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苏啊,你们回来了啊?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他们没为难你们吧?”
苏铭刚带着沈惜颜进门,丈母娘刘春兰便风风火火的跑了出来,满脸关心的对二人问道。
“妈,没事儿,事情我都解决了,您不用再担心了。”
苏铭笑了笑,对刘春兰安抚道。
“那你赔了人家多少钱?不会真是三个亿吧。”
刘春兰半信半疑,急忙看向一旁的沈惜颜,询问道:“女儿,这钱哪来的?”
“你该不会把公司卖了吧?”
刘春兰心惊不已,她好不容易才过上安稳的日子。
眼下难道就要因为这件破事,一朝回到解放前?
她不敢想象,更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妈,怎么会呢,这事对亏了苏铭,要不是他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您就别操心了,反正这事总算翻篇了。”
沈惜颜感激的望了苏铭一眼。
刘春兰见二人有些不耐烦,也不打算再继续下去。
……
因为第二天是丈母娘刘春兰的生日,所以一家子早早的进入了休息。
第二天一早,苏铭刚一起床,就给蜀香阁的丧彪打了个电话,专门订了一个钻石包厢。
几人刚坐下没几分钟,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接二连三的就被端上来。
几人吃的不亦乐乎,气氛格外融洽。
苏铭无意间发现岳父沈天龙时不时朝刘春兰望去,而且目光带着几分灼热。
苏铭好奇无比,同样看了过去。
才发现今天的刘春兰竟然还化了妆,打扮得格外妖娆,风姿卓越。
最开始苏铭也没想注意,今天仔细一看,才发现刘春兰底子真是不错。
怪不得能生出像沈惜颜这么漂亮的女儿。
“妈您今天跟以往有一些不一样”
苏铭笑着开口道。
听闻,刘春兰四下打量了一番,满脸疑惑道:“哪里不一样?”
苏铭笑了笑,开始溜须拍马:“您今天看上去格外的漂亮,而且我觉得这条裙子穿在您身上更加的凸显了您成熟的气质,难道您没发现爸刚才一直盯着您看吗?”
苏铭话音刚落,沈惜颜和刘春兰不约而同的看上沈天龙,眼中夹杂着难以名状的烁光。
好像在问:对于苏铭刚才的说法,你有什么想要解释的?
“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干嘛?”
沈天龙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老沈,小苏.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刘春兰有些难为情的对沈天龙问道。
虽然上了年纪,但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夸赞?
“那是肯定的啊,感觉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
沈天龙故作淡定的说道。
说完,他目光开始四处乱瞥。
显然对于说出这种肉麻的话有些不自在。
但同时这也是他的心里话,不得不说,今天的刘春兰比起以往确实多了一番韵味。
所以他才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
听到自已老公对自已赞不绝,口刘春兰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顿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今天是我生日,你不会忘了给我准备礼物吧?”
“礼物?”
听闻这话,沈天龙脸色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因为刘春兰的生日还是苏铭首先想到的。
时间仓促,几人一大早就来到了饭店,他还真没来得及准备。
刘春兰这么一问,全场陷入陡然的寂静。
王望着脸色有些难看的沈天龙,刘春兰已经猜到了结果。
自从沈天龙不被沈家重用后,他就很少再为自已准备过礼物。
之后的日子里,刘春兰也习以为常。
不管是生活起居还是日常开销,她都变得格外拮据。
虽然有些失望,但她心里还是对沈天龙很理解的。
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虽然嘴巴很毒,但她也不是没有良心的人。
更不会在沈天龙落魄的时候弃他而去。
感受到刘春兰失望的眼神,沈天龙内心很不是滋味。
虽然夫妻二人多年,早就没了现在年轻人的那种激情。
每天都过着平淡如水的日子。
但想到这些年来刘春兰为这个家操碎了心。
而自已才四十多岁,本该是其他人事业最辉煌的时候,而自已则陷入了低谷。
一事无成,更是没有做到一个好丈夫应尽的义务,沈天龙就愧疚不已。
沈天龙相信,就算现在只送给刘春兰一瓶廉价的香水,她都会格外高兴。
但眼下,自已是什么也没来得及准备啊。
望着沈天龙窘迫的脸色。
一旁的苏铭突然用胳膊肘碰了碰沈天龙,对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沈天龙先是一愣,旋即顺着苏铭眼神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个精致的礼品盒出现在了苏铭手中。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瞬间明白了苏铭的用意。
然后不动声色地接过礼品盒。
下一秒,他突然咳嗽了一下,眯着眼对刘春兰笑道:“老婆,你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怎么可能忘记呢?”
说完,沈天龙直接从桌底把礼品拿了出来。
望着沈天龙手中的礼品盒,刘春兰先是一愣,旋即眉开眼笑。
“你这个老家伙,还算有点良心。”
刘春儿怪嗔道,然后迫不及待地接过了礼物。
打开一看。
一条水晶吊坠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出现在众人面前。
上面布满了钻石,看上去就价值不菲 。
因为女沈天龙年轻的时候,刘春兰也跟着过了几天好日子。
对于这种饰品的价值,她心头也知道大概的价格。
刘春兰欣喜的同时,感到十分疑惑。
沈天龙跟自已早就提前过上了老年生活,没有任何经济来源。
就算背着自已藏了私房钱,也买不起这么贵重的礼物吧?
假的,一定是假的。
刘春兰心想。
尽管如此,她内心还是无比感动的。
“老公,谢谢你,虽然这个项链是假的,但也是你一番良苦用心,我很喜欢。”
刘春兰深情的说完,然后在沈天龙脸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
听闻,沈天龙陷入一阵愕然。
最开始他看到这条项链的时候,同样倍感诧异。
因为刘春兰问起来的话,他根本不知道如何解释。
眼下自已一句话没说,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他心头的石头也放了下来。
但这一切都是在苏铭为自已提前准备礼物的前提下。
想到这,沈天龙朝苏铭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苏铭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最开始的时候,他就担心沈天龙没有时间准备礼物。
所以专门留了这一手。
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
这样一来,自已岳父一定会对自已刮目相看。
以后若是再产生家庭矛盾,就算他不站自已这边。
看在自已帮忙的份上,也得是个中立吧。
而且现在沈惜颜也会心疼人了,到时候肯定偏向自已。
想到这,苏铭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从始至终,这一切都被沈惜颜看在眼里。
见苏铭傻乎乎笑个不停,沈惜颜玉手忍不住在苏铭胳膊上掐了一下,然后在他耳边低语道:“你成天没个正形也就罢了,别到时候把我爸也带坏了。”
苏铭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委屈巴巴道:“老婆,你看现在爸妈两人多恩爱,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好,我容易嘛我……”
……
与此同时。
饭店外突然传来两阵急刹声。
只见两辆军绿色吉普车在蜀香阁门口停了下来。
这两辆车乍一看上去像是部队用车。
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实则是两辆安保公司的车。
吉普车刚停下,就从上面下来了十几个身着制服的男人。
这群男人一个个身材魁梧,面带横肉,看上去凶神恶煞。
为首的一个正是秦家的王冥。
为了取苏铭和丧彪的首级,他连夜从省城赶到东湖。
几人二话不说,浩浩荡荡的走进了蜀香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