那个人。
此时的苏铭心情很是复杂。
现在想来,他们电话当中说的怪事,应该和蛊王融为一体之人有关系。
想到这里,苏铭感觉自已似乎很是幸运,想要找的人居然就这样出现了。
听到老者的话,海长老说道:
“放心吧,都是自已人,不必如此。”
一听海长老如此说,老者也没再多说什么,毕竟此时情况紧急,还是先看白展要紧。
“进来吧。”
老者的话音刚落二人就走进了房间,此时的黎怨正在不远处观察着这里的一切。
走进房间,看到床上那庞然大物可把海长老给吓坏了,就连一旁的苏铭也着实感觉有些诧异。
单从这东西的形状,苏铭就看出了和虫卵的形状一样,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这、这、这该不会是白展吧。”因为在房间里面没有看到白展,所以海长老本能的想到了他。
“没错,就是他。”
海长老一时竟不知问什么才好,他勉强让自已镇定下来,毕竟他来这里是解决问题的。
看到他如此,老者说道:
“难道你也不知白展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海长老想了想说道:
“我只是听老族长说起过,说是和蛊王融为一体之人,如果一但处理不好和蛊虫之间的平衡,就会如此,可是白展如何来的蛊王呢?”
海长老的问话,让老者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
门外的黎怨一直在听着里面的一切,所以听到海长老的一席话后,他狠狠的推开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