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枫有些诧异地,接过了卡片上的号码,再仔细看了一眼之后,发现这个号码上的地址,显示的居然是国外的一处大教堂内。
这个大教堂,萧枫知道。
之前,去国外实地考察的时候,他曾经去过那里。
在那里,他还曾偶遇了一位学识渊博的牧师。
那个牧师告诉他,未来的他,必然会成为这个教堂的主人。
当时的萧枫,只以为他在开玩笑。
但让萧枫没想到的是,那个老人所说的,确实准确,而且分毫不差。
难道那天的那个牧师,就是教神本人?
只是这也不可能啊,如果真是教神本人的话。
为何要这样告诉萧枫,他完全可以以另一种方式,让他得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但那个牧师确实没有,却用了这种故作高深的方式,来让萧枫一步步,了解黑教廷。
最后进入到黑教廷里,测试出他带有着教神亲和度,再成为圣子。
这样的方法,不是一般都出现在小说里,那些绝世高人?
那个老者用这种方法的企图,到底在哪?目的呢?
萧枫没有想明白,只是知道现在的他,好像是上了一艘,无法下去的贼船。
而且这个贼船上的,全部没有一个是好人,都是臭名昭著的亡命之徒。
想到这里,萧枫顿时有些欲哭无泪,他不过是华夏的一个小科研人员。
现在却要跟着这些家伙们,绑定在一起,真是太悲哀了。
不等萧枫再次开口,为首的那个黑衣男人,突然沉声道:“圣子大人,我知道你可能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不过你不用担心,你所想的那些事,我都会给你全部解答,现在还请你跟我来。”
黑衣男人恭敬地伸出手,看向了萧枫,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冷骜,像是野兽在看自已的猎物。
这种感觉让萧枫觉得特别不舒服,浑身难受,就像是被人看光一样,全身上下,没一点隐私。
萧枫再沉默了一会后,说道:“嗯,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不会无缘无故,就加入一个我不了解的组织。”
“甚至这个组织在国际上的名声,还特别臭名昭著。”
听到萧枫的这句话,黑衣女人突然笑了一声,戏谑般看着萧枫。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高傲的眼神中,带着一抹嘲弄。
“圣子大人,看来你还是太年轻了,在你来看,什么叫对错?”
“黑教廷名声在国际上,确实不好,但真是如此吗?”
“人沦落为野兽的时候,他们的傲慢,野蛮,凶残,不是比我们更加可怕吗?”
“圣子大人,你的这个问题,我们会解答你的,还请你相信我们。”
黑衣女人俯身说了一句后,就出现在了萧枫的面前。
很快,他们两个就带着萧枫,走进了一间密室当中。
这个密室里,非常的潮湿阴暗,里面不时会传来各种凄厉的惨叫声。
萧枫顾然见过大场面,也不禁被这些惨叫声给吓了一跳。
“这里是?”
萧枫对着他们问了一句。
而听见萧枫这样问,黑衣男人悠然开口回答道:“这里是禁闭室,里面关着的人,都是那些不听话,想要背叛我们黑教廷的人。”
“圣子大人,你无需担心,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毕竟你是教神钦点的继承人,如果你出了什么问题,我们两个奴才,也不会好过的。”
“所以,还请圣子大人,好好配合我们,只要您愿意配合,我们一定要让圣子安去回去,绝对不会出现任何意外和危险。”
为首的那个黑衣男人,语气十分严肃地,向着萧枫保证道。
听到他的保证,萧枫不禁觉得他在开玩笑。
他们带他来这里,无非就是杀鸡儆猴给自已看,至于搞的如此高大上么?
真是可笑至极。
不过是想让他知道,得罪他们黑教廷的后果,到底有多严重罢了而已。
这点东西,萧枫他要是不明白的话,那可真是白在华夏科研所里混了。
那个地方的老油条,可不是特别的多,而是非常的多。
甚至这些老油条的身上,都带着一股浓浓的官僚气息,简单来说就是说话不点明白,但又给你一个提示。
而这个提示,他们只是让你猜。
猜对了,做对了,那么你就可以加官进爵,成为他们的心腹大将。
没猜对的话,如果有背景,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
只是如果没有背景,有人脉呢?
这当然也行,但首先你的人脉要比他们强上很多,至少也是话语权很重的大佬。
这样他们可以,不抓着你,而是选择去压榨其他人。
如果你一没背景,二没人脉关系,单靠自已,对于一个科研领域的见解。
那么这样行不行?
也可以,萧枫就是这样的。
他即不攀权附贵,也不阿谀奉承,他一直都在以赤子之心,对华夏科研做出贡献。
他的赤子之心,整个华夏科研界,无人可媲美,他是真的想要,让华夏成为世界第一工业强国。
科技强国!
只是困难重重,若不是有那些好友帮助的话,单靠他一个人,根本就是独木难支,随时都有巨大的风险,等待着他。
想到这里,萧枫突然开口道:“不用说这么多废话了,你们什么目的,直接当面摊牌跟我说就行了。”
“我萧枫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拐弯抹角的人了,有话直说。”
萧枫开口后,那两个黑衣护法,脸上顿时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因为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这次碰到的萧枫,居然是硬茬。
不吃软也不吃硬,上来就点名主题,不拖泥带水的,这种人无论放在哪里,都非常吃香呀!
见状,那两个黑衣人,突然愣了一下。
随后,为首那个黑衣男人,目光看向萧枫,再确认之后,说道:“真不愧是教神看中的人,果然有潜力当我们未来的领袖。”
“圣子,现在我们就去面见教神吧。”
那个黑衣男人的语气,瞬间变得异常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