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木家主?”
“木氏的木凌风,天啊,他怎么来了?”
“莫非苏铭这小子真和木家达成了合作?怎么可能!”
所有人顺着声源的方向望去,当见到门口那衣冠楚楚,满面春风的中年人时,所有人都呆立当场。
无一例外,脸上布满了难以名状的震惊之色。
“木叔,来的正好。”
“您来说说吧。”
出于礼数,苏铭笑着站起身,朝木凌风走去。
“好,在下出现在这里确实有些唐突了,但我今天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一件事。”
“那就是想告诉大家,玲珑美妆和梦畅集团签署得的三千万合同确实货真价实。”
“这三千万只是个开胃小菜,今后我们木家还会继续加大和梦畅集团的合作。”
木凌风从容淡定,对众人解释道。
此话一出,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这……这怎么可能?”
“这小子不会是木凌风的亲戚吧?”
“他竟然会有这么大的牌面,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当听闻这话,陈舟和王凯等人心头宛如五雷轰顶一般。
瞠目结舌的怔在原地。
人家木凌风,木家的掌舵人此刻货真价实的出现在他面前。
纵使他有千般不愿意相信这个消息,但却无可奈何。
陈舟实在想不通木凌风为何会如此偏袒苏铭。梦畅集团不过区区市值只有五千多万,而木家旗下所有的产业足足有十多亿。
两者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他很难相信木家会这么大方,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木家主,您确实您说的是真的,我想知道您为什么愿意和梦畅集团合作?”
“除了梦畅集团,想必您还有更好的选择吧?”
陈舟脸色有些难看。
事到如今,他仍旧想负隅顽抗一下。
他之所以道出其中的利弊,是因为木凌风终究是个商人。
只要他想清楚,现在后悔还是来得及的。
“为什么?”
“天底下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你们董事长苏先生年轻有为,潜力无穷。”
“我木某人一向喜欢和这样的年轻人合作,有什么问题吗?”
陈舟笑呵呵的解释道。
要不是陈舟现在还是梦畅集团的副董,以他的身份,木凌风都不想多搭理他一下。
“这……”
陈舟一时间被哽噎的哑口无言。
这算什么理由?
陈舟此刻有些郁闷,他甚至认为苏铭是钓上了木家的千金。
所以陈舟才这么肆无忌惮的袒护。
“陈副董,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若是没有什么疑问了,赶紧把股权转让合同签了吧,大家都很忙的。”
望着陈舟那满是青紫的老脸,苏铭心头无比的畅快。
就算你再老谋深算又能如何?
在自已面前终究是弟弟。
一道道炙热的目光打在陈舟身上。
他此刻内心无比煎熬,仔细衡量利弊后,只见他笑逐颜开,道:“什么合同?”
“苏董,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怎么不记得和你之间有什么约定呢?”
“可能当时是我有口无心吧,苏董千万不要当真。”
陈舟说完,面色颇为的平静坦然,仿佛所有事都跟他没干系。
他只是个局外人。
听闻这话,会议室内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是个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陈舟这是成癞皮狗了。
“别给你脸不要脸啊。”
苏铭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冷声也愈发变得冰冷。
“怎么?苏董为何这般生气?”
“你不要拿这种眼神看着我,莫非你还想动手不成?”
“屈打成招?你大可以试试,毕竟这是苏董一贯的作风。”
“我老陈为集团鞠躬尽瘁了这么多年,再受点皮肉之苦也没什么的,就怕苏董这样做寒了弟兄们的心啊。”
“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谁还敢和我们梦畅集团合作?”
对于苏铭想要杀人般的眼神,陈舟视若罔闻。
你再聪明如何?
终究太年轻了。
“好,既然给你脸不要脸,那就怪不得我了。”
苏铭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旋即对身旁的赵清涵道:“清涵,我之前让你准备的那些资料,拿给陈副董过目。”
“好的,苏董。”
赵清涵点了点头,袅袅婷婷的来到陈舟面前,再次递给他一个文件夹。
“这是什么?”
陈舟一脸不解。
“你自已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陈副董,你真是好大的本事啊,在公司当了这么多年的副董,没少捞油水吧。”
“我要是再不挑明了,公司迟早被你搞破产。”
“既然你不要脸,那我也没必要给你留面子了。”
苏明眯着眼,一股强大的压迫自他周身四溢开来。
“你……你别胡说八道。”
“虽然这字是我签的,但事情却是下面的各部门主管负责,我是一毛钱也没拿到。”
“你想要定我的罪,我顶多算是失职,他们才是主犯。”
“这单子是小张负责的,那合同是小陈派人去的,跟我可没半点关系。”
陈舟眼中闪过一丝慌张,旋即恢复正色,一本正经道。
事到如今,他才意识到苏铭实在太过棘手。
迫不得已下,他只能弃车保帅。
他现在有些窃喜,辛亏当初留了这么一手。
眼下这些棋子也体现了他们的利用价值。
“陈副董,饭可以乱吃,花可不能乱讲啊。”
“我们全是按照您的吩咐去办的啊。”
“您现在可不能坑我们啊。”
“对啊,对啊,这可是要坐牢的啊。”
陈舟手下的一些主管见陈舟开始六亲不认,瞬间变得惊慌失措。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已这般相信陈舟。
在这种关键时刻,他却直接把自已这群人卖了。
实在让他们寒心至极。
眼下如果解释不清,丢了工作都是小事,弄不好还要去坐牢。
“什么玩意,我指使你们的?”
“我堂堂公司副总,为了公司鞠躬尽瘁,怎么可能去干这么龌龊的事情,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太没底线了。”
“说我指使你们的,你们有什么证据吗?”
“若是没什么证据,按照规定,他们才是第一责任人。”
陈舟嗤笑一声,一脸得意。
虽然干了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但他办事前还是十分谨慎的。
只要和自已有干系的事都推得一干二净。
唯一的一些极其隐匿的证据一般人根本无从查证。
所以他此刻才能如此自信。
“好,好,好,陈副董今天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
“你真以为自已绝顶聪明吗?”
“只要你做了这种亏心事,肯定会留下破绽,你看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