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里面的气氛有些不对,梁英知道自已有些心急,但是警察局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正是急需人手的时候,不然他也不会如此。
“对不起,我知道我有些心急,这次的事情都靠你了,所以希望你能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
“放心吧,这次的事情我不会不管的,而且干尸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无论如何我是不会离开的。”
听到寒腾的话梁英的心里踏实了许多,他知道这次秦雨的出现都是寒腾所为,他就是为了查清干尸的事情,所以才找了她们二位来帮忙。
对于秦雨琦的能力梁英也是知道的,虽然他不是江湖中人,可是对于江湖中的事情还是有所了解的。
出了上次的事情以后,梁英就为巧儿找了一个助手,这个人就是寒腾。
当然正是因为巧儿的一再坚持,梁英才会如此的迅速。
虽然苏铭也会在警察局里面帮忙,但是有些事情苏铭也不便过多的参与。
更何况苏铭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做,不可能时刻呆在警察局。
所以梁英就想到了寒腾。
也许就是因为这一点,有人找到了寒腾,看到是陌生号码寒腾也没有想那么多。
“你好哪位,我是寒腾。”他接起电话说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够帮助你。”
“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并没有什么地方需要你来帮忙的。”听到陌生男子的话,寒腾说道。
虽然他如此说,但是对于这个陌生电话杜医生还是充满了好奇,不然他就会直接挂断电话,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
“你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难道你想一辈子都只做个小法医吗?”
一听对方说什么小法医,寒腾就些不爽。
要知道当法医可是他从小的梦想,更何况想要当一名法医可却比当一个医生要难的多。
此时寒腾一时兴起,决定逗一逗对方,看看他们的底牌是什么。
“你们为什么要帮我?”寒腾说道。
“我们当然不会白白帮你的忙,这一点我相信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对方笑着说道。
“好了,这件事情你好好的考虑一下吧,我们会再联系你的。”说完对方挂断了电话。
寒腾和两名法医简单的交待了几句就和梁英一起离开了警察局。
在回去的路上,寒腾接到了秦雨的电话,这几天秦雨一直在调查着干尸的事情,虽然没有大的进展,但是让她们调查到了一个人。
关于这人的事情,梁英还多少知道一些。
“这个人我曾在陈万年那里见过。”
对于陈万年,寒腾知道的并不多。
“他是咱们这里的首富,为人行事很是低调,没有派头。”
梁英之所以会如此评价陈万年,完全是因为有了上次的误,才让他好好的了解了一番。
想想自已当时在陈府的表现,梁英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听完了梁英的话,寒腾说道:
“那我们可以去拜访一下这位陈万年陈先生吗?”
好不容易找到一条线索,寒腾自然不愿意放过。
梁英也知道这条线索来之不易,所以思考片刻之后便同意了。
只不过在这之前,他要先打个招呼给对方才行,千万不能再出现上次的事情了。
陈万年听完梁英来电话的用意后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
叫上秦雨后三人就一起驱车来到了陈府。
此时陈熙刚好回来,看到梁英,再想想之前他在自家的嚣张劲儿,就显得有些不高兴。
“梁警官又来抓我们陈家谁了?”
听到陈熙的话,梁英满脸的尴尬,毕竟自已有错在先。
寒腾还是第一次见梁英吃瘪,一时间竟有些控制不住自已的笑意。
梁英见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此时无论陈熙说什么自已只得笑容相对。
陈万年见状赶紧打圆场道:
“好了小熙,你就别和梁警官开玩笑了。”
如果不是父亲开口,陈熙还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这个梁英。
“罢了,你们谈吧,我回房间了。”
见陈熙离开了,梁英才算是松了口气。
此时寒腾说起了自已的来意。
听到胡连生这个名字,陈万年先是一愣,然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你们怎么会找这个人呢?”
“您认识他?”
“是的,他可不是个好人。”在陈万年的眼里,他是个卑鄙小人。
“能和我具体说一下这个胡连生吗?”
关于过去的事情陈万年本不想提,但是现在梁英来了,他也只好说出自已所了解的一切。
陈万年把从当年认识这个胡连生,包括后来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说给了三人听。
一切正如陈万年所说,梁英那一次见到这个胡连生和陈万年所说能对上。
这就证明,陈万年并没有对他们有所隐瞒。
只是发生了那次的那件事情之后,这个胡连生就消失了。
就好像彻底的从人间蒸发了,秦雨派人打探了好久也没有消息。
陈万年思考了片刻之后,终于想到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就是林城。
虽然那只是一座小城,但是却是一个藏身的好去处。
因为有些偏远,很少有人去那里,而且胡连生曾经在那里生活过一段时间。
听到陈万年的话,寒腾立刻派人前往林城,只有在第一时间找到胡连生,才能够确定一些事情。
dnA检测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一切正如苏铭所猜测的那样。
看着报告,苏铭有些犹豫,毕竟这对于韩阳来说是难以接受的。
就在苏铭犹豫之时,韩阳来了,因为他算好了今天会出结果。
见到韩阳,苏铭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把报告狠狠的攥在手里,不想拿给韩阳。
可是却被韩阳给一把夺了过去。
苏铭想要开口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其实就算不看,韩阳从苏铭此时的表现上就可以知道结果了。
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死心,希望可以亲眼看到,只有这样他才会死心。
此时的空气仿佛凝固般死气沉沉,压的有人些喘不过气来,尤其是此时的韩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