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废了好半天的功夫才消化了自已一觉睡了三十个小时的事实。
这两天一夜,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了,肯定和那天那颗药有关系!
苏铭想着,赶忙运功查看体内。
这一看,他顿时傻眼了。
之前他还徘徊在战神境初期的内力,现在却一路飙升到了战神境中期,甚至还犹有过之。
这.....
苏铭不敢置信的感受着自已的内力,确认这些都是实打实的真正内力,而非没有消化的药力之后,顿时对那小瓷瓶来了兴趣。
“惜颜,你吃饭了吗?”
沈惜颜点了点头,指了指桌子上的外卖盒:“刚吃过。”
“我出去吃点东西,顺便到市尊大楼去一趟,你要跟我去吗?”
沈惜颜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不去了,你担心的我两天没睡好觉,我躺一会。”
苏铭没再说什么,等沈惜颜睡过去,他才披上衣服跑出了门外。
市尊办公室里,陈玉海打量着苏铭的小瓷瓶,微微皱眉,一双老眼都要看出花来了。
看了半天,他叹了口气:“恕我眼拙啊,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名堂。”
他挠了挠头:“不过.....你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江南一直有个传言,在抗战的时候,曾经的袁洪周秦四家老祖宗曾经一起将什么东西埋在江南的一座山里,不过这么多年了,别说寻宝的,就是四家自已人都不知道这些东西在哪,至于真假,那就更无从辨知了。”
“但这些年,江南陆陆续续有些古物出土,倒是没什么名贵东西,多半也都被几家收藏买走了,你这小瓶子,估计也是他们从土里淘弄出来得。”
苏铭忍不住皱眉。
“这....秦家的家当拍卖花名册你还留着吗?”
陈玉海眼前一亮:“嗯,留着,今天收拾东西还看到了呢、”
他扭头看向刘秘书,轻声道:“刘秘书,去给苏先生拿来看看。”
很快,花名册被放到苏铭面前,看着那些普通的瓷器玉器,苏铭都一概翻过,唯独看见一张陈旧的牛皮纸,苏铭才停下。
“这个卖了吗?”
陈玉海看了一眼,突然激动到:“这个我有印象!”
他有些激动地道:“当时这个可卖了不少钱,我记得袁家和洪家抢的不可开交,最后袁家出了两个亿才成交。”
两个亿?
苏铭手中的小瓶子才值一百多万,一张破牛皮纸能卖两个亿?
苏铭冷笑一声,问道:“洪家的东西里可有这种牛皮纸?”
“额..... "陈玉海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不过你要说特别的东西,倒还真有一个,洪家刚被拿下的第二天,袁家就来人找我要东西。“
他对刘秘书打了个响指:“去仓库把那幅画找出来给苏先生看看。”
“画?”
苏铭微微皱眉。
“对。”陈玉海翻了个白眼:“别提了,我从来没见袁家人那么卑微过,一会跟我说这个画是他们老祖宗的,被洪家拿走了,一会又说这是当年袁朗为表两家情谊,送给洪天亮的,但是洪天亮倒了,他想把这幅画要回去,免得花钱再买。”
“但我就觉得这画有问题,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急着跑来找我要,就没答应他们。”
“画.....”
苏铭微微皱眉,结合之前张帆重伤的时候,周雨妍病急乱投医,曾答应用周家的秘密来换张帆的命,被苏铭婉拒,再加上现在这价值两个亿的牛皮纸和袁家拉下脸面也要讨要的画像,。
苏铭隐约感觉到,江南四家似乎真的有什么秘密在瞒着其他人。
不多时,刘秘书便捧着一个大盒子走了回来,将盒子打开放在苏铭的面前。
画足有三米多长,看着并不清晰,倒像是从某个壁画上拓印下来的。
苏铭仔细观察着,就连陈玉海伸着脑袋偷看也没发现。
良久,苏铭放下了手中的画,瞬间一张大脸映入眼帘,吓了苏铭一跳。
“你干什么?”
陈玉海悻悻地将头缩回去:“我看你看的那么认真,就想跟着看看而已。”
他抽出一根烟,惬意地点燃,问道:“看出什么了?“
“像个地图。”苏铭微微皱眉:“至于其他的倒是看不出什么,这肯定不是袁家送给洪家的,这上面的画技不像现代人的手法, 估计是从什么古画或者壁画上拓印下来的。”
陈玉海顿时来了精神:“很值钱吗?”
“应该吧....”苏铭有些无语。
不过他倒是能理解陈玉海,毕竟这种东西已经算得上是古迹了,若是能找到挖掘出来,再建个博物馆一类的设施,自然能让江南市的经济更上一层楼。
袁家和洪家肯定也是知道这东西的重要,才会花这么大价钱去买。
既然如此,便更不能让他们得逞了。
至于周家的....想必周雨妍应该知道一些,所以才会用这些当做筹码。
只是自已唐突去问,似乎有些不好,苏铭想了想,便先作罢了。
“也不知道周家现在怎么样了?“
“周家?”陈玉海挑眉:“你不知道吗?昨晚周家出事了,据说是....家族纷争,周家养着的好几个高手一通混战,据说两败俱伤。”
苏铭心中一震:“两败俱伤?”
他猛地想到了老虎:“老虎呢?”
“就是老虎和蛮牛两兄弟挑起的事端,据说是.....老虎重伤,蛮牛轻伤,两兄弟杀出重围,跑没影了。”
陈玉海说的轻描淡写,苏铭却能猜到其中凶险。
不过,老虎重伤却让他没有想到。
按理说,老虎的实力应该比蛮牛强出很多,重伤的怎么会是他呢?
“具体的....我的手下离着太远也看不清,好像是....老虎守着门口不想走,但是周家人多势众,最后蛮牛把他给救走了。”陈玉海耸耸肩:“管他呢,他们狗咬狗,我乐不得看见呢。”
“你是乐不得看见。”苏铭叹了口气:“但是他们两个不能出事,你知道他们现在人在哪吗?”
“我都说了潜逃了....”陈玉海说着,从桌上拿起纸笔,在纸上写画着:”再说了,这是周家的私事,我一个市尊就算再厉害,也管不了人家的家事不是?“
说着,他将写好的地址递给了苏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