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苏铭再给韩天成看病的时候,明明是确定了韩天成是中了蛊的,可是这一次,他再给昏迷的韩天成把脉,却发现韩天成的脉搏十分的蹊跷。
苏铭定睛看向韩天成,不了解情况的管家以为苏铭是在观察韩天成的身体情况。
殊不知,苏铭是调动了他的黄金瞳,那一双眼睛如同雷达一般扫视着韩天成的内里。
黄金瞳这个作弊神器着实十分厉害,不过几息之间,苏铭就确认了韩天成的身体状况。
只不过,这一次检测出来的结果,着实让苏铭有些意外。
为什么要说意外呢?那是因为,韩天成体内的蛊虫已经不存在了。
虽然韩天成依旧处于昏迷状态,脉搏也显示他身体有异,可是黄金瞳的扫视明确的告诉了苏铭,韩天成其实是一个正常人,而且还是一个健康的不能再健康的正常人。
黄金瞳是绝对不会出错的,既然韩天成是一个正常人,那么那异样的脉搏就一定是被人做了手脚了。
苏铭抬眼看向管家,问道:
“管家,从我上次离开之后,家里可是来了什么人么?”
管家还不知道苏泽已经开始怀疑韩天成的病情了,他故作紧张的摇了摇头,说道:
“神医,家里最近严防死守的,就怕有人害了还老爷,所以每一个上门的人,都被我劝走了。自从您上次离开了之后,除了我,并没有人靠近老爷。”
苏铭不动声色的看着管家的表情,发现管家的紧张和焦急不似作假。
可是,如果真如管家所说的那般,最近没有人接近过韩天成,那么韩天成又为什么会突然昏迷呢?他体内的蛊虫又为什么会不翼而飞呢?
谁有这个本事给韩天成做手脚呢?那个人如此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若干个问题盘绕在苏民的心间,苏铭的眉头不自觉的就皱了起来,表情也变得越发凝重…
突然,苏铭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猜测闪现到了苏铭的脑海里。
这个猜测就是——这一切都是韩天成自导自演的。
苏铭越分析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要知道,韩天成曾经也去过蛊族,也跟蛊虫接触过,如果说他利用在蛊族的那段时间里学会了炼蛊和控蛊,这一点都不稀奇。
之前他能探测到韩天成体内的蛊虫,说不定那是韩天成自已体内的本命蛊呢。
现在蛊虫不在韩天成的体内,也有可能是韩天成自已取出去了。
想到这里,苏铭的眼眸微微的眯了眯,心里暗想:
“韩天成,这一切真的是你自导自演么?那么,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管家见苏铭半晌都不说话,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韩天成看,忍不住看口问道:
“苏神医,我们家老爷究竟怎么了呀?您倒是说句话呀?少爷临出行之前,叮嘱我无必要守护好老爷,若是让老爷在这个时候出事,我怎么跟少爷交代呀?呜呜呜…”
管家说的真情意切的,说到伤心处竟然还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苏铭冷眼看着管家的表演,一时之间分不清管家究竟是在演戏还是真的是不知情。
为了搞清楚事情的真相,苏铭决定暂时不打草惊蛇,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安抚般的对管家说道:
“管家伯伯,您先别着急,我刚才只是在想应该怎么处理眼下的情况而已。
韩总的身体状况着实有些棘手,但是还没有达到生命危险那么严重,现在我已经想到办法缓解燃眉之急了。”
为了弄清楚自已的猜测,苏铭扯着嘴角,淡定的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管家听了之后,皱紧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管家看着苏铭,感激涕零的说道:
“苏神医,多亏了有您,若不是有您一次又一次的将老爷从鬼门关里拉回来,怕是老爷早就、早就…”
说着、说着、管家又开始哽咽了,苏铭实在是看不得一个头发都白了的老头子哭哭啼啼的,赶紧伸手入怀,掏出了银针,并对管家说道:
“管家伯伯,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我要给韩总施针,还请您去熬制一些参汤来。
韩总的身体有些虚弱,需要进步一番,参汤需得熬煮的浓稠一些才好。”
管家听了苏铭的话,
拽着袖子摸了摸脸颊上的眼泪,然后连连点头,说道:
“好、好、好,我这就去准备…”
说完,管家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苏铭和韩天成二人,苏铭居高临下的看着韩天成,越想越觉得自已猜测的可能性很大。
苏铭有一种被人骗了的感觉,心里堵的厉害,他悬壶济世,治病救人,本以为是在做好事,却不想有人竟然利用自已的善良之心。
既然要做戏,苏铭就配合韩天成做下去,他倒要看看,韩天成最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苏铭果断的拔出银针,对着韩天成胸口处的几个穴位狠狠的扎了进去。
这几个穴位是人体比较疼痛的穴位,他下手用力,银针直接入穴三分,不管被扎的人是真有病还是假有病,都会疼痛不已的。
苏铭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想要探探韩天成的虚实,他倒是要瞧瞧,韩天成是不是真的这么能忍。
根据苏铭的判断,韩天成既然能自已控制脉搏,使自已的身体状况根快要死了一般,那么他此时的意识也一定是清醒的。
所以,苏铭要看看,韩天成被剧烈的疼痛刺激了,是不是还能装的跟真的一样。
可是,苏铭低估了韩天成的忍耐性,银针入穴之后,韩天成依旧保持着快要死了的样子,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苏铭挑眉,心想:
“果然是一个有本事的,这样的刺激都能忍过去,看来以后要更加防备你了。”
再说韩天成,其实他现在的状况如同苏铭所料一样,的确是苏醒的,刚刚那几针的疼痛,韩天成用了毕生的忍耐力,才让自已没有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