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无妨。”
金大师摆了摆手,旋即硬声道:“优美,在你看来,拳击现在都能和我的铁砂掌相提并论了吗?”
“老夫八岁开始习武,如今已有三十余载。”
说完,金大师伸出了他那双满是老茧,粗糙至极的双手。
“就门外的那些保镖,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一巴掌就能拍死一个。”
“凌天拳馆的那个镇馆之宝知道吧,足足六百斤的铁沙袋,老夫一掌就能拍飞三米。”
“就算南向天来了,也接不下我一招。”
金大师傲气十足的显摆道。
在他看来,只要自已在南江市说第二,根本没人敢称第一。
“什么!”
“六百多斤!”
“金大师果然是一代宗师啊!”
在场的那些年轻保镖听闻后,无不满脸震惊。
在他们看来,虽然金大师说话的确嚣张了些,但人家确实有这个实力。
“今天在下心情不错,给你们露一手。”
金大师感受到周围那些崇拜的目光,顿时变得洋洋得意起来。
说完,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对着身旁的红木桌就拍了下去。
“嘭!”
一声闷响,整个红木桌为之一震。
过了两秒,整个桌面顿时四分五裂,化为一地木渣。
一时间,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那些年轻保镖直接呆若木鸡的怔在原地。
张大嘴巴,久久不能自已。
“金大师果然功力深厚,非常人所及!”
“在下佩服。”
吴乘风同样露出满脸惊愕,拍手称好。
“罢了,罢了,雕虫小技而已。”
金大师摆了摆手,故作谦虚道。
“哈哈。”
正在这时,一道略带讥讽的笑声突然响了起来。
这道笑声极为突兀刺耳,一下子就传到了金大师二中。
“小子,你在笑什么!”
感受到苏铭眼中的那股轻视,金大师瞬间冷下脸。
“笑什么!”
“我笑你目中无人,坐井观天!”
“这世道真是变了啊,如今什么人都敢自称大师。”
苏铭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摇了摇头,感慨道。
听闻这话,吴乘风直接傻眼了。
金大师可是他花了重金请来的宗师,苏铭却如此大言不惭,竟在一旁说风凉话。
到时候金大师若是一怒之下离开,那么他吴家就全完了啊。
“苏老弟,不得口出狂言,金大师岂是我等能随意评头论足的。”
吴乘风拉下脸,语气不悦的对苏铭训斥道。
从一开始他就是看在苏铭是自已女儿朋友的份上才让他坐在这里。
眼下他既然如此目中无人,自已也没必要给他什么好脸色。
“爸,苏先生他口直心快,并无恶意……”
“你住口,你下次若是再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带进家中,我就打断你的腿。”
吴乘风对着吴优美欧斥道。
“小子,就凭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评头论足?”
“你也不去南江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金某人的名号。”
“你一个ru臭未干的小子凭什么看不起我!”
金大师怒不可遏。
这些年来,不管他去哪里,都能被各大家族奉为座上宾。
眼下自已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轻视了?
“怎么?难道还不能让人实话实说了。”
“我提醒你一句,物是死的,而人是活的。”
“就算你能打飞六百斤的沙袋又如何?难道那南向天还能站在这让你白白打上两拳头不成?”
“就算站在这让你打,就你这力道还想伤人?可笑至极!”
苏铭一脸云淡风轻。
在他看来,自已随便三言两语就能激怒对方。
就这样的心境,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大师。
“好你个牙尖嘴利的毛头小子,老夫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一番,要不然你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金大师气的面色涨红,说完,就准备对苏铭动粗。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这阵嘈杂声里还时不时夹杂着一些哀号惨叫声。
“怎么回事!”
吴乘风脸色大变。
正在这时,一个黑衣保镖突然从门外被丢了进来。
他整个身体径直的跌落在吴乘风面前的茶几上,整个茶几瞬间四分五裂。
望着趴在地上大口吐血,奄奄一息的保镖,众人面色大骇。
“谁是吴乘风?”
正在众人恍然出神之际,一名人高马大,身材魁梧的寸头男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缓缓走了进来。
他满是横肉的脸上布满伤疤,身后紧跟着一批凶神恶煞的打手。
“在下蜈蚣,受南先生所托,特此来取吴乘风项上人头。”
“若是还没人站出来的话,我今天就一把火烧了吴家,而且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要残废。”
蜈蚣嘴里吊着一根牙签,目光睥睨的环视着众人。
在他眼中,仿佛所有人都是他猎物一般。
一股无形的杀气自他周身四溢开来,就连整个大厅内的温度仿佛一瞬间降低了十几度。
“在下金魁,阁下是否能给在下一个面子,放了吴先生一马?”
“如果阁下不再追究,我金某人今日便欠阁下一个人情。”
金大师走到蜈蚣面前三步远,双手作揖,客客气气道。
自从蜈蚣走进来的那一刻,他就发现这蜈蚣身上的煞气极重,完全没有习武之人身上那种阳刚之气。
很显然,这蜈蚣手上是沾了人命的。
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就算一向孤高自傲的金大师都为之动容,感觉背脊一阵发凉。
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他只能硬着头皮开了口。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让老子给你面子!”
对于眼前的金魁,蜈蚣丝毫不放在眼里。
虽然金魁比他高一个头,但光从气势上,金魁就已经输了。
“你……不知死活!”
热脸贴了冷屁股,金魁面色一阵涨红,羞恼至极。
“给我死来!”
话音刚落,他对着蜈蚣的胸膛就是一掌拍出。
他这一掌足足用了十成的功力,就是一头牛挨上了,也得当场毙命。
但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自已连蜈蚣的衣服都没碰到,便被他微微一侧,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
速度之快,让他咂舌。
“铁砂掌?”
“不入流的把戏。”
蜈蚣嘴角挑起一抹桀骜不驯的讥讽,当即双手抚于身后,叫嚣道:“来,老子站在这让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