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听完苏铭的话,微微皱眉。
诚然,周家虽然势大,但也是前两辈人靠着吃苦耐劳硬打出来的天地,反观周雨妍这一辈,却只有寥寥几人。
而周雨妍,也是自家老爷子最看好的一位,不然也不会将和秦家联姻这种事交给她。
但谁也想不到,本来皆大欢喜的事情,却险些害了两家人。
他周衡就是再怎么为了钱,也不可能将自已女儿送.入虎口。
苏铭看着犹豫不决的周衡,又低声道:“周家主,雨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若是还不相信,大可留在东湖多待几天,看看你的好亲家是什么样的人。”
周衡看看苏铭,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无奈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那我便多待几天,让雨妍也好生休息几天。”
他环顾四周,虽然对这里的环境颇为满意,但想到这里每天的血腥殴斗,便不忍让周雨妍待在这里。
“雨妍我要先带去其他地方好好修养几天,这你总不能拦着我吧?”
苏铭笑笑,一抬手:”周家主请自便。“
周衡答应一声,便转身离去。
而另外一边,苏铭刚刚将不舍的周雨妍和周衡送走,便接到了暗部的消息。
秦家,到达东湖机场了。
“总算来了。”苏铭冷笑:“去好好招待一下我们的贵客。”
那暗部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满口答应着:“是。”
秦淮生看着偌大的东湖机场,横看鼻子竖看眼,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这里的空气甚至比江南还要差上几分。
他微微皱眉,捂着鼻子,环视四周。
人群中,突然挤出一人,快步走向他。
“秦家主。”
那人走到他面前,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了过去。
秦淮生一愣,没等他反应,身后便闪过一人,挡在他面前。
“你是谁?”那人沉声问道。
“我?”信使指了指自已,淡然笑道:“你可以认为我是苏铭的人,专程过来为秦家主送些东西的。”
苏铭!
两个字如同一根钢针一般刺进秦淮生的耳中,他一把将面前人拨开,瞪着信使,沉声道:”苏铭让你来的?“
信使点点头,将手中的信封递了过去:“我家老大知道秦家主初来乍到,肯定对东湖不甚了解,便让我将这份礼物转交给您,以示双方友好。”
秦淮生嗤笑一声,对着身旁使了个眼色,立刻便有人接过了信封。
他看着无惧的信使,忍不住好奇:“你一个人就敢过来找我,不怕我直接杀了你?”
信使笑笑,十分淡定地摇摇头:“不怕,秦家主不会,也不敢。”
“我不敢?”秦淮生微微皱眉:“在江南我都不怕,在这小小东湖,还有我不敢的事情?”
信使自信的环顾四周,笑道:“若是出手杀人,亲家主自然敢做,但如果你对我下手,明天东湖各大报纸上都会写着秦家主发疯,指使手下人行凶杀人的报道,难道您想看到这一幕吗?”
秦淮生一愣,哈哈大笑。
“好,算你小子命大,我饶你一命,回去告诉苏铭,我给他两天时间,若是两天之内我见不到我儿子,我就铲平了东湖。”
“一定带到。”信使微微鞠躬,迅速退了下去。
之前挡在秦淮生面前的人始终盯着信使消失的方向,微微皱眉。
一旁的信封早就被秦淮生的手下打开,确定里面没有任何爆破物质之后,便恭敬的递给秦淮生。
信封看着厚厚一个,里面其实只有一个崭新的手机,和一张硕大的东湖地图。
“哼,准备的倒是齐全、”
秦淮生冷笑,将地图展开。
地图很简陋,和路边能买到的无异,只是其中一个偏近郊区的地方,被人用红色的画笔圈上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秦淮生微微皱眉,不解其意。
这是.....苏铭的地盘?他是让自已去这里谈判?还是在试探警告自已?
一时间,秦淮生甚至有些捉摸不透苏铭的想法,便将地图放到了一旁。
“家主,我们现在去哪?”
秦淮生想了想,突然狞笑:“你们记着苏铭老婆姓什么来着?”
其中一人赶忙道:“姓沈,是东湖一个二流家族。”
“好。”秦淮生满意地点头:“就去沈家。”
沈家。
田源坐在院子里,盯着空中发呆。
距离上一次梦畅集团之后,他被迫赔了梦畅几百万之后,便彻底与田家中心圈子告别了。
于是,他便只能每天无所事事的当他这个田家少爷,顺便好好磨合一下自已和沈梦的感情。
毕竟,沈家算是他最后的盾牌了,若是再和沈家决裂,他这个田少爷,以后就真的只是个少爷了。
正当他坐在院子里,琢磨着该如何讨好沈梦,让她早日和自已结婚的时候,沈家大门,突然被人踹开。
砰!
大门猛地被人踢开,轰然巨响,吓得田源猛地跳起,惊恐的看着门口。
为首的人不悦的扇着灰尘,轻声道:“我让你敲门,你听不懂吗?”
在他身边,那一脚将房门踹开的神人露出狞笑:“家主,这小家族,还跟他们客气什么?先将少爷要回来再说。”
秦淮生佯装无奈,心中却十分解气。
“你们是谁?”田源躲在桌子后面,看着周围急速赶来的保安们,逐渐壮起了胆子,喝问道。
秦淮生打量着田源,见只是个年轻人,便不屑地嗤笑一声,随手拉过一把椅子,老神在在地坐下。
“去叫你们沈家管事的人出来。”
田源大怒,在东湖,谁敢这么和沈家人说话?就是排名前几的家族,至少也该讲究个礼节不是?
“你他妈谁啊?呼来喝去的?我告诉你,趁着小爷我没生气,赶紧滚出去,不然待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听见田源如此嚣张的话,秦家人都嗤嗤地低声嗤笑起来、
而闻声赶来的沈天阔和沈梦也忍不住皱眉。
见到两人,田源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自已一直苦苦思寻在沈梦面前表现一番的想法,似乎要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