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拿起了一遭准备好的打火机,直接一把火将那些蛊虫的尸体给点燃了。
房间里瞬间就票荡起了恶臭的气味。
陈熙嫌弃的捏住鼻子,将头赚到了另一边,连眼神都不愿意朝地上撇一眼。
看着陈熙那有些可爱的小模样,苏铭说道:
“不要乱动,你身上的银针还没有拔掉呢,若是因为你乱动而导致银针错位,后果不堪设想哦。”
陈熙一听银针没拔出,不堪设想这几个里,立即放下了捏住鼻子的手,乖乖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乖巧的样子,着实可爱。
蛊虫的尸体处理干净之后,苏铭又贴心的将地上的脏污擦净,然后才转身回来替陈熙拔针。
随着银针一根根被拔出,陈熙只觉得自已周身都通透了。
原本一直涨涨痛痛的胃部,此时已经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温热的感觉。
陈熙用手撑着自已的身体坐起来,然后对苏铭说道:
“神医,我现在能出去了么?”
“出去?你要去哪里?”
“我想要出去看看我爸爸那边的情况,我很担心他,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应该是刻意针对我爸爸的。
还有就是管家最近也很奇怪,我怕他起了什么坏心思,会对我爸爸不利。”
不得不说,陈熙很敏感,她通过陈万年和苏铭聊天中传递出来的只言片语,就拼凑出了整个事件来,而且还能发现一些关键点。
苏铭很佩服陈万年的教育,一个单身男子,能将唯一的独女给照顾的既单纯又睿智,还真厉害。
苏铭看着陈熙严重的恳求和焦急质疑,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得回答道:
“出去也不是不行,可是你要注意保暖,还有就是,我必须要跟着你。”
苏铭可是很有责任心的人,他既然答应了要照顾好陈熙,不让幕后黑手有可乘之机,那他自然要说到做到。
一听说自已可以出去,陈熙哪里还在意其他,多穿就多穿呗,反正她衣服多得很,一件不够她就穿两件。
至于苏铭说他也要跟着,那更不是什么问题了,陈熙对苏铭有一种莫名的好感,但是看到苏铭的那张俊颜,陈熙的小心脏都会比平时跳动得快一些。
这边陈熙的蛊虫被清理干净的事情,陈万年还不知道,因为他此时已经焦头烂额的了。
来陈万年家处理命案的人是市局的一个高级警官,以他的身份,根本就不需要出外勤执行任务。
可是管家打电话报警的时候,特意强调了陈万年的身份和社会地位。
为此,警局还专门的召开了一个会议。局长大人顾忌着陈万年的身份,最终拍板定案,由市局里经验最为丰富的梁警官出马。
这样一来,不仅能保证陈家别墅的事情在没有查明真相的时候不被报出去,还能彰显对陈万年的重视。
陈万年过来的时候,跟梁警官交谈的很友好。直至梁警官去勘察了案发现场之后,再出来的脸色,就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梁警官的办案手段十分的老道,他没有放过每一处位置,终于被他在死者小芬的身下,找到了一枚精致的袖口。
梁警官拿着那枚袖口,走到陈万年的身侧,直截了当的问道:
“陈总,在死者的身下我们找到了这枚袖口,不知道你可认识这枚袖口的主人呢?”
虽然嘴上问的客气,可是梁警官的态度可就不怎么好了。
众所周知,陈万年是个单身男子,这个别墅里只住着他和他的女儿二人,根本就没有其他的男子。
被发现的那枚袖口上面镶嵌着一粒粒小巧的钻石,一看就价格不菲,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用得起的。
所以,那嫌疑人很自然的就被锁定在了陈万年的身上。
陈万年看着那枚熟悉的袖口,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这枚袖口他当然认识了,那是他去年生日的时候,他的宝贝女儿陈熙送给他的,他平日里最常用的袖口就是这一枚。
可是,这枚袖口为什么会在梁警官的手里呢?
陈万年本能的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陈万年没有隐瞒,直接开口回答梁警官道:
“这枚袖口是我的。”
见陈万年回答的如此淡定,梁警官倒是不自觉的高看了陈万年几眼。
要知道,这些个有钱人最怕的就是麻烦了,他们很在意自已的羽毛,生怕会有负面的消息传出去。
所以,一般在遇到对自已不利的事情时,他们要么就是否认、要么就是一问三不知,还有一种,就是凡事都要自已的律师出头。
今天看到陈万年这般坦荡的样子,梁警官倒是不想难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