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飞羽下意识的活动了一下手脚,发现自已能动了,他急忙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此时他的头上还包着纱布,手上还打着点滴,身上还穿着一套神经外科的病号服。
万飞羽拔掉了手里的针头,从床上下来,现在他还剩十几个小时的生命了,必须要在这仅剩的时间里寻找到目标,然后完成任务,从而获得积分,好用来加持自已的生命值。
万飞羽来到门口把脑袋探出去,发现门外没有医护人员,他直接溜了出去,搭电梯下了楼,出了医院。
医院门口车水马龙,万飞羽拦了许久,也没拦到一辆出租车,至于是什么原因,他也清楚,因为此时他正穿着那套胸口印着神经外科的病号服,那些出租车司机一看到他的这套衣服,就摇了摇头马上把车开走。
万飞羽也没办法,现在时间急迫,他哪有时间去换衣服,只能站在医院门口对面,一只手遮挡住神经外科那几个字,另一只手向过往的车辆不断挥手。
就在这时,一辆摩托车停在万飞羽面前,一个带着大号墨镜的中年大叔打量了万飞羽几眼,开口问道,“小伙子,你要去哪里?”
万飞羽掏出一百块钱放到中年大叔的手里,直接坐到了摩托车上,急切道,“大叔,去青城大学,速度快点。”
“好嘞。”中年大叔兴奋的把钱装到口袋里,发动摩托车,一眨眼就冲进了车流里。
万飞羽用手扶着中年大叔的肩膀,咽了口唾沫,轻声说道,“大叔,其实可以稍微慢一点的。”
“小伙子,你放心好了,大叔有着25年的摩托车驾驶经验,一定把你平安送到青城大学。”中年大叔伸手扶了一下那对大号墨镜,一脸自信的说道。
万飞羽手心都是汗水,他知道自已这是上了黑车了,中年大叔连头盔都没有,而且这台摩托车好像连车牌都没有,不过青城第一人名医院离青城大学有十几公里,他也走不过去,只能心里默默祈祷中年大叔把他安全送达。
万飞羽之所以要赶回青城大学,是因为在学校的篮球场边上有一个小草地,那里是他想到最多人表白的地方,是生是死,就只能交给上天来决定了。
与此同时。
青城第一人民医院,18楼神经外科办公室。
白净溪安静的坐在一张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本杂志,正在全神贯注的观看,而她的左边,还坐着神经外科副主任医师张清韵。
“小溪,那个叫做万飞羽的家伙,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不知道你理他干什么,让他摔死不就好了,一了百了。”张清韵脸上还带着怒意,好像万飞羽和她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白净溪好像没有听到张清韵的话,依旧在聚精会神的看着手里的杂志。
张清韵直接用手推了推一旁的白净溪,说道,“小溪,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白净溪合上杂志,伸手隆起鬓角的秀发,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张清韵,淡淡说道,“表姐,你都说了不下八百遍了。”
“我这么说还不是为了你好,你现在是青城大学的五大校花之一,追你的年轻俊杰没有一个军都有一个团了,你谁都不搭理,偏偏对着万飞羽那个偷窥狂这么上心,如果被那些公子哥知道,估计得伤心死,还有你作为白家的千金,这件事如果传到你父亲耳朵里……”
“好了,表姐,你再说的话以后我都不理你了。”白净溪蹙了蹙眉,直接开口打断了张清韵的话。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张清韵知道白净溪似乎生气了,连忙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
白净溪摇了摇头,把手里的杂志打开,继续观看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小护土急冲冲走进办公室,来到张清韵面前,声音焦急道,“张主任,不好了,1803号病房的万飞羽不见了。”
“啥?你说那个偷窥狂不见了?”张清韵脸上带着疑惑问道。
“是呀,我刚刚进去要给他换药水,人不见了。”小护土气喘吁吁说道。
“妈的,好好一个大活人能跑哪里去,难道他想逃费?”张清韵站了起来,带着小护土就出了办公室,急冲冲向着病房赶去。
白净溪也放下杂志,起身跟在张清韵后面。
张清韵气势汹汹来到1803号病房,万飞羽果然不见了,连针头都拔了,随意丢在了地上。
“小溪,我就说这小子不是好东西,你看看,居然逃费。”张清韵脸都气红了,要知道万飞羽是她亲自安排进来的,如果事情传出去,那她的脸往哪搁。
“表姐,万飞羽他不会出什么事吧?”白净溪好看的眉头一皱,轻声问道。
“回去看看监控就知道了。”张清韵说完,直接带着白净溪和小护土来到了监控室。
……
万飞羽一阵心惊肉跳后,中年大叔终于把他送到了青城大学门口。
万飞羽下车的时候,腿脚都还有些发软,他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搭摩的了,不,准确来说是不搭这种黑摩的了。
妈的,太危险了,中年大叔完全就是在夹缝中求生存,危险指数五颗星。
万飞羽甩了甩还有些发麻的双脚,急忙向着篮球场那边跑去。
青城大学篮球场旁边,此时草地上站满了人,围成一个圆圈,圆圈的中间,还有一个巨大的心形花海,花海中间,一个阳刚帅气的青年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单膝跪在一个白裙女孩面前。
“陈馨怡,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成了我的全世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只要一分钟看不到你,我的世界就会变得一片黑暗,你就是照亮我的那术温暖阳光,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秦风含情脉脉,高举着手里的玫瑰花,柔声说道。
“我……”陈馨怡伸手捂住自已的嘴巴,感动得眼睛噙满了泪水。
“答应他!”
“答应他!”
“答应他!”
周围的吃瓜群众也开始大声起哄。
陈馨怡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向前走了一步,就要弯腰接过那束鲜艳的玫瑰花。
可是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着神经外科病号服的青年闯进了人群,脚下无情的踩在那个心形花海上,他大吼一声,“不要相信他,他想骗你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