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人惊讶的看着田源,就连田老爷气火攻心都没人在意。
“我....."
田源不知所措的坐在原地,一时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半晌,直等田老爷缓过神来,重新理顺了气息,这才慢慢开口道。
“李总,田源所为,为您造成了多少损失?您既然亲自来了,说明这事非同寻常,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哪怕把我田家搬空了,也一定满足您。”
李万笑了笑。
“要求?我李万缺你田家这些东西?”
田老爷子脸色涨红:“不缺,但至少让我田家赔偿您的损失。”
“光是赔偿有什么用?现在多少人因为他的下三滥手段毁了容,躺在医院里惶惶不可终日?那些肯花钱买化妆品的小姑娘,哪个不喜欢自已的皮肤?哪个不愿意漂漂亮亮的?就因为他卑劣的手段,现在他们躺在医院里,你田家怎么赔偿?”
田老爷子的脸色愈发难看,终于无奈了:“那李总想如何?田家任凭发落。”
李万伸出手掌:“三千万,这是你田家对我的赔偿,另外,每个因为这款产品出现问题的消费者,住院费,手术费,营养费,一切费用你们田家承担, 最后,你们田家出面道歉,能做到么?”
田老爷子坐在椅子里,沉重地点头。
“田家答应。”
说完,田老爷子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一般,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颓丧的坐在椅子里。
李万满意的点点头,将礼物留下,转身带着两个保镖离去。
“李总慢走,田家三天内定将赔偿送去。”
李万却不理会这些,径直走了出去。
田家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所有人都看着田源和田老爷子,不知该如何开口。
最终,田老爷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吃饭吧,田源,你和你父亲来我屋里。”
说完,老爷子便在两个保镖的照顾下,坐上轮椅,缓缓离去。
迎着所有人尴尬的目光,田源终于起身,跟着自已的父亲走进了老爷子的房间。
并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屋里谈论了什么,众人只知道这顿饭,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当晚,田源甚至没有在田家住下,直接带着沈梦返回了沈家。
此时的沈家,一样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
田源所做的事情,是他们同意过的,在去过田家之后,李万同样去了沈家一次。
只不过这次他没有索要赔偿,毕竟这笔钱到最后可能还是要从沈惜颜的手里出,到时候只会更加加大沈家人的矛盾。
他此来,只是让沈家人老实一些,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
等到沈梦和田源回来,沈天阔赶忙将两人叫到一旁。
“听说李万今天去田家了?”
田源神情低落,只是点了点头,并未说话。
“他都要什么了?”
田源还是没说话,摆了摆手,他现在对这个问题并不感兴趣。
沈梦见他对自已父亲爱答不理,皱眉推了他一下:“我爸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田源本就心情不好,更是处在爆发的边缘,沈梦这一推,更是让他顿时大怒,猛地一把甩开她的手,大怒道:“少他妈碰我!我他妈为了你们沈家报复苏铭,才他妈帮你们这个忙,现在好了,两百万白花了,我家里还要赔李万三千万,还要开发布会道歉!“
“我心情不好你看不出来?你爸问我我就要回答?我他妈是你男朋友,不是你家下人!”
一连串的怒吼,吼得沈梦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呆呆的转头看向自已的父亲。
沈天阔也同样被吓到了,他实在是没想到平时说话办事都和风细雨的田源竟然有这么大的脾气,赶忙安慰道。
“小田啊,别生气,我的问题,你和小梦先去休息吧,这件事等明天,或者等你心情好些了再说。”
沈天阔看得出眉眼高低,可不代表沈梦也能,本来她就对苏铭和沈惜颜十分不满,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这两人打压下去,最好看着他们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才好,可如今苏铭处处占据上风,好不容易想出一个好办法,还被李万这个混蛋强行介入给打断了。
现在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还被田源这么一顿吼,心里的委屈和不满以及她大小姐的脾气顿时上来了,刚要开口和田源大吵一架,却被沈天阔一把拉走。
“去找你妈,我和田源单独聊聊。”
沈梦气的浑身直哆嗦,但也不敢违逆自已父亲,只好将这口气忍下,不情不愿的去找自已母亲了。
见沈梦走了,沈天阔叹了口气,好在自已反应快,不然这俩人要真吵起来,只怕田源和沈梦的婚事就彻底告吹了。
“小田啊,你别太往心里去,沈梦这孩子性子急,没有恶意的、”
田源看着沈天阔递过来的烟,勉强嗯了一声,结果烟,闷闷地吸了起来。
“你家里....怎么说这件事?”
虽然知道田源现在肯定不想说这件事,但沈天阔还是好奇地问道。
“赔钱。”田源叹了口气:“李万这人谁也惹不起,我家只能认赔,至于我,以后可能要被隔绝在家族中心之外了。”
他看着沈天阔,眼中不无怨念。
沈天阔也是老油子了,哪能不知道田源的意思,一拍胸脯:“你放心,你还年轻,早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只要你和沈梦结婚了,以后我沈家的财产,不还是你们两个的?难不成你还指望苏铭和沈惜颜两个人争夺家产?他们还不配。“
田源得到了自已想要的答案,心情这才好了一些,虽然田家体谅不小,但和沈家比起来也略有逊色,有沈天阔的肯定,只要和沈梦结了婚,他就依旧可以东山再起。
“只是没想到苏铭这家伙运气这么好,梦畅这么个做化妆品的公司,竟然也有李万参股。”田源叼着烟,闷闷不乐地道:“这次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了。”
沈天阔没说什么,只是坐在一旁,同样闷闷地吸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