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不能把自已机缘巧合之下,打碎了那枚凤凰戒,进而获得了奇遇的事情给说出去,只得对着老人家谦虚的说道:
“其实这也没什么的,您的病情并不难治。”
其实苏铭说这番话并不算谦虚,因为在他的眼里,这个病症确实不算难治,可是他当着眼镜男的面这样说,就未免有些凡尔赛了。
人家一个医学院的高材生,而且还自称是陈天赫的学生。
这样的人连急救都不敢做,可是苏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甚至连有没有行医执照都不知道的人,竟然只用了九根银针,就把人给治好了,而且还口口声声说这病不算难治,这不就是在“啪啪”的打另一个人的脸么。
老人家看着苏铭前辈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而一直站在一旁的眼镜男则是面色难看,浑身僵硬起来。
就在这时,救护车也终于赶到了现场。
车子以一个漂亮的飘逸,稳稳的停在了苏铭和老人家的身旁。
救护人员的速度很快,车子才堪堪停稳,就有两个身穿白服的医护人员跳下了车。
那儿人一人拎着急救箱、另一人则是挂着听诊器,快速的跑了过来,而且还一边跑、一边大声问道:
“请让一让、让一让,请问病患在哪里?”
看热闹的人们闻言快速的给医护人员让开了路,眼下晕倒的老人家已经清醒过来了,所以大家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老人家的身上。
老人家同样也听到了医护人员说话的声音,正想转身回去解释一下,却不想被一道突兀的声音给抢先了。
此时的眼镜男看到医护人员到了,心思再一次活络了起来,他快速的跳出来说道:
“医生,你们快过来看看,就是这位老人家他刚刚晕倒了,情况很危急,可是这个年轻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土法子在老人家的头上扎了一番,倒是把老人家给扎醒了。
你们还是好好给老人家检查一番吧,想他这种没有经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贸贸然的给老人家治疗,可别有什么隐患呀。”
眼镜男迫切的想要让专业的医生来证明自已没有诊断错误,他就是看眼前这个样貌俊秀而且还抢了他风头的人不顺眼,所以他今天就是想要当着众人的面让他出糗。
果然,医护人员听了眼镜男的话后,满脸的惊慌之色,挂着听诊器的医护人员面色冷然的开口说道:
“这不是胡闹么,怎么能让没有行医资格的人贸然去医治呢,这是人醒了,万一人出了什么事情,谁能付得起这个责任?”
医护人员一说完,就径自走到了老人家的身侧,说道:
“老人家,您现在觉得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您还是让我们用仪器在检查一下吧,毕竟以您这样的年纪,贸然晕倒可不是什么小事。”
医护人员说完,老人家便笑着摆了摆手,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就不要占用公共资源了。
刚刚情况危急,所以才不得不给你们打了电话,白白折腾了你们一趟真是对不起,你们请回吧。”
老人家很有涵养,字字句句都很礼貌。
医护人员见老人家中气十足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问题的样子,倒也觉得似乎可以不用继续检查了。
倒是眼镜男,他继续插嘴,说道:
“还是检查一遍吧,毕竟刚刚我通过基础检查,发现您有些血压高,如果刚刚那个赤脚大夫没有帮您控制住血压,您可是随时随地都还有晕倒的可能的。
再说了,谁知道那个人是不是真有可能把您治愈呀?说不定他只是拿着银针乱扎一番,刺激到了您的某根神经,您才醒过来的呢。”
见眼镜男再一次的插嘴打断了自已的话,老人家眉头紧皱,十分的不满意。
他身为上位者,已经许久没有人敢打断他了,眼前的这个戴着眼镜的男人一脸的奸臣样,一看就是个狡猾的。
老人家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是什么人?你凭什么质疑我救命恩人的医术?”
眼镜男见老人家终于主意到了自已,开口说道:
“我嘛,是江城医学院的高材生,我叫徐子南是陈天赫老师的学生,今年才刚刚毕业,打算在咱们中海开一个私人诊所,专门治疗疑难杂症。”
眼睛男提及自已的身份十分的骄傲,就好像他自已有多么了不起一样。
而且他还特意提起自已将要开一个私人诊所,来治疗疑难杂症,更加的表达了自已医术的高明。
很显然,老人家也是听过陈天赫的名声的,所以在眼镜男爆出陈天赫的名头的时候,他的面色要比之刚才缓和了不少。
老人家点头说道:
“哦,原来是陈天赫的学生啊,那看来应该是有几分本事的。”
徐子南高傲的昂了昂头,对老人家的话不置可否。
而那两个医护人员在听到徐子南自报家门之后,再看向徐子南的眼神都是满满的崇拜。
他们可是知道江城医学院有多么的难考,更加知道陈天赫收学生有多么的严苛。
眼前的这个男生说自已是陈天赫的学生,那么医术应该十分不凡吧。
于是,医护人员主动像徐子南询问了一番老人家之前的情况。
而徐子南则是按照刚刚他自已的诊断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那一番话听在苏铭的耳朵里,叫他忍不住的直抽抽嘴角。
那一通乱七八糟的诊断,没有一个跟老人家的情况对路。
若是让这样的人去行医,还不知道会误诊多少人呢。
苏铭看破却不想说破,他倒是要看看一会这个叫徐子南的发现自已所有的诊断全是错的,倒是要如何收场。
医护人员将徐子南的诊断仔仔细细的记录了下来,然后走到老人家的身侧,说道:
“老先生,本着对病人负责的原则,您还是让我们检查一下吧,这样是对您自已身体的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