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租婆见到自已老公带着人过来,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脸上立刻挤出几滴眼泪,扑到刀疤脸的怀里。
“老公,就是他们,开着破帕萨塔还说要去住别墅,人家不过是把他们赶出去,就被打了一巴掌。”
“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刀疤脸一听,勃然大怒。
“小子,就是你敢动我老婆?”
刀疤脸的人立刻把秦风几个人围在中间,他旁边一个年轻人恼了:“妈的,一个穷屌丝算什么东西,敢动我们大嫂?简直是吃了豹子胆!”
年轻人刚要过去,却被刀疤脸一把抓住。
刀疤脸看着站在秦风身后的老者,感觉略微有些熟悉,然后抬眼看了一眼那辆帕萨特,顿时脸色惨白,好像见了鬼一样,颤声道:“别……别过去!”
“怎么了?”年轻人满脸疑惑。
包租婆见到自已老公竟然怂了,立刻破口大骂道:“刀疤,你个怂货,平日里耀武扬威的,今天老婆被人欺负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刀疤脸脸色阴沉,转过身狠狠说道:“老婆,现在赶紧给这几位先生道歉!”
包租婆脸色巨变,在他眼里秦风就是一个窝囊废,毕竟有本事谁能来这里开兽医店?
这种人放在整个楚州也是妥妥的社会底层,自已老公可是混社会的,还能怕了这些人?
“老公你说什么?要我道歉?你看清楚,他们就是楚州底层的蝼蚁,开个帕萨塔就能在这里耀武扬威了?”
刀疤脸差点吓尿,他跑过去啪啪给了老婆两巴掌,怒吼道:“闭嘴!”
包租婆被打懵了,捂着脸:“你……你干嘛打我?”
南霸天上前一步,轻声说道:“小李,让人来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一下,秦先生的房租还没有到期,房东就强行把人赶走,属于严重违约,让公司法务亲自跟进,还有这里群租房情况严重,跟市里打个招呼,明天就派人过来严查群租房事宜。”
司机小李立刻点头:“是,南爷!”
包租婆傻眼了,这里的私房可是她的所有生存来源,每个月靠着房租就能进账好几万,要是这事情闹到法庭上,取缔了群租房,她以后还怎么活啊。
刀疤脸脸色涨红,突然一巴掌甩在了包租婆脸上:“还不赶紧给他们道歉?”
包租婆被打醒,跪在地上哀求道:“秦先生,这位大哥,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是我错了!”
“这房子我不要钱了,您继续住在这里……可千万不要找市里的人过来啊。”
任凭包租婆如何哀求,却没有人再理她。
南霸天和小李帮着秦风把东西搬上车离开了,只留下包租婆和刀疤脸两个人瘫坐在地上。
刀疤脸气得脸色发白,怒吼道:“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吗?那可是楚州地下大佬南霸天!”
“那辆车可是是南霸天的座驾,车身由国外顶尖防弹材料制成,一辆车就要五百多万的特质辉腾!”
“你脑子坏了要得罪他们?”
刀疤脸此刻感觉自已浑身都在发抖。
他一个小混混敢在楚州得罪南霸天?这是不想混了吗?
另一边,秦风坐在南霸天的车上,一路向前,来到了南霸天在郊区的庄园。
因为苏氏制药驻颜丹研制成功,南霸天早早的就从那里搞到了一颗给自已女儿服下。
如今南娇娇的脸已经完全恢复了。
只不过整个人还十分虚弱,奇怪的是无论南霸天给她吃各种补品,却如同泥牛入海一样,没有任何作用。
因此不得不再来请秦风出手。
庄园二楼卧室,南含娇脸色有些惨白,看到南霸天进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爸,你回来了?”
见到女儿病态的样子,南霸天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秦风,露出询问之色。
秦风目光在南含娇身上扫了一眼,立刻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刚才他还以为是上次清理蛊毒没有清理干净呢。
见到秦风不说话,南霸天急了。
“秦先生,难道小女的病情很棘手?”
秦风摆摆手,直接吩咐道:“去弄五只知了,五只蜜蜂,五只蜈蚣,五条蛇皮回来。”
南霸天微微皱眉:“秦先生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治病!”
听到是治病用的,南霸天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派人去找这些东西。
没过多久,这些东西就被放在五个透明的玻璃罐子里面端了上来。
南含娇本来身体就虚弱。
看到这些东西,顿时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秦风吩咐道:“把这些东西拿去厨房爆炒,记得多放着香料。”
“记住一定要封住香气。”
南含娇听着,差点都要吐了。
小脸吓得更加惨白了。
这东西,不会是做来要给自已吃的吧?
很快,厨师戴着口罩,端了一盘爆炒的蜜蜂知了之类物品。
外表看起来金黄酥脆。
要是不知道原材料是这些昆虫,光是这些香味就让人忍不住想要拿一个出来品尝。
饶是南霸天这样的人,此刻都忍不住头皮有些发麻。
这看起来也太变态了吧?
“秦先生,这些东西……”
他欲言又止。
“别说话。”
他示意安静,同时拿出几枚银针。
笑着走到南含娇面前:“这位女土,麻烦张开嘴巴。”
真要给自已吃?
南含娇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看着这一盘东西,南含娇死活不张嘴。
但秦风却轻轻一抬手。
“嗖嗖!”
几根银针落在了南含娇脸上的穴位,瞬间她就感觉自已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嘴巴,甚至一直保持在了最大的张开幅度。
她眼里的泪水哗的就流了下来。
嗓子里“呜呜呜”的叫喊着,死活不愿意吃这些东西。
“这……秦先生还有别的办法吗?”
南霸天有些不忍心。
但被秦风一个瞪眼,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紧接着他拿起一个透明的玻璃罐子,把这一盘炒好的昆虫倒了进去。
下一秒,他直接把罐子堵住了南含娇的嘴巴。
霎那间,南含娇感觉自已这辈子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