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省,丁磊宅邸大院大厅。
丁家家主丁辉正面色阴沉的望着面前惨死的儿子丁磊,眼中布满了难以名状的痛处与绝望。
丁磊从小生性顽劣,骨子里透着纨绔子弟的气质。
成天除了游手好闲就是惹是生非,为了教导丁磊,丁辉用尽了各种方法,依旧死性不改。
虽然他这个儿子不是自已正房所生,但骨子里依旧留着他的血脉。
丁磊临走前告诉他肯定会闯出一片天地证明给他看,可是眼下几天没见,他难以相信再次见到自已这个儿子却是一具尸体。
虽然他早就料到以丁磊的心性迟早会出事,但从没想过会来的如此突然。
“你说,怎么回事?”
“我可是知道她去了东湖,第一时间来的就是你们沈家。”
丁辉脸上挂着不怒自威的神情,盯着面前把自已儿子送回来的沈天阔。
望着丁辉那仿佛要杀人的目光,沈天阔心生惶恐,不敢对视,结结巴巴的解释道:“丁家主,这不关我事啊。”
“丁少爷是喜欢我那侄女才到沈家拜访,虽然我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但丁少的死肯定跟我这侄女的老公苏铭脱不开关系。”
面对丁辉的雷霆之怒,沈天阔早已吓破了胆。
他一开始还期待着丁磊能把沈惜颜拿下,到时候他们沈家也能一飞冲天,但眼下这飞黄腾达显然是不可能了,说不定还要为此丢了小命。
对于沈天阔的话,丁辉半信半疑,对着沈天阔身旁一位逃回来的小弟命令道:“你来说吧。”
“少爷究竟怎么死的?”
小弟听闻,不敢怠慢,急忙道:“家主,他说的没错,少爷确实死于苏铭之手。”
听闻小弟此话,沈天阔脸上紧张的神色不禁舒缓了几分。
只要和他撇开关系,怎么都好说。
但小弟接下来的一番话却是让沈天阔目瞪口呆。
“家主,虽然少爷是死于苏铭之手。但我觉得这里面的始作俑者完全就是他们沈家。”
“如果当时少爷没有得到沈家的肯定和支持,他也不可能一腔热血想着征服沈惜颜那个女人,更不会出现今天的事。”
“再怎么说,苏铭也算是沈家的上门女婿。他们怎么不可能知道他的情况。”
“我亲眼见识过这个叫苏铭的身手,极其了得,就算是鬼手和刘哥都不是他的对手。”
“我看,这沈家就是想让少爷在不清楚情况下,去白白送死。”
小弟瞥了沈天阔一眼,义愤填膺道。
眼下出了这么大的事,就算是个傻子也不可能把责任揽在自已身上。
“你……你这人怎么血口喷人呢,明明是你们自已保护不力,怎么能怪罪到我们沈家头上呢。”
沈天阔气的脸色一阵涨红,指着小弟的手不停颤抖。
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强词夺理,硬往他身上泼脏水。
“够了!”
“都他妈别吵了!”
丁辉怒呵一声,大厅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按照两人的诉说,他已经了解了七七八八。
“姓沈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沈家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不就想攀上我们丁家的高枝吗?”
“就算如此,也不能白白葬送了我儿子的命!”
“来人,拖出去宰了,给我儿子陪葬!”
丁辉大手一挥,怒气横冲的对身旁的几名黑衣保镖吩咐道。
见到丁辉玩真的,沈天阔瞬间吓得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求饶道:“丁家主,您听我说。”
“这丁少的死就算我们有责任,但同时也另有隐情啊。”
“哦?等等。”此番话一下子提起了丁辉的兴趣,他眉头一挑,对手下摆了摆手,几名手下便停住了脚步。
“说来听听,我告诉你,你不要想着蒙骗我,那样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是那是。”沈天阔如蒙大赦,急忙点头,缓缓道:“丁家主,丁少喜欢我侄女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
“这次他来东湖想拿下沈惜颜只不过是顺带的,他的最终目的还是想我侄女手中的公司。”
“我侄女成立了家公司见苏小颜,专注服装行业。她们公司虽然刚刚成立,却是得到了国外服装大牌的技术支持。”
“就连市里也很看好这家公司,各方面为其让道。”
“以这个势头下去,估计几年内市值就会突破十亿。”
“丁少是看中了这点,才想着把苏小颜抢过来证明给你看。”
“十亿!”
听完沈天阔的话,丁辉仿佛早已忘记了丁磊的死,而是对苏小颜的价值提起了兴趣。
“这只是保守估计,所以说,丁家主,这事不全赖我们。”
见丁辉身上的杀气淡了几分,沈天阔悻悻的抹了抹脑门上的冷汗。
“哼,就算十亿又如何,我儿子终究回不来了,你说怎么办?你要是说不出一个让我满意的解决方法,你懂的!”
说完,丁辉眼中闪过一道厉色。
见状,为了活命,沈天阔急忙道:“丁家主,这苏铭只是有几个功夫了得的复原朋友罢了,我们沈家虽然在东湖不算顶尖,但还是有点实力的。”
“弄死苏铭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到时候等苏铭一死,沈惜颜必定孤立无援,到时候就凭她一人怎么可能守护的了苏小颜,您看是吧。”
沈天阔说的有理有据,头头是道,丁辉竟一时间听入了神。
他眼神逐渐变得深沉起来,在他看来,儿子的死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与其这样,还不如从中拿点好处。
虽然丁家在江省也算的上二流家族,但十亿可不是小数目足以改变丁家的现状,更上一层楼。
“行,我给你一周的时间解决苏铭。”
“若是到时候办不到,我肯定会亲自出马,等我我亲自出马,你们沈家的下场……呵呵,你应该懂的。”
丁辉眯着眼,点头道。
“那是那是。”
沈天阔急忙点头谄笑,他自然知道丁辉这话可不是随便开玩笑。
“那丁家主,小的先走了,您等着听我的好消息吧。”
沈天阔说完,急忙转身离开。
……
刚一到家,沈天阔便把这件事告诉了家里人。
“大家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沈天阔望着面色惆怅的众人,出声道。
“苏铭这小子是个粗人啊,一般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啊。”
“就是就是,就连西城区的阿坤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身边那几个战友太厉害了。”
众人愁的焦头烂额,一时间叹息声此起彼伏。
正在这时,在一旁神色复杂的沈天浩突然开口道:“大哥,我有个主意不知可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