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蛋,真是个粗人!”
“嘶……”
沈天阔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捂着红肿的脸颊,眼中满是羞恼。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已都一把岁数了,还被一个小辈骑在自已头上拉屎撒尿。
“爸,这废物不会把秦大少也给打了吧?”
此时,众人才如梦初醒,忽然想起了还在书房里的秦如玉。
“赶快!”
“这废物下手没轻没重的,快去看看秦少什么情况了。”
沈天阔心头大骇。
急忙带着众人往楼上跑去。
刚来到门口,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书房里一片狼藉,门口的两名保镖早就不知死活。
而秦如玉则是更加凄惨不已。
一股股腥红的鲜血顺着他的裤裆流了一地。
“快,快把秦少送到医院去。”
“苏铭啊苏铭,你是魔鬼吗?”
沈天阔感觉脑袋里一阵血脉膨胀。
眼前一黑,脚底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
堂堂江南四大家族秦家的长公子。
他说阉就阉了?
这秦家若是知道,怪罪下来,沈家必定吃不了兜着走。
众人听闻,急忙风风火火的把秦如玉抬上了车,然后送往医院。
到最后,沈家人经过一阵忙碌,秦如玉小命虽然保下来了。
但最终还是无法恢复成一个男人。
这让沈家一众人都心如死灰,不知道最后该如何向秦家解释。
……
与此同时。
江省省城,秦家宅邸。
秦家老爷子秦淮楚身着一身唐装,正襟危坐的靠在一把红木椅上。
此刻,他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目光睥睨,环视着大堂内秦家的一众小辈。
“你们谁能告诉我,如玉在东湖市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是我最看好的孙子,也是未来的秦家的接班人,肩负着为我们秦家延续香火的任务。”
“但他现在却被人阉了,谁能站出来给我解释一下?”
秦淮楚气的身体一阵哆嗦,因为用力过猛,拳头已经失去了血色。
在他看来,秦如玉是这群小辈里最优秀的,不管是商业头脑,还是见识,都令人刮目相看。
正是因为这样,秦家其他小辈才不敢与其争锋。
因为大家都有自知之明,不管是从地位,还是能力,秦如玉都达到了无人能及的地步。
出了这样的事,无异于是把秦家的前程断送了一半。
所以秦淮楚才会如此的气愤。
因为老爷子正在气头上,所有人都怕殃及池鱼,没一个人敢出声。
最终秦如玉的老爹秦淮生站了出来,面带悲悯道:“爸,自从东湖市的丧彪接手了东湖的地下势力后,他便受了一个叫苏铭的指使,关闭了东湖的一切灰色产业。”
“所以我们秦家最近在东湖市的生意一直不怎么景气,如玉为了摆平这件事亲自去了东湖,但看上了苏铭的老婆,所以才被人家……”
秦怀生说完,神色暗淡的低下了头。
听闻,秦淮楚痛心疾首的道:“哎,这该让我说什么好呢。”
“我之前就一直叮嘱过如玉,玩可以,但要注意分寸啊,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不管怎么说,我们秦家的人一定不会忍受这口气。”
“淮生,东湖那边什么情况,那边的警署把苏铭抓起来了吗?”
秦淮楚继续对秦淮生问道。
“爸,那边的人说这件事是如玉理亏,搞不好如玉还要去坐牢。他们也不好出面,所以让咱们自已解决。”
秦怀生面色难看的道。
“岂有此理!”
话音刚落,秦淮楚干枯的手掌猛然拍在茶几上,怒道:“一群饭桶,我们秦家白养了这群废物这么久。”
“关键时刻连一个无名小卒都解决不了,一群忘恩负义的家伙。”
秦淮楚气的胸口一阵剧烈起伏。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已秦家子弟门徒遍及整个江南,最后竟然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教训不了。
看来,这心早就不在他们秦家了。
“爸,这件事其实也不怪他们,最近东湖市上面搞得动静有点大,不是演习就是特别行动啥的,他们若是现在出面,那不正好就碰枪口上了吗?”
“为了培养这群人,咱们秦家可是花了不少的代价。”
“如果意气用事,最后肯定会得不偿失。”
秦淮生虽然心头悲愤,但脑袋还算清醒。
“你说的不错,他们暂时是指望不上了,就由咱们亲自出马吧。”
“作为如玉的爷爷,说什么我也要给如玉一个交代,谁愿意去把苏铭和丧彪他们俩的首级带回来?”
说完,秦淮楚目光凝重的环视起众。
话音刚落,突然一名虎背熊腰,身形魁梧的大汉站了出来,道:“家主,我去吧,秦家对我有再造之恩,我一定把这二人首级带回来,给秦少一个交代。”
男人名叫王冥,从小父母双亡,混迹于各大赌.场。
有一次出老千被发现,人家要剁了他一条胳膊,正好是秦家的人出手搭救,才让他幸免遇难。
自此之后,王冥就被秦家送到国外培训,学习最顶尖的格斗技和杀人技。
如今三年之期已到,他也学成归来。
听闻,秦淮楚点了点头,露出一个赞赏的目光,道:“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事成归来,我亲自为你接风。”
“谢谢家主。”
王冥双手作揖,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
从沈家出来后,苏铭便驾车和沈惜颜回家了。
尽管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沈惜颜依旧有些心有余悸,目光无神。
“老婆,你没事吧?”
苏铭侧过头,满脸关心的道。
“没事儿。”
沈惜颜摇了摇头,状态看上去很不好。
“老婆,不是我说你,你下次有什么想法先跟我说啊。”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沈家人能对你有好心眼吗?”
“不就就三个亿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放心吧,这件事我已经解决了。”
“回去爸妈要是问起来的话,你不要说话,我来解释。”
苏铭继续叮嘱道。
“好,这件事是我顾虑不周,苏铭,对不起……”
沈惜颜抿着嘴唇,眼神满是歉疚。
“傻丫头,我只是担心你,从始至终就没怪罪你的意思,你就是太善良了。”
苏铭笑着摸了摸沈惜颜的秀发,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