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不得无礼。”
夏禄远回过神来,立刻对夏沧海大呵道。
他现在依旧沉浸在刚才那种舒适温暖的感觉中,而且这种感觉愈发的强烈,此刻他甚至感觉浑身都燥热起来,脸色也逐渐的红润。
“爸,您没事吧?”
夏沧海看夏禄远有些不对劲,急忙问道。
“没事儿,我只是感觉现在没之前那么累了,真是奇怪,莫非是苏小友的药丸起了作用?”
夏禄远喃喃自语,说完满脸疑惑的望着苏铭。
“怎么可能,夏老,我刚才已经仔细的检查过了,这药丸根本就不可能治愈您身上的顽疾,就算这药有效果,也不可能见效这么快吧。”
叶炅皱着眉头,斩钉截铁的说道。
从医四十余年,什么样的灵丹妙药他都有所听闻,但绝对没听过哪种药能有如此立竿见影的效果。
“这不好说,叶院长,再麻烦您一趟,为老夫检查一下身体,看有没有什么变化?”夏禄远摇了摇头,因为这种奇妙的感觉只有他自已能体会,说完认真的看向苏铭,开口道:“苏小友,若是老夫的病真能痊愈,你就是在下的恩人。”
“唉。”叶炅叹了口气,看夏禄远一脸笃定,无可奈何,毕竟夏家的实力摆在那里,面子自然要给的,于是对着夏禄远说道:“老爷子,您躺下,我再给您看看。”
夏禄远点了点头,重新躺到了床上,叶炅再次为他插上了各种仪器。
“苏先生,这次真是谢谢你了。”
夏婉儿心底重新唤起了希望,满脸感激的望着苏铭。
而一旁的夏沧海见女儿如此的感恩戴德,心里莫名的不爽。满脸的不屑的对苏铭冷哼一声。
在他看来,苏铭完全是在装模作样,想跟上次一样碰运气罢了。
为了夏禄远的病,他跑遍了整个华夏,寻求了上百位名医都无可奈何。就凭他一个只会吃软饭的上门女婿,怎么可能拥有如此超凡的医术?
而且,稍微懂脑子一想,就算存在这种能逆天改命的大人物,谁又会甘心待在一个小小的东湖?更是愿意受尽冷眼,不顾他人的看法,做一个上门女婿?
夏沧海想都不敢想,这得该是有何等境界与超凡脱俗的气魄才能办到。
苏铭已经从夏沧海的眼神中感知了一切,但他丝毫不介意,毕竟这种情况他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了,脸上依旧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
在他看来,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仅此而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只见叶炅的脸色变得复杂起来,从一开始的坦然逐渐变得认真,直到现在的凝重,甚至有点震惊。
片刻后,叶炅缓缓放下手中的听诊器,灵魂仿佛被掏空一般。
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惊声道:“夏……夏老爷子他的病全好了,而且他身体各部分的指标甚至达到了四五十岁的水平,这简直太神奇了,老夫从医四十余载,从未见过这种情况。”
叶炅难以置信的摇着头,眼中满是骇然!
要知道,夏禄远已经是八十岁的高龄,这种返老还童的现象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什么!”
“叶老,您确定没看错?”
夏沧海听闻,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种大相径庭的结果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夏先生,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我怎么敢开玩笑。”叶炅有些不满,旋即满脸恭敬的看向苏铭:“苏大师,在下之前多多冒犯,还望不要见怪,是在下眼拙了。”
叶炅有些悔不当初,能拥有如此超凡医术的人绝对不是他这种身份的人能碰到了,今天完全是运气好。
虽然作为人民医院的院长,看上去风光无限,被人们称为神医,但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已在医术方面的造诣早已达到了瓶颈,若是没有高人指点,他这一辈子也只能这样了。
而眼前的苏铭,正是这种高人,若是能得到他一星半点的指点,自已必定能达到从量变到质变的一个跨越。
“叶院长客气了,晚辈愧不敢当。”
叶炅的态度着实让苏铭为之一愣,旋即浅笑道。而此刻的叶炅也是让苏铭高看了一眼。毕竟现在这世道,但凡有点权威的人,一般可不愿意轻易低下自已高贵的头颅。
“爷爷,您真的好了。”夏婉儿喜极而泣,旋即满脸感激的望向苏铭:“苏先生,真是太感谢你了。”
“苏小友,您现在就是我们整个夏家的恩人,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夏禄远从鬼门关被苏铭强行拉了回来,顿时有一种宛如重生一般畅快淋漓的感觉。
“夏老爷子不必了,夏小姐已经满足了我的条件。”
苏铭笑了笑,回绝道。
“好好。”对于苏铭的回答,夏禄远不禁满脸赞许的点了点头,旋即冷着脸看向一旁的夏沧海,沉声道:“沧海,还不为你之前对苏神医的态度道歉。”
“苏神医,在下之前多多冒犯,还望不要介怀。”
夏沧海再无之前的高傲,低着头,语气诚恳。
“无妨。”苏铭点了点头,对众人说道:“既然夏老爷子已经无碍,那么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回去了。”
“好好,婉儿快去送送苏先生。”
夏禄远笑着道,他知道想跟苏铭这种人物攀上关系,只能松弛有度,不能操之过急,要不然只能让别人反感。
“好的,爷爷。”
说完,夏婉儿便和苏铭一起肩并肩往庭院外走去。
看着苏铭的背影从门口消失,夏禄远瞬间沉下脸,对着夏沧海冷声道:“跟我上楼!”
夏禄远坐在红木椅上,冷着脸望着面前的夏沧海,大呵道:“给我跪下!”
“扑通”一声,夏沧海直接跪在了地上。
“爸,怎么了,您这病才好,就不要轻易动气了。”
夏沧海不明所以。
“你个兔崽子是要气死我啊,我让你去打听苏铭,你到底怎么打听的?”
夏禄远怒气横冲。
夏沧海一听,脸色不禁一变,小声道:“我……我让手下去打听的。”
“混账东西,你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我给你说的话你当耳旁风吗?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不亲自去,让手下去?”
“幸亏苏铭心胸宽阔,要不然就凭你这态度,人家会不会帮我治病先不说,搞不好,人家一句话就能让咱们夏家荡然无存!”
夏禄远气的吹胡子瞪眼。
“爸,我承认苏铭这小子在医术方面有两把刷子,但他终究不就是个上门女婿嘛,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嘛。”
夏沧海跪在地上,委屈巴巴的嘟囔道。
“混账东西,冥顽不灵!”
“啪。”
说完,夏禄远牟足了劲,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夏沧海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