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裴文静将选择权,交给了他们。
阿图巴的脸上,更是露出了一阵恐惧的表情。
因为他实在没想到,裴文静会把选择权交给他。
这不是想要让他和小月死吗!
“裴帮主,我们来这里没有什么目的,就是单纯想看一下你,仅此而已,我们早就不服周海东了,那个混蛋,对我们非打即骂,大家早就恨透他了。”
“我们更希望在你的带领之下,让我们蟒帮的大家都脱离苦海!”
阿图巴十分诚恳地对着裴文静说道。
然而,在裴文静的眼里,却是觉得有点好笑。
当时她被周海东偷袭的时候,可没有见过他们这么义愤填膺呢。
怎么现在命运握在自已手上了,就开始对周海东臭骂了?
真是贱得不行。
果然人都一个样子,你强他们就畏惧你。
你弱他们就欺负你。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你没有绝对的实力,那么不免会被一些自认为强制的人给欺负。
毕竟在他们眼里,他们无法欺负强者。
但欺负你们这些弱者,娜岂不是很容易吗?
“呵呵,你们这两个家伙,还真是不老实呢,真当我裴文静的脾气很好嘛?”
裴文静冷笑一声之后,脸上瞬间露出了一阵戏谑的表情。
“你们两个真是越来越不老实了,难道周海东没有教过你们两个,别太自以为是吗?”
裴文静说完这句话后,阿图巴还在错愕之余。
她直接就一巴掌,就打了下来。
而小月也没逃过这一巴掌,直接给就裴文静扇得懵逼了。
看到这一幕,萧枫则是内心在想,这个女人的脾气好暴躁!
说打人就打啊,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
而阿图巴,他们被裴文静给打了这一巴掌之后,脸上瞬间就露出了一阵恐惧的表情,浑身不停的颤抖着,好像裴文静给他们的那一巴掌,好像是给他们打出了阴影一样。
“裴老大,你说话就说话嘛,别动手啊!”
阿图巴有些委屈地对着裴文静说道。
小月也跟着附和道:“是啊,裴老大,土可杀,不可辱,我们好歹也是人,你这样对我们,是什么意思?”
裴文静再听到他们这句话后,脸上的笑意更浓。
“你们两个真是太高看自已了,真当你们两个在我这里,是人?”
“就你们两个,我现在能让你们活着,单纯就是看你们两个有点用处,不然的话,我早就杀了你们了,哪里还跟你们废物那么多?”
裴文静冷笑一声,直接就一脚踩在了阿图巴的身上。
随后,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在裴文静的身上散发着。
而他们两个再感受到这股力量之后,脸上更是浮现出了非常恐惧的表情。
因为他们知道裴文静的实力,如果裴文静真要动手的话。
那么今天晚上,他们两个绝对别想活下去。
这句话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真话。
见着裴文静脸上的表情,不显现。
他们两个都不由自主的,开始慌了起来。
“你们两个人,现在跟我说一下,蟒帮的情况,如果说错了一句,我就杀了你们。”
裴文静拿着匕首,放在身前,就对着他们说道。
而看着裴文静手上拿着的匕首,阿图巴和小月当场就吓得,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了,只是呆呆地看着裴文静。
见到这个样子,裴文静当即就笑了起来,看来她刚才的威慑,起到了作用,现在眼前的这两个家伙,已经对她彻底恐惧了。
只要她问什么,对方都会对答如流,根本什么都不会瞒着。
因为他们两个人的性命,握在了自已的手上,他们不想死的话。
那就跟裴文静顶嘴吧,反正她也不差这一条人命。
“咳咳。”
裴文静润了润嗓子,对着阿图巴说了一句。
“现在我问你们什么,就回答什么,知道吗?”
见着裴文静这样说,阿图巴和小月像是小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好像生怕裴文静后悔了,当场给他们杀了。
“好,现在我问你们,蟒帮现在的兄弟,还有多少人?”
裴文静问道。
“特别是裴派的人,都被周海东关在哪里了?”
裴文静再次问道。
而见着裴文静这样问,阿图巴有些颤巍巍地回答道:“目前我们蟒帮的兄弟,还剩下一万人以内。”
“分部的人,还没有完全回来,大概还在赶回来的路上。”
“而且裴派的人,则是对周海东反抗激烈,被关在密牢当中。”
“另外,你们裴派在外面历练的弟子,在知道出事之后,开始对周海东反了。”
“现在周派和秦派的人,正在抵御他们,根本就没有心思管你们,甚至黑教廷的人,也有所行动,好像是因为我们抓了他们的圣子,所以他们才开始主动进攻的。”
“现在蟒帮的情况,外有强敌内有乱党,就这个情况,倒是够周海东喝一壶的了。”
“而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无非就是趁着大家不在,然后想来玩一下。”
阿图巴如实回答道。
“玩?”
萧枫有些诧异地,说道。
萧枫他自然不知道,阿图巴所说的玩,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裴文静却是知道,阿图巴是打算来这里,跟她那个。
而小月一直都是一个魅狐狸,对于新鲜的男人,她一直都充满了好奇。
想到这里,裴文静无法压抑身上的火气,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突然从身上爆发了出来。
“大胆!”
“你们两个家伙,身为我蟒帮的人,居然做如此龌龊的事情!”
“你们现在可以死了。”
裴文静说完之后,当场就拿起匕首一划。
很快他们两个人,就在恐惧和挣扎之下,直接就倒了下去。
而且他们还是死不瞑目的,他们怎么都想不明白。
他们到底是那句话说错了,惹恼了裴文静,然后杀了他们。
看到裴文静动手,萧枫脸色顿时有些不好了起来。
“你动手实在太快了,你这样滥杀无辜,跟那些黑教廷的人,有什么区别?”
“现在他们死了,你我要如何出去?”
萧枫有些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