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努力的落下了两行清泪,不敢置信的看着陈万年,然后哽咽的说道:
“你这样狠心的拒绝我,是因为陈熙么?她不喜欢我,所以你就要让我走?可是我又有什么错呢?”
陈万年见朱莉哭的伤心不已,倒也没有继续咄咄逼人,而是缓和了一点语气,说道:
“陈熙是我唯一的女儿,也是我从小宠到大的女儿,我陈万年这辈子,就只认熙熙一个,就算你不听我的话,生下了那个孩子,我也是不会承认的。
到时候,你的孩子顶着个私生子的身份,后半生也都会抬不起头来,想必你也不愿意你的孩子一辈子低人一等吧?”
为了让朱莉彻底的死心,陈万年特意那朱莉肚子里的孩子说事。
朱莉见陈万年这般坚持,知道就算自已再说什么也是没用。
既然如此,朱莉索性也不继续装了,她伸手擦了擦自已的眼泪,然后对陈万年说道:
“万年,你说的话我都听进去了,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了,但是你突然这样对我,着实让我难以接受。
我以为你知道我有了孩子会开心的,却不想你会这样狠心的对我。
不管你这个做爸爸的是否喜欢这个孩子,我这个做妈妈的确实舍不得打掉他的。”
陈万年看朱莉可怜兮兮的样子,也不忍心继续说那些扎心的话刺激他。
陈万年叹了一口气,说道:
“朱莉,你先好好考虑一下吧,想要多少钱尽管开口,只要你不过分,我都会满足你。”
陈万年说完便转身离开,面对梨花带雨的朱莉,陈万年没有一丝留恋。
陈万年走后,朱莉愤恨的攥紧了拳头,低喃道:
“哼,陈万年,你以为你这个被盯住的猎物跑的了么?既然你不按照我设定的剧本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朱莉说完,擦干净了自已的脸,然后便优哉游哉的给自已倒了一杯红酒,一边在阳台上品着红酒,一边等着即将到来的那个人。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朱莉听到了敲门声,扯着自已的红唇邪恶的一笑,然后轻声说道:
“来了~陈熙,你的死期到了~”
朱莉听到了敲门声之后,快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原本以为会看到来帮助自已的人,却不想朱莉打开门之后,两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朱莉有些不高兴,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佣人见自已失势了,就来跟自已恶作剧呢。
朱莉抬步往门外走了几步,试图看到来人的背影。
可是朱莉刚迈出去两步,脚底下就踩到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朱莉脚下一滑,差一点就被滑到了。若不是朱莉及时扶住了墙壁,避免了自已跟大第的亲密接触,怕是会直接摔倒在地,来一个一尸两命。
朱莉气愤,正想破口大骂,可是她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一抹亮光。
朱莉定睛一看,刚刚差点绊倒自已的东西可不就是一个笛子嘛。
因为那个人在电话里告诉过朱莉,若想驱动陈熙体内的蛊虫,须得使用一种特制的笛子。
回忆起那个人所说的话,朱莉便笃定了这个笛子是那个人派人送过来的。
朱莉附身将笛子捡起,却发现笛子下面还压了一个纸条。
那纸条上简单的记载了笛子的使用方法,朱莉仔仔细细的阅读了好几遍,确认每一个步骤都不会弄错,这才转身回到自已的房间里。
朱莉手握笛子,眼神之中是满满的兴奋之意。
朱莉低喃道:
“陈熙啊陈熙,这一次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命硬,还是蛊虫的威力大。”
朱莉说完,便按照笛子的使用步骤一步一步的操作了起来。
……
在朱莉研究笛子的这段时间里,陈天赫也终于不负苏铭所托,将药方上的药材采购齐全之后,兢兢业业的当起了药童,用砂锅小火煎了一碗浓浓的汤药。
陈天赫虽然是江城医学界的顶点存在,可是他只擅长开药治病,却并不擅长煎药。
在经过一番折腾之后,陈天赫的额头、鼻尖都不同程度的落上了一层灰。
陈天赫推门而进,邀功似的将那碗刚刚煎好的药递到了苏铭的面前,并乐呵呵的说道:
“神医,快看看我煎的药是否合格?”
苏铭看着陈天赫那狗腿的样子,实在是没有办法将他同江城意料界扛把子联系到一起。
苏铭接过药丸,随意的用鼻子嗅了嗅,就确定了药效。
苏铭点了点头,赞赏的对陈天赫说道:
“恩,不错,你挺有天赋的。”
苏铭说完,便将汤药递到了陈熙的跟前,轻声说道:
“先把这碗药趁热喝掉吧。”
陈熙倒也听话,面对那满满的一碗苦药,陈熙虽然内心拒绝,但是依然乖乖的端起了药碗,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一碗药下肚,陈熙瞬间就觉得自已的小腹暖暖的,好像有一股热气从自已的丹田之处,像四肢百骸游走。
陈天赫得到了苏铭的夸赞,美得不要不要的,见陈熙将药喝尽,陈天赫连忙凑上来问道:
“大侄女,怎么样?这药喝下去有什么感觉?”
陈熙回答道:
“感觉就好像有一股热气在我身体游走一样。”
陈天赫激动的双手一拍,说道:
“这就是有效果了。”
陈天赫很激动,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跟九针神医一起治病呀,而且这药还是他亲自煎的。
现在陈熙有了效果,他比谁都高兴。
倒是苏铭很淡定,他的黄金瞳透过陈熙的身体可以清楚的看到蛊虫现在的变化。
那些不断繁衍的蛊虫,先是被苏铭用针法硬生生的逼出来了一部分,现在还剩下的一部分也被陈熙喝下去的汤药给药死了许多。
按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他只要在给陈熙催吐一次,让陈熙将残余的蛊虫吐出来就好了。
眼看着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可是意外却来的猝不及防。
就在陈熙同陈天赫说话的时候,陈熙突然紧紧的抱住了自已的身体,然后痛苦的呻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