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一噎,他不过是想在众人面前显摆一下自已的身份和能力而已。
可是他自已真正的能力如何只有他自已清楚。他虽然是陈天赫的学生,但是他不过就是听过几次陈天赫的课罢了。
因为陈天赫担任过江城医学院的客座讲师,所以只要是医学院的学生,都可以去听。
眼下,苏铭这样一说,眼镜男也开始怀疑起自已来,他心想:
‘难道我真的诊断错了?万一因为我的误诊而葬送了老人的性命,那我岂不是要坏了名声?若是处理不好,家属拉着自已偿命也是有可能的呀。’
想到这里,眼镜男眼珠子一转,然后对苏铭说道:
“哼,那如果是你的诊断错了呢?你又该怎么负责?毕竟你连自报家门的勇气都没有,万一你没有行医执照,将人给看死了,这个责任你怎么负?”
眼镜男故意这样刺激苏铭,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赶走苏铭。
反正只要苏铭走了,一会他跟着救护车一起去医院,就算是刚刚自已的判断有误,这些看热闹的人也不会发现。
到时候他既可以保住自已的颜面,还能维护好自已的名声,等以后自已开了医馆,慕名而来的人,一定会很多的。
眼镜男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响。
殊不知,到底用不用苏铭给老人家看病,这个决定并不是他这个外人能做主的。
苏铭没有搭理眼镜男,直接将目光投向了只会哭泣的女孩子。
苏铭对女孩子说道:
“这位姑娘,你爷爷的情况很危急,是真的不能再耽搁了,如果你能相信我,我保证能让你的爷爷清醒过来。”
那姑娘听了苏铭的话,擦了擦自已的眼泪,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家那个脸色越来越不好的爷爷。
女孩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苏铭说道:
“你、你真的能救我爷爷么?”
苏铭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
“只要你给我机会,我有十足的把握将这位老人家救醒。”
女孩子眼看着爷爷随时随地都能撒手人寰,在看看远处根本就没有救护车的影子,最终她只得把心一横,说道:
“那、那你就试试吧。”
女孩子现在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她只得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万一这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真的很有实力呢?爷爷的情况已经这么差了,如果不立即接受治疗,那么爷爷可能根本就挺不到救护车来。
见女孩子同意了苏铭救治,眼镜男立即跳上前来说道:
“这位姑娘,你怎么能让他来治疗这位老人家呢?他分明连行医资格都没有,一看就是一个无业游民,你把老人家的性命安全交给他,这不是在开玩笑么?”
女孩子虽然看着柔弱,但是也是一个有主意的,她抬眼看了看眼睛男,说道:
“他说他能立即就让我爷爷醒过来,你有这个能力么?如果你也敢夸下海口的话,那么我也会信任你的。”
眼镜男听了女孩子的话后,不由得一噎......
马上让老人家醒来?这不是开玩笑呢么?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好么?
这个老人家的情况很危急,须得做开颅手术才行。
而且就算做了开颅手术,老人家也需要去监控室进行后续治疗,能不能醒过来完全要考运气了,怎么可能立即让老人家醒来呢?
见眼镜男不再继续叽叽歪歪的阻拦了,女孩子对苏铭说道:
“这位先生,那就请你来救救我爷爷吧,我爷爷的身份很特殊的,他真的不能出意外的。”
苏铭点了点头,正而重之的对女孩子保证道:
“你放心,只要你肯给我机会救治这位老人家,我一定会将老人家救醒的。”
女孩子点点头,然后便让开了位置,好让苏铭大展身手。
苏铭手脚麻利的从怀里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银针,以讯而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将九根银针一一扎在了老人的头部。
很快老人家就变成了一个天线宝宝,银针入穴三分,老人家的脸色瞬间就恢复了不少。
苏铭手下不停,直接伸手朝着银针狠狠的一弹,银针随着苏铭手上的力道轻晃了起来。
眼镜男在刚刚看着苏铭下针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怔愣。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苏铭下针的姿势十分的熟悉,他好像是在哪里看到过似的。
从刚刚苏铭下针的那几手来看,眼镜男已经开始相信苏铭是一个医者了。
可是伴随着苏铭用手去探银针的动作,眼镜男又开始不屑起来。
眼镜男唇角一扯,不屑的说道:
“切,还以为有两下子呢,却不想只是一个花架子,从来就没见过这样子针灸的。”
听了眼镜男的嘀咕,看热闹的人也附和道:
“这个人究竟行不行啊你们看他的针灸手法,看起来好奇怪呀。”
“是呀,银针扎入穴位,不是应该捻动银针么?怎们能这样的弹呢?万一银针错位了,那可怎么办啊?”
“哎,这个姑娘还真是冲动啊,怎么能放任一个师出陈天赫医生的徒弟不相信,却相信这么一个无名小卒呢?”
看热闹的人众说纷纭,可是没有一个人看好苏铭。
苏铭对这些恶意的话语充耳不闻,只专注于自已手上的工作。
苏铭调转了黄金瞳,很快就锁定了老人家的病灶部位。
苏铭一点一点的用银针疏通血管,并且将堵塞的部分溶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苏铭的额头上也开始渗出了汗水来。
女孩子双手紧握,紧张的看着自家爷爷,并且默默的祈祷着爷爷快些醒来。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女孩子的祈祷,刚刚还昏迷不醒的老人家,很快就有了反应。
老人家先是动了动手指,紧接着眼睛眼转动了起来。
女孩子很快就发现了老人家的变化,激动的上前大喊道:
“爷爷、爷爷你能听到我说话么?你是不是醒过来了?”
老人家似乎是听到了自家孙女的呼喊,果然慢慢的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