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小凯笑呵呵的走到陈万年身前,对着陈万年伸出了一只手,然后客气、礼貌的说道:
“陈总,好久不见了,真想不到这一次咱们见面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形形色色的人,陈万年见过的太多了,他虽然对梁警官有意见,可是面对这个对自已毕恭毕敬的戴小凯,他却不会刻意的针对。
陈万年也伸出一只手,配合的同戴小凯握了握手,然后说道:
“却是没有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家里出了凶杀案,这件事情给你们添麻烦了。”
“哎,说的是哪里的话,处理案件本就是我们的职责,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二人简单的寒暄一番之后,陈万年主动开口说道:
“案发现场现在应该还没有被破坏过,不如现在让我的律师跟着你们一起在去勘察一番吧。”
戴小凯来了,陈万年自然就没有必要继续搭理梁警官那个憨憨了。
戴小凯同意陈万年的说法,对着身后带来的人说道:
“你们几个跟着去看一看,将有用的证物全部收集起来,尸体也快点拉走,一直放在这里成什么样子?”
其实戴小凯是不怀疑陈万年的,因为以陈万年的身份,他是没有必要跟一个小女佣一般见识的。
如果小女佣真的得罪了陈万年大不了开除就是了,若是实在是女佣做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陈万年也绝对不会亲自出手去杀人,因为像陈万年这样的有钱人,完全可以买凶的嘛。
就在此时,梁警官再一次跳了出来,他将自已在案发现场搜出来的袖口递了上去,说道:
“戴小凯,我再被害者的尸体下面找到了这个,根据学询问可以肯定这枚袖口是陈万年的。所以我怀疑陈万年是杀人凶手。”
戴小凯没有想到他还没有找梁警官算账呢,这个梁警官就自已跳上来了。
戴小凯皱眉看向梁警官,不悦的说道:
“你是怎么办事的?单凭一个袖口就随随便便给人定罪,这是什么理论?”
梁警官虽然在面对陈万年的时候可以耍横,可是在戴小凯面前,他也不能。
梁警官眨巴眨巴眼睛,说道:
“可是袖口是一个人的贴身之物呀,而且陈万年自已也承认了这枚袖口是他的,再加上管家的证词,我要把陈万年待会距离配合调查,并没有什么错吧?”
戴小凯都无语了,这个时候竟然还在跟自已讲道理,他究竟该说这个梁警官不畏上级呢还是说这个梁警官傻憨憨好呢?
他的办案理论是没有错,可是用再陈万年身上就不对了,原本就证据不足,而且人家还有专门的律师团队。单凭管家的一人之词,就随便的判了别人的罪,简直就是胡闹嘛。
戴小凯不想再这里发脾气,他用手指点了点梁警官,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那个证人不是诬陷?你的判断能力呢?这件案子不用你负责了,回去给我写份报告交上来。”
梁警官被戴小凯一阵喝斥,当即就红了脸,他办案大半辈子,哪一次不是被领导夸奖?偏这一次他因为自已的偏见,害的自已被领导痛批。
不得不说戴小凯带来的人执行力就是高,他们简单的一番勘察,就将证物整理的差不多了。
好巧不巧的是,死者小芬的手里紧紧的攥着几根头发,如果对头发进行dna比对,那么就会查出凶手是谁。
看着自已同事呈上来的证物,梁警官脸色煞白煞白的。
戴小凯毫不客气的说道:
“这样明显的证物你都没有找到,你究竟是怎么查案的?”
梁警官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已带过来的小警员,刚刚是他负责检查身体的,那枚袖口也是他找到的,现在没有其他证物了也是他信誓旦旦的保证过的。
若非如此,他怎么会犯下这么大的错误呢。
说起来,自已这一路上一直在听小警察说陈万年的事,以致他自已不自觉的就被带偏了。
自已虽然对有钱人有点偏见,但是若不是小警察一直引导他说陈万年怎么怎么对佣人不好、
怎么怎么动辄打骂的,他也不会带着有色眼镜看呆陈万年。
想通了关键的梁警官回头看向小警员,说道:
“小王,你就没有什么想解释的么?”
小王淡定一笑,回答道:
“梁警官,我真的不知道我应该对您解释什么。”
“刚刚在来的路上,明明就是你说陈万年是个十分残暴的人,对佣人十分暴力。”
警员小王听了梁警官的话,无辜的眨巴眨巴大眼睛,然后说道:
“梁警官,我真的听不懂您在说什么,我不过就是一个刚入职不久的小警员而已,又怎么能够知道陈总家里的事情呢。”
小王将责任撇的干干净净的,这下子梁警官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这是被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给算计了,被人当了枪使还不自知。
这个哑巴亏梁警官只得自已吞了,他深吸一口气,对戴小凯说道:
“戴小凯,这件案子是我办事不利,回去我就写报告。”
戴小凯点了点头,便不再搭理他了。
再看警员小王,他将责任全都丢给了梁警官后,不动声色的看了管家几眼。
管家对着警员小王眨了眨眼,小王似乎看懂了管家的眼神,他不动声色的攥紧了拳头,深呼吸了几口气,然后继续站在一旁的角落里装隐形人。
因为顾及着陈万年的身份,所以一切审问全部都在陈家别墅里进行。
为了不浪费时间,戴小凯一边吩咐人先回去做dna比对,一边对别墅里的所有人进行审问。
姜还是老的辣,经过戴小凯的一番亲自审问,很快就得知了管家平日里的一些恶行。
他仗着自已管家的身份,动不动就欺压佣人么,就连那个叫朱莉的女人,也是管家做主放进来的。
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陈万年恨得牙直痒痒,亏得他如此相信这个家伙,不仅给他高工资,还给了他一定的权利,可是他又是怎么回报自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