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棋艺,也敢口出狂言说围棋是你们大夏发明的,真是可笑至极。”
金灿放.荡不羁的狂笑着,丝毫不顾忌周围游客那早已沉下来的脸色。
“仗着自已在围棋上有几分天赋,就可以目中无人了吗?”
“韩国棒子,我告诉你,我们大夏真正的高手还没出场呢。”
“要不然就凭你这实力,根本登不上大雅之堂。”
围观的游客一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把金灿抽筋扒皮。
“笑话,你们这群大夏人只逞口舌之快吗?”
“说到底,谁敢出来与我一战?”
金灿冷笑一声,眼中布满了鄙夷和轻蔑。
在大韩,他金灿作为最年轻的九段棋手。
风头正盛,无人敢触及锋芒。
他有着十足的信心,不管谁站出来,结果都只有一个,那就是被他秒杀。
“滚回你们大韩,我们大夏不欢迎你。”
“就是就是,简直太嚣张了。”
群众们义愤填膺,慷慨激昂的怒斥道。
金灿身旁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见群众情绪有些逐渐失控。
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来到金灿耳边忍不住开口道:“金先生,今天要不就先到这里吧。”
“您已经连胜好几位大师了。”
中年男人名叫乔文,是少年宫的负责人。
他之所以在这里,完全是上级的意思。
让他保证金灿在大夏的安全。
这次金灿来大夏本就是为了交流合作,这才刚到一天不到,就引起如此大的动静。
乔文不得不担心金灿的安危。
到时候如果发生变故,一些大夏的爱国人土对他群起而攻之,他真不知道那时候该如何应对。
“乔馆长,在下玩的正尽兴,你这是何意?”
金灿轻蔑的瞥了乔文一眼,对于他的话充耳不闻,。
他这次之所以远道而来,表面上说是交流棋艺。
实则是为了从根本打击大夏的民族自信心。
同时也为把围棋申请为大韩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做一些准备。
“这……”
见金灿如此固执,乔文一时间变得两难起来。
“算了,真是无趣,亏我从大老远过来,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也罢,既然没人敢上台的话,在下就先回去休息了。”
“等什么时候你们将那些所谓的大师叫过来,我一并收拾了,省的麻烦。”
金灿傲然得意,说完便准备站起身离开。
望着金灿这般骄纵跋扈的模样,围观的群众一个个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扔几个臭鸡蛋上去。
但最终,他们并没有被冲昏头脑。
如果因为意气用事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倒是后韩媒在国际上大肆宣扬。
非常影响大夏人民在国际友人心中的形象。
他们所有人都很郁闷和苦恼,为什么此时站不出一个高手可以打击一下金灿的嚣张气焰。
“慢着!”
“我来与你一决高下!”
正在金灿刚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有道磁性且浑厚的嗓音在人群中炸响。
一时间,所有人顺着声源望了过去。
只见一名身材挺拔,气质脱俗的年轻男子正面色淡然的盯着金灿。
“哇塞,这不刚才那个小哥吗?”
“这次竟然又是他站出来了。”
“太有骨气了,小哥加油。”
“我承认他打架确实有两下子,但下棋这方面却是思维上的角逐,他行吗?”
群众们惊呼出声,一个个流露出欣喜的笑容。
“你?”
“行,罢了,我倒是想看看你有几把刷子,上来吧。”
金灿虽然不屑,但还是从新坐了回去。
此刻他若是走了的话,他怕这些大夏人认为他怕了。
“小子,我可以与你下一盘,但如果你输得话,就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这围棋是我们大韩发明的如何?”
金灿眯着眼,对苏铭笑道。
“可以,但如果你输了的话,不仅需要同样的赌约,而且还必须给我滚下台去,如何?”
苏铭从始至终就是一脸淡然之色。
“可以,没问题。”
金灿冷笑一声,丝毫不把苏铭这样的年轻人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苏铭年纪尚轻,充其量不过就是业余选手,
和他这围棋九段比起来,相差甚远,不值一提。
正在二人交谈的时候,突然一名身着西装的大韩人来到金灿耳边低语了一番。
金灿听完后,脸色微微一变,看苏铭的眼光都不一样了。
苏铭看了黑衣人一眼,发现这人正是他刚才出手教训惠子的保镖之一。
这是来通风报信吗?
