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天成和韩阳这一对父子俩在久违谋面之后,展开了一场演技大比拼。
韩天成此时还不知道韩阳已经知道他不是他的亲身父亲了。
他依然端着父亲的派头,对韩阳说道:
“儿呀,这一次出去辛苦你了,都是为父这身体不争气,还得我儿涉嫌。
你出去的这些日子,为父的心里一直都不踏实,生怕你会遭遇到不测,如今看到你好好的站在这里,为父也能放下心来了。”
若是以前的韩阳,看到这样关心自已的韩天成一定会心里感动不已的。
可是如今的韩阳,在得知了韩天成不是自已的父亲,对待自已也只有满满的算计和利用之后,心里只有无尽的厌恶。
韩阳强压下心里的恶心,扯起了一抹微笑,说道:
“爸爸,你生我养我,现在我长大了自然要为您分忧的。再说,看着您终日躺在病床上,我这心里也难过得很呢。”
韩天阳不动声色的仔细观察着韩阳的面部表情,见韩阳没有什么异常,这才切入主题,问韩阳道:
“儿子,这一次应该拿到金莲了吧?”
韩阳听着韩天成的话,心想:
‘这么快就崩不住了么?这么急着想要知道金莲的下落,看样子金莲对你而言不是一般的重要呢。’
韩阳不动声色的回答道:
“幸不辱命,成功拿到金莲才回来的。”
韩天成一听说拿到金莲了,眼睛不受控制的就亮了起来。兴奋的说道:
“拿到了?真的拿到了?快拿给我看看,我还没有见过金莲的样子呢。”
韩阳耸了耸肩,说道:
“您想看恐怕是不行了。”
“为什么?你不是拿到了么?”
韩天成一听自已看不到,顿时就急了,说话的态度也变了味。
韩阳故做惊慌的看向韩天成,说道:
“爸爸,您这么紧张做什么?金莲我交给苏神医入药了,您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拖了,早一点将金莲入药,您也能早一些康复呀。”
韩天成后知后觉诀的发现自已失态了,这才尴尬的咳嗽了几声,说道:
“这样啊,我只是想着金莲珍贵,我都还没有见过呢。
既然你给了神医,那就等神医入药的时候,我在看吧。”
韩阳笑着点了点头,韩天成见不到金莲,神色蔫蔫的,又东扯西拉的问了几句无关紧要的问题,然后就借口自已累了,便将韩阳给赶走了。
韩阳离开后,管家这才凑上前来,问韩天成道:
“老爷,我怎么看着少爷的态度不太对呀?”
韩天成此时哪里还有刚刚那虚弱不堪的样子。
韩天成眯着眼睛,一脸隐晦的说道:
“的确不对,看样子这小子是发现了什么端倪了。”
管家皱眉,不解的说道:
“老爷,这么多年来咱们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根本就没有露出任何马脚呀,少爷他怎么会突然就发觉端倪呢?这不符合逻辑呀。”
管家跟着韩天成的时间长了,也是一百个心眼子的玩意儿,可以说他就是韩天成的智囊团,很多坏主意都是管家给韩天成出的。
现在管家说了这番话,韩天成不得不深思一番。
为了不让韩阳怀疑自已的身份,韩天阳早早的就将人丢到部队去了。
美其名曰是想要历练韩阳,实则是因为韩天成怕与韩阳日夜相处,久而久之会露出马脚。
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却不想现在他们的大业马上就要成功了,却在韩阳这个臭小子的身上发生了变故。
韩天成秉承着‘无毒不丈夫’的原则,恶狠狠地说道:
“哼,臭小子还想跟我玩心理战,还太嫩了些。既然他已经脱离控制了,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也好直接试试我新炼制的蛊虫。”
管家听了韩天成的话,不确定的问道:
“老爷,您的意思是?”
“没错,我炼制的蚀心蛊也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这蚀心蛊原本就是为了控制人而炼制的,但凡是中了这种蛊的人,会失去自已的思维理智,一切都按照主人的意愿行事。
换言之,中了这种蛊的人,将会变成一个毫无思想的傀儡,受主人只配。
说是傀儡,跟活死人差不多。
这些年来,韩天成一直在钻研这种蛊,也是最近才刚刚炼成。
没想到,他第一个试用的人,竟然是自已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
管家对韩阳也是有些感情的,如果可以,他是不想伤害韩阳的。
可是,在他们的大业面前,损失一个区区的韩阳也不算什么。
二人商议好之后,决定在韩阳下一次回来的时候,就将这个蛊虫神不知鬼不觉的下到韩阳的身上。
到时候在利用韩阳去苏铭那里将金莲骗过来,他们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二人在这边研究着要如何算计韩阳。而韩阳这边也正在同苏铭商议如何揭穿韩天成的真面目。
韩阳从韩天成那里回来就直接来到了苏铭这边。
苏铭看着韩阳的脸色不好,直接问道:
“怎么样?查探的如何了?”
韩阳叹了口气,说道:
“他见到我就问金莲的下落,我骗他说在你这里,他瞬间就破功了。
虽然他收敛情绪很快,可是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杀意还是被我发现了。”
苏铭和同情韩阳,任谁被自已的养父算计而且还心存了杀意都会很伤心的吧。
苏铭说道:
“他既然已经对你心存了杀意,那你也就无需顾忌了,伪造的金莲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明天就给他送去吧。“
韩阳没有想到苏铭的动作这么快,问道:
“这么快就准备好了?那个韩天成狡猾得很,真的能相信么?“
苏铭笑着拿出了自已用雪莲配合颜料制作而成的足以以假乱真的金莲,放在了韩阳的眼前,得意的说道:
“这个金莲,足以以假乱真了,你放心,一定能骗过韩天成那个狡猾的狐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