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苏铭看到了一个熟人,那人正是叶炅。
“叶老,我爸的病就靠你了,您多费心。”
中年男人握着叶炅的手,一脸的真诚,不停地道谢。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了叶炅手中。
“夏先生,你这就见外了。”叶炅假装推辞,最后还是把卡塞进了口袋,笑着道:“放心吧,老爷子上了年纪,只是精气亏损,阳气缺失,我先开几服药看看情况如何。”
“叶院长,您是不是看错了?”
正在这时,一道充满质疑的声音响起。
只见两道身影从不远处走来,正是苏铭和夏婉儿二人。
叶炅侧目一看,脸色微微一变:“是你?你来这干什么?”
叶炅对苏铭有些不爽,因为自已看走眼了那颗药丸,老太君现在还在记他的仇。
中年人打量了苏铭一眼,望向夏婉儿:“婉儿,这位是?”
“爸,这位是苏先生。”夏婉儿微微一笑,冲中年人解释道:“我刚才上门求药,但龙凤呈祥丸已经没了。苏先生说他或许可以治好爷爷的病,所以我就把他带回来了。”
“原来如此。”夏沧海点了点头,对苏铭问道:“敢问苏小友师承何人?”
说完,夏沧海有些警惕的盯着苏铭,毕竟想要打着给老爷子治病的名号攀夏家高枝的人也不在少数,况且苏铭年纪也就二十出头,所以夏沧海很是怀疑他的能力。
“哈哈,夏先生可是抬举他了。”叶炅听闻哈哈一笑,不等苏铭回复,便抢先一步说道:“我跟您说,这小子不过就是沈家的一个上门女婿,成天无所事事,就他,能会个屁的医术。”
听闻,夏沧海满脸狐疑的盯着苏铭:“苏小友,叶老说的可是真的?”
“我确实是个上门女婿,至于我师父的名讳嘛,我确实不方便说。”
苏铭如实回复。
听到这,夏沧海脸色不禁冷了下来,根据他的判断,眼前的苏铭肯定是看夏婉儿涉世未深,想要借机从他女儿身上谋利,当即冷下脸:“婉儿,送客,下次不要带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家里了。”
“爸,你怎么可以这样,人家好心来给爷爷看病,你就这样看人家。”
夏婉儿跺了跺脚,撅着薄唇,有些生气的说道。
“算了,夏小姐,我还是先走吧。”苏铭也看出了夏沧海的顾虑,同时也不想让夏婉儿为难,然后扫了叶炅一眼:“晚辈还是劝叶老一句,是药三分毒,开药还需谨慎,不要贪图一时之利谋人性命,省的到时候得不偿失。”
“你……”
一下子被苏铭说到了心坎上,叶炅不禁老脸一红,恶狠狠地盯着苏铭。
“苏先生留步。”
夏婉儿苏铭要走,急忙追了上去。
“咳咳……”
正在这时,坐在轮椅上的老者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呼吸急促,脸色一阵痛苦。
这一幕,把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叶老,我爸这是怎么了啊,你快看看啊。”
夏沧海急忙凑了过去,满脸焦急的望着叶炅。
叶炅顿时乱了手脚,有些慌乱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刚才不还好着呢吗,怎么突然间成这样了?”
“你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救人?”
夏婉儿看老者脸色越来越痛苦,急忙大声道。
叶炅回过了神,急忙来到老者面前,可是老者因为喘不上气已经昏了过去,看到这幕,叶炅脑袋瞬间一片空白,木讷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旋即咽了口吐沫,结巴道:“这也没什么仪器啊,要不然就送医院吧。”
“哎呀!”夏沧海无奈至极,叹了口气,急忙对身旁的佣人大喊道:“来人,快送老爷子去医院。”
看到夏婉儿泪眼婆娑,苏铭终究还是心软了,毕竟她也没得罪自已,随即走了过来,开口道:“给我五分钟,我来试试。”
“就你,你试个屁啊,五分钟,老爷子早没气了。”
叶炅也是看出老爷子病情的危重,当即没好气的骂道。
“你知道老爷子都挺不过五分钟,还送他去医院?”
苏铭冷声说道,脸上浮现出些许愠色,在这种关键时刻,叶炅竟然还口不择言。
“我……”
叶炅脸色尴尬,哑口无言。
听闻,夏婉儿跟夏沧海怒气冲冲的瞪着叶炅。
“苏先生,拜托你了。”
夏婉儿走到苏铭面前,神色真诚的恳求道,现在苏铭是她唯一的希望。
“我尽力。”
苏铭点了点头,走到老者面前,把食指和中指搭在了看老者手腕,闭上眼睛,平心静气。
过了十几秒,苏铭缓缓的睁开眼睛,神色有些凝重。
“苏先生,我爷爷他怎么样了?”
夏婉儿满脸焦急。
可是苏铭没有说话,下一秒,把食指和中指点在老者额头,眼睛微眯。
苏铭气沉丹田,淡淡吐出一口浊气,一时间,一股肉眼不可见的微弱气流缓缓顺着苏铭的指尖流去老者额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只见苏铭额头上浮现丝丝汗珠,但老者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够了,我看你就是来捣乱的,哪里有你这样救人的,我告诉你,我爸要是有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夏沧海失去了耐心,一声怒吼,然后对身后的佣人吩咐道:“快,送老爷子去医院。”
就在这时,苏铭缓缓睁开了眼睛,他随手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看上去有些疲惫。
“来人,把这个家伙给我绑起来。”
夏沧海怒气横冲的大吼道,在他看来,苏铭已经把最宝贵的救治时间耽误了。
“爸,你别这样。”
夏婉儿在一旁给苏铭求情。
“咳咳。”
正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咳嗽,众人侧目一看,老者缓缓睁开了眼皮,脸上也恢复了几分红润。
“爸,你没事吧。”
“爷爷,你感觉有没有好些?”
夏沧海和夏玩儿激动不已,急忙凑了过去,握住老者的手。
“乖孙女,我没事儿。”老者用干枯的手指抹了抹夏婉儿眼角的泪珠,缓缓的侧过头,看向叶炅:“叶院长,辛苦你了,我老头子欠你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