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木玲珑逐渐好转的面容,温华等人脸色宛如吃了屎一般难受。
眼见为实,就算他们难以接受,也不得不佩服苏铭高超的医术。
放眼在场的所有人,就算他们全加起来,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也未必可以达到这种效果。
此时,他们才知道为何一向居高自傲的叶炅因何在苏铭面前放低姿态。
“木家主,客气了。”
“木小姐现在的伤情算是稳定了,只要稍加休息,不出一个月,她脸上的结痂便会脱落。”
“这样,我再开一些药材,你到时候吩咐下人熬好,敷在木小姐的脸上,不出半个月,应该就可以痊愈。”
苏铭脸色淡然,语气显得有些无力。
为了让木家一会儿没有拒绝自已的理由,他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
“好好好,你们快拿本子记下。”
木凌风十分激动,急忙吩咐手下千万不要遗漏了苏铭的叮嘱。
足足二十年了,他心里头的疙瘩终于解开了。
这次他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如今木玲珑可以像正常人一般回归生活,他妻子的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老婆,咱们的女儿好了,她好了。”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你好好安息吧……”
木凌风闭上眼睛,深深舒了口气。
激动的泪珠顺着他眼角流了下来。
他这些年实在过得太压抑了。
眼下木玲珑痊愈,他心头无比的畅快。
整个人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
“爸,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包容,是玲珑不懂事。”
望着木凌风那苍老的面孔和半白的头发,木玲珑心头说不出来的内疚。
确实,在母亲去世后,木凌风一方面要照顾自已的生活,另一方面还要打理家族的事物。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实在是太累了。
“傻女儿,说什么呢。”
木凌风宠溺的摸了摸女儿的头发。
“苏先生,这次有劳了。”
木玲珑又对苏铭感激道。
“木小姐,无须多礼,在下前来确实有事相求。”
苏铭笑着道。
“哦?”
听闻,木凌风先是一阵愕然,旋即满脸真诚道:“苏小神医尽管吩咐,只要是我木家可以做到的,我木凌风绝无二言。”
“以后苏先生您就是我们木家的座上宾!”
木凌风语气慷慨激昂,看得出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眼下人多眼杂,确实有些不方便,咱们待会再议论。”
苏铭看了一眼身旁的温华等人,解释道。
在他看来,这些人之前对自已冷嘲热讽。
要不是为了合同,自已定然不会出手相助。
亲眼看着他们被木凌风的怒火碾的连渣都不剩。
如今让他们捡了这么大便宜,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他实在不愿意再看到这些碍眼的玩意。
“呃……苏小神医,先前是在下几个老眼昏花,望苏小神医不要跟老朽生气。”
“如今目睹了苏小神医的绝世医术,我们三生有幸啊。”
苏铭的话不言而喻,温华等人也听的真切。
当即脸色有些尴尬,嘴角一抽,厚着脸皮满脸堆笑的对苏铭阿谀奉承,马屁连连。
“哼,说的比唱的好听,晚辈可没这么大福气。”
苏铭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如果眼前的温华等人可以坚持原则,骨气硬点,或许苏铭还能高看两分。
但眼下他们这两面派的作风,苏铭实在听着恶心。
“温老,各位请回吧,我接下来和苏小神医有要事情要谈。”
木凌风自然知道苏铭对温华等人心头有隔阂,当即脸色一沉,没好气的说道。
虽然温华等人在东湖市算是有一些小名气,但亲眼目睹了苏铭的医术后。
木凌风觉得这些人简直是狗屁不如。
要不是今天苏铭力挽狂澜,他早就把眼前这群庸医一刀砍了。
“呃……那木家主,我们就先告辞了。”
温华老脸一红,既然木凌风下了逐客令,他再赖着不走就是自找没趣。
虽然温华等人一脸讪笑,但木凌风依旧没给什么好脸色,把头侧到了一边。
他有些后怕,辛亏今天没有听信温华等人的谗言,若是错过了苏铭,自已女儿这辈子也就真没什么希望了。
见状,他们只能无奈离开。
“都怪你,你说你个老温,真是有眼无珠,这年轻人这么厉害,你竟然看不出来?”
“这能怪我吗?咱们这行你又不是不了解,放眼大夏三十年,像这般年纪能出几个如此逆天的人物?”
“只能说咱们踩了狗屎运,但没有把握住机会,哎……”
“这次让老叶捡了这么大个漏,他要是真被这年轻人指点一二,这辈子的成就咱们加起来都比不上……”
温华等人背影显得格外的落寞,时不时叹息连连。
“苏小神医,你有什么吩咐直说,不管是钱还是我们木家美妆业的药方,您尽管开口。”
“我木凌风绝不推辞!”
见温华等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木凌风满脸赤诚,信誓旦旦道。
听闻这话,一旁的叶炅不禁为之一愣,露出满脸惊愕。
在东湖,谁人不知道木家美妆业之所以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木家祖传的那些典籍就占了很大的功劳。
这些典籍能带来巨大的财富,从来是不传授外人的。
眼下这木凌风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显然木玲珑在他心头有着不可取代的位置。
但叶炅又仔细一想,以苏铭的身份,这些典籍或者钱财肯定入不了他的法眼,这其中肯定另有所情。
“木家主,这次我前来是想……”
苏铭说道一半,见邓军伸长耳朵在往这边偷听,顿时脸色沉了下来,呵斥道:“你干什么呢?”
“赌约输了,还不去把木家的翔吃干净?”
“苏,苏先生,真吃啊?”
邓军一脸苦涩,显得委屈不已。
自已脑袋是被驴踢了吗?
赌什么不好,赌这个。
“不然呢?你当我在和你开玩笑?”
苏铭眉头一挑,然后望向一旁的叶炅。
就算自已说的话不好使,叶炅这个做师傅说的话他肯定会听。
“愣着干嘛?谁让你有眼无珠的?想当年你师父我顶撞了苏小神医,也是付出了代价的。”
“年轻人总要为自已做出的事负责,这样才能成长。”
叶炅一副大气凌然,俨然一副大义灭亲的姿态。
若是让他在苏铭和自已这徒儿中间做个选择,这邓军连个屁都不是。
“好吧,师傅我去了。”
邓军都快哭了,转身离开。
“楚青跟着去,意思下就行。”
苏铭对楚青吩咐道。
楚青点了点头跟了出去。
之所以只是让邓军意思下,苏铭无非是想让他找个记性。
他还没真到这种丧心病狂的地步,这种恶趣味拿来出出气就好。
“木家主,我这次前来什么都不要,为的就是和你们玲珑美妆最近上线的新产品达成战略合作,三千万的订单,您看怎么样?”
见周围都是信得过的人了,苏铭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