苏铭莞尔一笑,不以为然。
两人准备就绪。
金灿开口道:“你用黑子还是白子?”
一些对围棋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使用黑子是比较有优势的。
对于两名棋艺相当的人来说,这细微的差别可以导致最后鹿死谁手。
这些苏铭自然知晓。
为了让金灿输的心服口服,苏铭直接大方道:“我用白子,你先下吧。”
金灿有些惊愕,他就随口一问,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气定神闲。
如此托大,一会儿定要让他吃一番苦头。
金灿也没客气,直接拿起一枚黑子“啪”的一下落在了棋盘上。
苏铭没做任何思量,直接拿起一枚白子落下。
一时间,两人的巅峰对决又吸引无数人停下驻足。
开始的几十手,两人都是有来有回,几乎不用任何的思考。
所以一时间也难以看出哪一方胜率更高些。
随着时间的流逝。
金灿原本平静的脸色也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因为他发现坐在对面的苏铭在棋艺上的造诣非同小可。
根本和他的外表不相符,是一位实实在在的行家。
他不得已不变得认真起来。
要不然到时候打脸了,他就真的颜面尽失了。
两人陆续又下了几十手,金灿落棋的速度也变慢了下来。
不知不觉中,他的额头竟然已经浮现出了丝丝的冷汗。
这是因为紧张所导致的。
他眉头紧锁,随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面色变得愈发凝重。
乔文从始至终观棋不语,眼中满是赞叹之色。
作为少年宫的馆主,他对围棋还是有一知半解。
从局势上看,金灿已经不知不觉中被苏铭困死,陷入了僵局。
就算对围棋不是很了解的人也可以从金灿的表情看出。
他现在压力山大。
这次,金灿足足有十几秒未落下棋子。
而苏铭依旧一脸气定神闲。
两人都知道,越是到最后,走错一步都关乎重大。
况且两人之间还是有赌约的,他自然不敢轻敌和大意。
又过了十几秒,苏铭笑着摇了摇头道:“如果你拿不准,我可以让你悔棋一步。”
“我才不需要呢。”
感受到苏铭那满是玩味的目光,金灿那叫一个恼火。
从学棋开始,他还未曾被人这般羞辱过。
虽然苏铭看上去波澜不惊,但金灿认为苏铭这完全就是装的。
在和他玩心理战。
同时他内心一定和自已一样慌得一批。
想借此扰乱自已的心智。
虽然看上去苏铭的白棋占优势,但他知道只要自已的沉着应对,未必不可破这僵局。
“该你了。”
又过了五六秒,金灿终于落棋了。
“好。”
苏铭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茶杯。
轻松无比的拿起一枚白子,往棋盘上一放。
“啪。”
“你输了。”
从始至终苏铭都没斟酌分毫,因为在金灿犹豫不决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自已接下来该怎么走。
刚才之所以愿意让金灿悔棋,他只不过是觉得太早结束战斗有些太过无趣了。
根本就不是金灿所想的那样,想打乱他的心智。
完全是他想多了,因为苏铭从始至终就没把他当做对手。
因为他根本就不配。
苏铭本可以在一百步内结束战斗,但为了隐藏实力,他还是放水了。
“这……这怎么可能?”
“你小子使诈!”
金灿瞪大眼睛。
苏铭那意味深沉的诡笑让他不寒而栗。
他仔细查看,心头顿时宛如五雷轰顶。
因为他此刻才后知后觉,发现从自已开始走第一步起,苏铭就已经编织了一张滔天大网。
等着他自投罗网。
此刻他有些惊为天人。
苏铭这般年纪跟他的棋艺水平根本就不相符。
他参加过国际上很多知名大赛,对一些实力强劲的选手早就有所听闻。
但从没见过苏铭这张陌生的面孔。
“乔馆长,你从头到尾都在我身边,可曾见我作弊?”
苏铭皱了皱眉头,对身旁的乔文询问道。
乔文听闻,不禁愣了一下,果断的回应道:“未曾。”
说实在的,见到金灿在苏铭面前吃瘪,他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要不是上级领导的吩咐,他才不愿意来伺候眼前这个桀骜不驯的韩国棒子。
眼下当着所有游客的面,这件事是苏铭与金灿之间的赌约。
就算上面知道了这件事,心生不满,他也不用因此背锅。、
“怎么,金先生这是输不起吗?”
苏铭食指把玩着一枚棋子,眯着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