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警官自顾自的推断着,陈万年听的目瞪口呆的。
在梁警官说完话之后,陈万年忍不住鼓起了掌。
陈万年看着梁警官,然后认真的点了点头,并说道:
“梁警官,您当警官有点屈才了,你应该去当编剧或者写小说,你脑子里那些天马行空的想象,还真是丰富呢。”
讽刺嘛,谁不会似的,刚刚梁警官说话夹枪带棒的,陈万年忍他很久了。
现在有机会了,陈万年自然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
陈万年话中的意思是在讽刺梁警官办案不实,利用自已的想象去判断。
梁警官听出了陈万年话中之意,一下子就不乐意了,他指着陈万年的鼻子,说道:
“陈万年,别以为你是江城的首富,就可以目中无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能只手遮天么?”
陈万年笑了,说道:
“法律面前的确人人平等,可是法律也是看证据说话的,并不会因为你身上穿着制服,就可以信口开河、凭空虚构的诬陷人。”
对于梁警官的怀疑和指控,陈万年毫不退让。他很冤枉的好嘛,明明是他女儿被人下了毒,他不过是想找人出来问问清楚而已,根本就没有害人的心思。
他都还什么都没有做呢,现在却被一个高级警官给当成了嫌疑人审问,这他妈叫什么事啊。
梁警官见陈万年气势全开,一点都不退让,也急眼了,他大声说道:
“哼,陈万年,你以为你是谁?现在人证、物证、聚在,我就是要带你会局里做调查,你敢拒不配合么?”
陈万年反问道:
“人证、物证?请问人证是谁?谁亲眼看到我行凶了?”
梁警官看向管家,问道:
“管家,刚刚是不是你说的,是陈万年指使你去找死者的,而且也是陈万年对你说他发现了小芬给陈小姐下毒的事?”
不得不说,这个梁警官还真会断章取义啊,他完完全全被管家的话给误导了,现在已经完完全全的把陈万年当成了嫌疑人了。
这时候,如果管家将事情的经过好好的跟梁警官解释一下,或许也能洗清陈万年的嫌疑,可是管家他偏偏没有那么做。
管家再一次偷偷的看了陈万年一眼,然后又做出了一副畏畏缩缩、十分惧怕的样子,他支支吾吾的对梁警官说道:
“梁警官,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家陈总,可是个大善人,他是一个慈善家,怎么会杀人呢。
我们家小姐的身体不好,陈总他可是把小姐当眼珠子看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如今他发现了有人要毒害小姐,他哪里能忍下去?想要找人来训话,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哼,的确是情理之中,因为怀疑自已的女儿被人毒害,就将那个有可能下毒的佣人给残害了,陈万年你还真是爱女情深啊。”
管家再一次误导了梁警官,而梁警官则是再一次的脑补了一出凶杀大案的现场。
陈万年只觉得心累不已,他明明什么都没干,却莫名其妙被冠上了杀人嫌疑犯。
还有就是,此时他真真切切的看清楚了管家这个人。
原本他有多么的信任管家,现在他就有多么的心寒。从刚刚的种种迹象来看,可以肯定的是,管家已经背叛了他。
现在有了管家这个搅屎棍在,自已若是想要成功脱身,怕是不容易了。
正在陈万年思量之间,梁警官继续说道:
“陈总,还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陈万年正想拒绝,就听到了另一个声音传来。
“不行,你不能带走我爸爸。”
说话之人,正是陈熙,她在得到了苏铭的允许后,将自已包裹成了一个人型粽子,在苏铭的陪同下,她正缓步走来。
陈万年一看陈熙出来了,顾不得一旁的梁警官,径自走到了陈熙的身侧,关切的说道:
“熙熙你怎么出来了?你的身体都还没有康复呢。”
陈熙对着陈万年露出了一抹温柔的微笑,然后说道:
“爸爸,你放心吧,我没事的,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而且还有神医看着我呢,您还在担心什么呢。”
陈万年不相信陈熙,但是他对苏铭这个神医可是完全信赖的。
陈万年将眼神看向了苏铭,苏铭接收到了陈万年传来的‘信号’,对其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陈总您请放心,陈小姐的身体是可以出门的。”
因为现场的人比较多,所以苏铭并没有说陈熙的蛊虫已经被彻底拔除。
但是苏铭说了陈熙可以出门,陈万年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这边的父女情深看在梁警官的眼里只觉得十分碍眼,他这个人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最讨厌的就是办案的时候被人打扰,可是好巧不巧的,陈熙撞在了他的枪口上。
梁警官皱着眉头、绷着脸对陈万年说道:
“陈总,现在不是你们父女温情的时候,现在你涉嫌杀害佣人小芬,还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一听到梁警官要带走陈万年,在一旁的管家不动声色的扯了扯嘴角,那模样尽是幸灾乐祸之意。
陈万年刚刚有多么尊重梁警官,现在就多么的讨厌他。
既然这个人如此武断,那他也就不用在给他留面子了。
陈万年绷起了脸,高位者的气势瞬间全部释放开来,他对着梁警官说道:
“梁警官,我说了我没有作案时间,既然你如此武断的判案,那你就跟我的律师谈吧。”
哼,既然道理讲不通,那你就去跟专业人土说吧,左不过就是一个高级警官而已,给他几分颜面,还真的开起了染坊来了。
陈万年此时已经在心底里给梁警官记上一笔了,他决定要抽时间去一趟市局,跟他们的上峰好好聊聊了。
像这样武断的家伙,是根本就不配当警官的,这样的人办案,还不知道出了多少冤案、错案呢。
梁警官不知道陈万年的心中所想,但是他此时的心情也是极其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