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寒腾说的这一点,苏铭也想如此,只是他们控制不了别人,只能自已想办法解决。
毕竟靠人不如靠自已。
见众人脸色有些难看,秦雨琦说道:
“人已经约上了,你们还要不要去了。”
一听约到了帅振,众人如何能够放弃这个线索呢?
此时只要有线索事情终归是好办的。
“去,当然去了。”
秦雨琦见状说道:
“正好去了让我朋友给你们露一手,看你们一个个的样子,耷拉个脑袋,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不必如此。”
此时的秦雨琦倒像个大姐姐的样子在教育三个人。
寒腾缓过神来说道:
“你在这装什么装呀,忘了谁办不好事情哭鼻子的时候了。”
秦雨琦一听追着寒腾就动起手来。
此时苏铭和韩阳的心情也缓过来些许了,毕竟一切正如秦雨琦所说,耷拉脑袋也不解决问题。
与其如此,还不如向前看。
就这样几个人一起来到了帅振这里。
此时帅振正在把玩着一个老物件。
这东西说来也有些年头了,对于有些人来说他一文不值,但是对于喜欢他的人来说,却是个难得的宝贝。
听到门铃声帅振就知道是秦雨琦来了,因为也只有她才会如此。
为了显示自已对于她的重视,帅振亲自来到门口迎接。
打开门的瞬间,秦雨琦就给了帅振一个大大的拥抱,这可把她身后的人给酸够呛。
寒腾见状说道:
“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肉麻,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
秦雨琦歪着脑袋说道:
“那是和你们,我和帅振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个小女生,你说是吧。”
帅振一听微笑着点头说道:
“是的,雨琦就是个小女生,不懂事,大家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寒腾一听说道:
“同感、同感。”大家哈哈大笑了起来。
从帅振的言谈就显示着一股子绅土风度,这一点是其他三个男人比不了的。
虽然在众人面前他们已经很出众了,但是也得分什么场合。
如果说不愿意承认这一点那是不行的。
毕竟这个气场已经说明一切了。
帅振带着几个人直接来到了自已的神秘小屋。
之所以说是神秘小屋是因为帅振平时都是在这个地方练习魔术的。
如果谁对魔术好奇那就一定要来这个地方才行。
在寒腾看来魔术就是骗人的东西,所以每每听秦雨琦说帅振有多么厉害的时候,他都有些不服气。
如今人都来了自然要好好讨教一番。
“雨琦说你特别的厉害,能给我们大家表演一下吗?”寒腾率先开了口。
帅振虽然表面上一点反应也没有,实则是个城府极深之人,尤其是在看人方面更是如此。
“当然了,你们是雨琦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大家请坐吧,想看什么,尽管说。”
寒腾今天一半是来砸场子的,所以思考了片刻说道:
“那就给我们来一个大变活人吧。”
要知道这在魔术界可是最为厉害的一个魔术了,一般人是做不来这一点的。
不过这对于帅振来说却是件特别容易的事情,所以听到寒腾的话,帅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一旁看热门的苏铭和韩阳一脸怪异的看了看寒腾,意思这下有好戏看了。
此时寒腾还是一脸的不服气,他不相信帅振可以骗过他。
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寒腾注意力特别集中,他一定要找出帅振的破绽来。
当然那个大变活人的参与者就是秦雨琦。
这件事情对于秦雨琦来说是小事,她已经不知道客串过多少次了。
只见秦雨琦钻进一个箱子里面,就像平时看魔术表演一样,帅振让众人仔细检查这个箱子。
寒腾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只见他左看看、右看看,还用手敲了敲,但是却也没能发现这其中的奥妙。
带着一脸的疑惑寒腾走下了台。
此时大家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帅振和那只箱子,只见帅振一个甩手,箱子就变成空的了。
他打开箱子冲着大家行了个礼,魔术就结束了。
看到眼前的一切,寒腾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再次上前确认,可结果一样。
一时间寒腾有些蔫儿。
苏铭和韩阳也跟着一起来到了舞台上。
“你小子这回服了吧。”
寒腾虽然心里不服气,但是事已至此,自已不能一副输不起的样子,只得小声说服了。
韩阳故意气他道: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见韩阳如此,帅振故意给寒腾解围道:
“我带你们看一下这其中的奥秘吧。”
就这样几个人一起来到了箱子这里,只见帅振小手一动,那个箱子就多出了一道暗门,而且那暗门其实就藏在这个箱子里面。
当然暗门一动,他们便看到了此时的秦雨琦。
“怎么样?这回你服了吧。”
躲在暗处的秦雨琦一直听着众人的对话,自然知道寒腾心里所想。
更何况二人一起工作这么多年了,她如何会不了解这小子嘴硬的毛病呢?
看到秦雨琦一副看笑话的样子,寒腾说道:
“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一旁的韩阳见状说道:
“咱们还是说回那个图案吧。”
说起这个图案,寒腾把刚刚把玩的物件拿了出来。
看到这个物件,三人异口同声道:“就是它。”
帅振笑着说道:
“你们的步调很一致呀。”
“能给我们讲一讲这东西的来历吗?”
就这样帅振把这个东西的来由说给了众人听,当然也包括这个图案的意思。
其实关于这个图案,帅振有他自已不同的理解,可是他却不能说出来。
尤其是不能让秦雨琦知道,否则她一定会觉得帅振有问题。
其实帅振自已都觉得自已不健康,否则他早就和秦雨琦表白了,又如何会让她先喜欢上别人呢?
只是他不能这样做,他不能害了自已心爱之人。
此时帅振表现的很是淡定,其实在寒腾看来,越是如此镇定这其中越有不可告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