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万年结果苏铭递过来的药丸,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一阵阵的冷香袭来,瞬间就让陈万年感觉到了几许清明之感。
陈万年看着那小小的一枚药丸,在心底里感叹苏铭的本事,他举着药丸问苏铭道:
“神医,这就是您炼制的驱虫药丸么?”
苏铭点了点头,说道:
“恩,没错,这是我根据一些古籍记载制作的,因为原材料有限,所以药效也很有限,而且他的持续性只有三天。”
一听只有三天的有效性,陈万年遗憾的说道:
“哎,怎么只有三天呀?万一这三天的时间那伙人都不出现该怎么办?”
苏铭回答道:
“三天之内,他们一定会再一次现身的。”
那伙人既然已经现身了,就说明他们已经开始展开行动了,这一次他们在陈万年身上做了标记,他们随时都能用追踪蛊追查到陈万年的行踪。
所以,苏铭笃定,那伙人绝对不会拖拉太久的。
陈万年是一个正正经经的生意人,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样对他而言有些玄幻的事情呢,所以他只能相信苏铭说的话。
陈万年想到之前苏铭说道的‘先发制人’,忍不住问道:
“神医,你刚刚说的先发制人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以我为饵,引出那伙人?”
苏铭点了点头,回答道:
“恩,的确如此,我就是这个意思。”
陈万年继续问道:
“可是神医,咱们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在何处,就算想先发制人也没有办法呀。”
苏铭也是醉了,一直以来,陈万年给他的印象都是沉着冷静的,可是这一次呢,他都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可是陈万年却还是听不懂自已的意思。
苏铭叹了一口气,对陈万年解释道:
“陈总,我的意思呢,是说,既然那伙人已经来找你了,那么你索性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接近你,无论他们是给你下蛊也好,还是绑架你也好,你都接着。
到时候咱们可以顺着线索一路找到他们的幕后之手,这样陈小姐就不用整日待在家里,不得自由了。”
苏铭还不知道陈熙对自已的感情,所以他单纯的认为,陈熙不出去逛街、不出去约会,是陈万年怕她遇到危险,所以不然她出去。
在苏铭的印象里,女生应该都很喜欢逛街购物的。最起码他曾经的老婆许冷霜就是这样的。
陈万年听了苏铭的解释,赞成的点了点头,说道:
“好好好,还是神医您厉害,我这是关心则乱了。咱们就这么做,以后我每天都出去晃,让那些人将目光放在我身上。”
苏铭又给了陈万年一个小药丸,陈万年接过来之后好奇的嗅了嗅,发现这一枚药丸一点味道都没有,于是他问道:
“神医,这个怎么跟之前的不一样呢?一点味道都没有呢。”
苏铭神色淡淡的说道:
“这颗药丸只要你随身携带,方圆二十里之内我就能找到你。”
陈万年没有想到苏铭还能弄出来这么神奇的东西,宝贝似的揣到了自已的怀里。
苏铭放下手里的药草,正色看向陈万年,说道:
“陈总,您要知道,这样的方法,虽然能够找出幕后指使之人,但是与你而言,其实还是有些危险的。
虽然我能配制出这两种药丸,但是也只能起到一个防范作用,并不是万全之策。
一旦您被带走过远,或者说是我配置的驱虫药丸抵御不了那些厉害的蛊虫,那么您自身将会被置于危险之中。”
苏铭是个神医不假,他能驱除蛊虫也不假,可是他毕竟只是个人类,无法飞天遁地,一旦陈万年被那些人带走了,那么他真的无从寻找。
陈万年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神医,您别有负担,只要能保证我家熙熙的安全,我这个糟老头子遭遇一些危险并无大碍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每一个父母亲都可以为了自已的孩子付出一切,这份真挚的情感,真的让人无法不动容。
苏铭感叹,可是他也实在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了。
原本他也不想让陈万年涉嫌,但是现在善于用蛊之人,已经找上了陈万年,就是他不利用这个机会,怕是人家也不会放过陈父女的,所以他还不如将计就计呢。
等到把那个觊觎陈熙身体的幕后之人找出来后,他也好功成身退。
这些天,他翻看了很多的古籍,又把他机缘之下袭乘的知识也都琢磨了一番,他现在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想要去实践,他不能把所有的时间都浪费在陈熙一个人的身上。
所以,苏铭思量了一番之后,就只能选择让陈万年涉嫌了。
苏铭看着摆弄着药丸的陈万年,开口说道:
“陈总,明天您到公司之后,先不要打草惊蛇,但是您最好不动声色的到他们的部门去溜达溜达,说不定那两个人还会有什么下一步的动作呢。”
陈万年连连点头,说道:
“神医,您放心,我明天一到公司就去各部门检查工作,我会故意给那两个人留机会下手的。”
苏铭继续说道:
“陈总,您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
这边,陈万年和苏铭在研究着如何尽快找出那个觊觎陈熙身体之人。
而另一边的阿衡和阿旦则是踏着夜色,回到了那个隐蔽的小山坳里。
这个小山坳有着一道天然的屏障,入口是一个巨大的瀑布,在瀑布的外围,还被先人设下了姐姐,所以除了蛊族的人以外,根本就不会有人找来。
阿衡和阿旦回来之后,直接就来到了斗篷男的住所汇报。
斗篷男看着桌子上的沙漏正在一点点的流失,等待的早就不耐烦了。
二人刚一来到门口,还没等出声,就听到了屋内传来的那一道深沉的声音。
“既然回来了,就直接进来吧。”
阿衡和阿旦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身体不由自主的就绷直了,他们不知道等待着自已的是什么,只得硬着头皮走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