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寂寥,东湖市,万达国际大厦顶楼,狂风肆掠。
雄.风珠宝鉴定公司的老板陈雄被一伙社会青年在毫无防备下绑上了天台。
“放开,放开老子,你们知道我谁吗?”
“我他妈可是秦家的门徒,得罪了我,你们知道什么后果吗?”
陈雄声嘶力竭的挣扎着。
可是这几名混混根本不由得他分说,粗鲁的把他架上了天台。
等到他来到天台的时候,几名混混才把他的头套扯了下来。
“你们谁啊?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陈雄气的脸色一阵涨红。
自从成为秦家的门徒后,他何时受过这等待遇。
同时在这时,五六米外的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他面前。
通过背影可以看出,此人三十来岁,顶着一个光头,双手负在身后,正在眺望着东湖的夜色。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很显然不是一般人。
“黑熊,好久不见,这么长时间没见了,脾气还是那么暴躁,但本事却没有丝毫的长进啊。”
光头男戏谑的声音在陈雄耳畔响起。
听到光头叫自已的名字,陈雄脸色陷入一阵惊愕,随即是一脸恼怒,大骂道“你谁啊?知道老子的名号还敢暗算我,是想死了吗?”
“呦呵,好大的口气,你现在好好看看我是何人?”
光头男冷呵一声,旋即缓缓的转过身,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陈雄。
光头男正是石元忠,相比秦家的其他那些心腹。
石元忠不是一个干事喜欢不磨叽的人。
在他看来,苏铭不过是一个没有见识的粗人,根本不需要花费那么多时间来针对。
自从接手秦家的这个任务后,心高气傲的他就给自已定下了一个目标。
一切与这次事件有关的人,在一个星期内,都将死于他手。
“石……石老大!”
见到光头男面容的那一刻,陈雄直接吓的呆立当场!
他怎么也没想到绑架自已的人竟然同样是秦家的门徒,宁远市的地下皇,石元忠。
“怎么?很意外吧?”
石元忠眯着眼,眼中尽是锐利的锋芒。
仿佛在他眼中,任何人的心思都可以被轻易看穿。
“哎,石老大,原来是您啊,你这大动干戈的是干嘛啊,想见我,不过就是您一句话的事,您只要派手下通知我一下,我肯定就屁颠屁颠的过来了。”
陈雄谄笑道,虽然他脸色出奇的淡然。
但心头却是慌的一匹,因为他知道石元忠不可能凭白无故的找上自已。
这里面的原由他不得而知,但依旧可以感受到石元忠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杀气。
“呵呵,是吗?”
石元忠冷笑一声,心头尽是对陈雄慢满的不屑。
他早就听说陈雄有墙头草的外号,道貌岸然。
这等小人他才不会轻易相信呢。
如果自已只是给他打个电话,他到时候提前开溜,自已找谁去?
这样的人也配得到秦如玉重用,石元忠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只能用愚蠢两个字来形容。
“废话不多说了,你知道我今天来找你所为何事?”
石元忠宛如审视犯人一般望着陈雄。
“石老大,这我还真不知道。您说说看,如果再下能为您孝犬马之劳,一定不会推辞。”
陈雄一本正经的表示着自已的决心,仿佛从始至终他都是一个局外人。
任何的事情都和自已没有关系。
“别装了,你什么样的人,大家都心知肚明,坦白吧,你别跟我说秦大少之所以被阉了这件事跟你没有丝毫的关系。”
石元忠板着脸,缓缓开口。
陈雄一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急忙恢复正色,委屈巴巴的回应道“石老大,冤枉啊,我跟了秦少可有五六年了啊,我怎么可能出卖他啊。”
“这件事完全是苏铭这小子干的啊,跟我真的没有半毛钱关系啊。”
“我对秦少的衷心日月可鉴啊,您真是冤枉我了,我现在真想直接从这十八层楼跳下去,以表我的衷心。”
“行吧,那你跳吧。”
石元忠淡淡的开口。
在他看来,像陈雄这样惜命的小人完全是满口胡言。
他说跳楼,还不如猪会上树可信。
“呃……”陈雄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他心头真是有些无语,自已只是说说,没想到这死光头还当真了。
于是继续讨好的笑道:“石老大,您是秦少派来试探我的吧,放心吧,我当时什么都没和苏铭那小子说。”
“您要给秦大少报酬,就赶紧去找苏铭啊,别让那小子跑了。”
“我这还没问,你就不打自招了?”
“你怎么知道我来的目的是认为你对苏铭告密了什么?这么快就不打自招了啊……”
石元忠眉头一挑,饶有兴致的凝视着陈雄。
听闻此话,陈雄顿时被哽的哑口无言。
他此刻真是后悔死了,都怪自已口直心快,眼下这情况简直就是在给自已自掘坟墓。
他深呼了口气,郁闷至极道:“石老大,不瞒你说,我承认秦少贪图沈惜颜的事是我告诉苏铭的。”
“但这也不是我的本意啊,苏铭这小子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们上百号兄弟都不是他的对手。”
“我只是为了自保,我想这情有可原吧。”
“眼下我也跟你实话实说,我也算看透了,咱们这种人只不过是秦家的一颗棋子,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指不定哪天会丢了小命。弟弟这几年也算攒了点积蓄,放了弟弟一马,我给你五百万。”
“就算你杀了我,秦家也不可能这么大方给你五百万吧。”
陈雄说完,十分期待的看着石元忠。
听完陈雄的话,石元忠沉默了。
“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石元忠过了片刻,缓缓开口。
陈雄以为石元忠被自已说服了,满心欢喜的走上前去。
陈雄:“石老大,你同意了?”
“嗯,你这个条件很诱人,或许下辈子我会好好考虑的。”
石元忠在陈雄耳边低声道。
下一秒,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从怀中抽出一把弹簧刀,毫不犹疑的插.进了陈雄的肚子里。
“你……你耍我。”
陈雄脸上的笑容陡然僵住,取而代之是满脸的惊骇与绝望。
下一秒,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倒在了血泊中。
就连临死也没能瞑目。
石元忠弯下腰在陈雄的衣服上擦了擦刀上的血渍,无情地对手下问道:“下一个目标是谁?”
“老大,是沈家的沈天阔。”
“就是这小子煽动秦少对沈惜颜打起了歪主意,秦少今天之所以会落得这幅田地,与这老东西有撇不开的关系。”
小弟在一旁恭敬地回应道。
“行了,我知道了,他们一个都跑不掉的。”
“老大,我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正在这时,小弟突然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