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处理了这么一个家伙,就已经耗尽了韩阳和袁浩的所有体力了。
韩阳累的瘫坐在地上,喘了好一会粗气才缓过神来。
韩阳看向同样气喘吁吁的袁浩,问道:
“袁浩,你们袁家不是这金山的守护者么?为什么金山上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提起这个,袁浩也是一头雾水,他们袁家世代守护金山和金莲,他从未听说过金山上除了金莲以外还有其他的东西。
这一路走来,接二连三的遇见奇怪的事情,饶是袁浩这个本家至人也是一头雾水了。
袁浩皱着眉头说道:
“我的确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金山上还有别的东西,遇见了这么些个奇怪的玩意儿我也很吃惊。”
韩阳看着袁浩颓废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兄弟,咱们还真的是难兄难弟呀,等咱们成功的闯出去,我一定要跟你好好的喝上一顿,咱们到时候不醉不归。”
这一路走来,遇到了重重的危险,可是袁浩从来都没有退缩过。
只要是有危险出现,袁浩总是挡在韩阳的前面,这一点让韩阳感动不已。
韩阳知道,袁浩这么做是想要报答他带走天晴和香儿的恩情。
可是,将天晴和香儿带走并安置妥当,真的没有费什么心力,于他这个韩家少爷而言,安置两个人简直再容易不过了。
两相比较之下,其实韩阳现在是欠了袁浩的恩情的。
袁浩撑着身子坐起来,然后对韩阳说道:
“咱们一定会活着出去的,到时候咱们不醉不归。”
韩阳和袁浩二人在共同经历了生死之后,就这样建立起了深厚的友情。”
二人又简单的休整了一番之后,就再次启程了,只不过这一次他们格外的小心,生怕会再遇上刚刚的那种怪人。
二人一路走一路摸索,走着走着,二人突然发现前方透出了隐隐的幽光。
之所以说是“幽光”,那是因为那种光亮不似灯光那样灼眼,也不似火把那样幽暗。
袁浩拍了拍韩阳,用眼神示意韩阳站定别动,他打算自已上前去查探一番。
如果前方有危险,那么韩阳赶紧后撤,还是有一线生机的。
袁浩每次都是这样,他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率先想到的就是韩阳的安危。
之前,韩阳都会按照袁浩的指示去做,那是因为他知道袁浩是这金山的守护者,对金山很熟悉。
可是,现在他知道了袁浩对于这些怪物的出现也不甚清楚之后,就再也不敢让袁浩一个人去冒险了。
毕竟袁浩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他也还有家人在等着他回去,所以韩阳这个受过部队教导的人,又如何能看着袁浩一人涉险,而自已做缩头乌龟呢?
韩阳自从来到了金山之后,第一次忤逆了袁浩的指令,他紧紧的跟在袁浩的身侧,二人守望相互,大有共同御敌的架势。
韩阳的心思袁浩又如何不懂呢,他对着袁浩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这个人性子轴,自已是劝不动的,只得更加小心的应对着前方即将发生的状况。
原本以为前方会有一场恶仗要打,可是当二人一步一步的逼近光亮之处的时候,却发现光亮所照射的位置根本就没有危险存在。
相反的,这个地方看起来应该是一个耳室。而且那诡异的光亮也不过是夜明珠的光亮罢了。
因为现代人大多用电灯,很少见到夜明珠这样珍贵的东西,所以他们才会误以为这光亮有问题。
袁浩和韩阳二人面面相觑,均被这场景给惊呆了。
只见耳室的四周全部都是用石头砌成的墙,在墙壁的四周镶嵌了四四一十六个小孩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照射的房间一直如同白昼一样亮堂。
韩阳抓了抓头发,有些懵逼的问袁浩道:
“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房间呢?”
袁浩也是满脸的问号,他说道:
“这、这我也不知道咋回事。”
二人带着满心的疑问开始环顾起了四周,经过一阵细致的观察,最终袁浩开口说道:
“韩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咱们现在应该是在一座古墓里。”
“古墓?咱们怎么会进入到古墓?”
韩阳不敢置信,一听了袁浩的话,一下就炸了毛。
袁浩安抚的拍了拍韩阳的肩膀,说道:
“兄弟,淡定一些,根据我的观察,咱们现在的确身处一个古墓之中,只不过,咱们还没有进入到主墓室中,现在只不过在耳墓室罢了。”
见袁浩说的笃定,韩阳也不得不相信了,他继续问道:
“究竟是什么人会把墓地建造在这里呢?你们袁家人世代守护这座山,就没有听说过吗?”
袁浩摇了摇头,说道:
“金山是风水宝地,有人看中了这里的风水,将墓地建造在这里也是正常的。我们袁家人虽然是这座山的守护者,可是仍然有很多我们掌控不了的事情。
就比如说之前咱们遇上的那些人,不就在没有惊动我的情况下,摸上了山么?”
袁浩这么一说,韩阳也觉得有道理,他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这次上金山还真是一波三折,原以为金莲是最难拿的,却不想拿到了金莲,下山确实最难的。”
袁浩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安慰韩阳才好,只得继续摸索着寻找出路。
再说另一边,白展的情况愈演愈烈,老者因为黎怨的出现,始终提不起精神来,他总觉得自已这么多年以来的努力,在如今看起来就如同一个笑话一样。
每每对上黎怨的眼神,他就觉得黎怨是在嘲笑他。
如此一来,他渐渐的开始质疑自已,神志也一阵阵的不清楚了。
梁英这边因为案件的特殊性,整日的缠着苏铭,以至于苏铭并没有发现老者的变故。
也正是因为大家都没有发现老者的异样,所以险些酿成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