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动手的同时,陈玉海坐着车,悠闲的抽着烟。
张顺坐在前面开车,闻着满车的烟草味,无奈提醒:“市尊,您今天已经抽了第四根了,夫人还嘱咐我.....”
“去去去。”陈玉海心情正好,抱怨道:“在家里管我就算了,上班还让你这么个小现世报管我。”
张顺无奈笑笑:“夫人也是为了市尊您身体好,这是最后一根了。”
陈玉海无奈,他虽然贵为市尊,但在某些时候,还是不得不听话的。
尤其张顺这兔崽子还是个死脑筋,自已媳妇吩咐他的话,这小子十成十的照办,说好一天不让他抽太多烟,这小子就给五根,多一根都不给。
无论陈玉海是威胁还是利诱,张顺都梗着他那不输长颈鹿的脖子,死去活来就是一句话:“不给!”
陈玉海无奈,只好苦兮兮的掐灭了刚刚点燃的香烟,珍而重之的放进小铁盒里保存着。
看他这般模样,张顺无奈苦笑。
毕竟是市尊夫人的吩咐,他自然要尽力完成。
“晚上去家里吃饭,今晚包了饺子,我们俩人吃不完。”
陈玉海掐灭了烟头,翻了个白眼,对张顺道。
张顺一愣,赶忙答应。
“我说你这小子这两天怎么天天下班就不见人?”反正现在没什么事,陈玉海便低声道:“ 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处对象了?”
张顺脸一红,尴尬的推了推金丝眼镜,赶忙否认道:“市尊你说什么呢?我没爹没妈没房没车的,穷小子一个,哪家姑娘看得上我啊?”
“别跟我扯淡。”陈玉海不屑撇嘴,认真地道:“说实话,有没有?”
张顺红着脸,车速都放慢了许多,点了点头,笑嘻嘻地道:“有。”
“我就知道。”陈玉海淡淡地哼了一声:“就你那点小聪明,瞒得过别人,还瞒得过你姨?前天去家里吃饭就知道你小子有猫腻。”
说完,他想了想,又无奈笑了笑:“你也到年纪了,说说吧,哪家的姑娘?”
张顺挠了挠头,笑道:“就....不是本地人,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行啊你小子!”陈玉海大笑:“看不出来啊,还有这能耐呢?”
张顺嘿嘿地笑,有些尴尬地道:“其实,谈了挺长时间了,一直没和市尊你说,这两天想着....见见她父母,但是我这边....”
陈玉海哦了一声,情绪有些低落。
过了一会,他才叹了口气:“今晚要是没事的话,叫姑娘来家里坐坐吧,我和你姨帮你物色物色。”
张顺眼前一亮:“真的?”
“骗你干什么。”陈玉海笑笑,忍不住感叹:”时间过得真快啊,当年你爹把你交给我的时候你才那么大点,一转眼.....“
张顺没说话,认真地开着车。
吱!
车子刚刚转过街角,一辆载满了货物的大卡车猛地从旁边的街道上转过弯,迎着陈玉海冲了过来。
张顺眼中寒光一闪,用力踩下油门,将近三吨重的轿车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猛地蹿了出去。
张顺停都不停,躲过货车的撞击,向前狂奔。
陈玉海眉头紧皱,双手有些紧张地攥着安全带。
“没事,有我在。”张顺轻声道,速度越来越快,就连两边的建筑都开始微微虚幻,向着后面极速倒退着。
一直开到远离火车的街角,张顺才将车停下,回头看向陈玉海。
“市尊,没事吧?”
陈玉海刚想开口,眼神却突然变得惊恐,指着前方大喊:“车!”
张顺猛地回头,一辆银色的suv却咆哮着撞了上来。
砰!
一声巨响,陈玉海只感觉自已的灵魂仿佛都撞出了躯体,他瘫坐在椅子里,眼睁睁地看着张顺解开安全带,把他从车里拉了出来。
车上,跳下一个中年人,狞笑着走向他们
张顺踢开车门,跳下了车。
血,混合着衣物的碎片散落在地,陈玉海的意识渐渐消失。
蓦地,一股冰冷的气息从身后渗入体内,他猛地惊醒。
一回头,却是那佝偻老头。
“老翁.....”陈玉海艰难开口:“救人......”
老翁环视着周围,缓缓起身。
陈玉海终于放下了心。
直到他看见一道人影,踉跄着走向他。
“张顺....”
扑通!
张顺捂着胸口,扑通一声跪倒在陈玉海面前,血从他口中不断涌出,溅射的鲜血从他胸口溅出,染红了他原本笔挺的西装。
“叔.....”
张顺似乎想要开口,却无力的倒下,正倒在陈玉海的怀里。
而另外一边,苏铭与加纳王的大战并未开始,周围看热闹的群众们一哄而散,苏铭在老翁的掩护下将所有人送走,刚要夹击加纳王,老翁却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加纳王却背着手,冷笑道:“看来今天注定不消停啊,这下有好戏看了。”
看着跃跃欲试的苏铭,加纳王淡淡地道:“我劝你还是跟过去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
说完,他便自顾自地走向洪家的方向。
“我在洪家随时等你。”
所以,苏铭这才比老翁晚来一步。
等他赶来时,陈玉海正呆呆的抱着张顺的尸体,颓然地坐在地上。
周围已经拉起了一条长长地警戒线,有人见苏铭想要过去,立刻上前阻拦。
“放他进来。”
一个秘书走过来拦住工作人员,恭敬地请苏铭走进警戒线。
“什么情况?陈玉海呢?”
苏铭心中震惊,他万万想不到洪家竟然能做出如此举动!
惊驾市尊!
“市尊没事,他们似乎没敢对市尊动手,也可能是老翁赶来及时,把人全都杀干净了。”
苏铭这才松了口气,秘书领着他走到陈玉海身边,看着已经无法抢救的张顺,长长地叹了口气。
“苏先生还是劝劝市尊吧。”
苏铭点了点头,目送秘书离开。
他没说话,坐在陈玉海身边,掏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陈玉海呆呆地扭过头,看着他递来的烟,两行热泪汩汩流下。
“不抽了,今天不能再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