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混账东西,是不是又去招惹了哪家的小姐?你一天天的能不能消停点?”
夏沧海不耐烦地呵斥道,对于他这个生性顽劣,桀骜不驯的儿子,没人比他更了解。
三天两头不是把哪个女的肚子搞大,就是把谁谁弄残废了。
他每次都会口头警告,但夏鸿飞依旧死不悔改,这让夏沧海颇感无奈,但一想到他是未来夏家的接班人,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自已也不是什么好鸟。
“爸,没有,我在家待着好好的,有个土包子突然间就闯了进来,你再不回来,你儿子我就没命了。”
夏鸿飞声音带着哭腔。
他现在完全把苏铭当成了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眼下孤立无援,他很难猜想下一步苏铭会敢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老子怎么养了你这么个酒囊饭袋,你问问他叫什么?”
夏沧海没好气的骂道。
他知道自已这不争气的儿子喜欢惹是生非,为了避免仇家找上门,他可是专门在别墅里给他安排了一百多名职业保镖。
眼下他竟然告诉自已被人打了?
莫非是得罪了哪个大人物?
想到这里,夏沧海有些不淡定了。
“喂,爸,我刚问了,这废物说他叫什么苏铭,你快点来啊,再磨蹭下去,你儿子我可就真没命了。”
“什么!”
“苏铭!”
听到这话,夏沧海唰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睛瞪的宛如铜铃,而对面唐丞嘴里的茶水则是瞬间喷了出来。
“你……你再说一遍。”
夏沧海以为自已听错了,有些紧张起来。
“夏家主,你听的没错,正是在下,给你十分钟,再不过来,你儿子就真的没命了,别怪我没给你机会,我苏铭一向说话算数。”
这时候,电话里面传来一阵男声。
虽然苏铭的语气波澜不惊,但却犹如一颗巨石在夏沧海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夏沧海木讷的僵在原地,久久不能自已。
此刻,他感觉,天都塌了!
“小夏,你儿子是不是疯了!连苏少都敢得罪!”
唐丞气的吹胡子瞪眼,怒不可遏的咆哮道,此刻他早已失去了继续品茶的兴趣。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这个逆子,老子非要扒了他的皮。”
夏沧海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骂道。
平时招惹一些良家妇女他也就不说什么了,但眼下他得罪的却是苏铭这种只手遮天的大人物,那不是找死嘛。
“快走吧,再晚点,你儿子挂了都是小事,若是苏少真的动怒,你夏家能不能存在下去都不好说。”
唐丞叹了口气,对于苏铭,他了解的还算透彻,若是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唐老,你一会儿一定要替我多说说好话啊。”
两人急匆匆的出了庭院,夏沧海在唐丞身旁几近祈求的说道。
……
别墅内,苏铭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而夏鸿飞则是宛如死狗一般瘫坐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淡淡的烟雾袅袅升起,遮蔽了苏铭那张神秘莫测的脸,他瞥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叹了口气,随即掐灭手中的烟蒂。
正在这时,夏沧海和唐丞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爸,您可算来了,怎么没带人手,这小子可是有两下子。”
夏鸿飞看到老爹,喜出望外,兴冲冲的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跑到夏鸿飞身旁。
“有你大爷,你这逆子!”
夏沧海看着夏鸿飞那傻不拉叽的样子,气的身子一阵颤抖,牟足了劲,对着夏鸿飞的猪脸就是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夏鸿飞感到头冒金星,原地转了两圈,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爸,你打我干嘛?苏铭这小杂碎在那呢。”
夏志远被扇的一脸懵逼,哭丧着脸,指着不远处气定神闲的苏铭。
“苏少也是你个废物能骂的,孽畜。”
夏沧海看儿子竟然还没有幡然醒悟,对着他的肚子便是狠狠一脚,夏鸿飞整个身子瞬间倒飞出去,摔了个狗吃屎。
“扑通。”一声,夏沧海直接跪在了地上,低着头,痛彻心扉的说道:“苏少,都怪我教子无方,希望您宽宏大量,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我们夏家。”
“苏少?”
夏鸿飞看到老爹竟然对眼前的苏铭跪了下来,不禁脸色大变。
“孽畜,还不跪过来。”
夏沧海歇斯底里的大吼道。
看到老爹火冒三丈,夏鸿飞心头大骇,知道自已得罪了惹不起的大人物,急忙爬了过来,跪在了苏铭面前。
“苏少,那个是小的有眼无珠啊,不知道小的哪里得罪了您?”
夏鸿飞脸色惨白,咽了口口水。
“哪里得罪我?”苏铭不禁怔了一下,旋即笑了,原来这小子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自已犯了什么事。
“夏家主可真是好本事啊,养了这么个好儿子。”苏铭言语讥讽,下一秒,横眉冷竖,一股骇人的戾气瞬间喷涌而出:“连我苏铭的女人都敢欺负?”
问得此话,夏沧海宛如五雷轰顶,难以置信的瞪着夏鸿飞。
“爸……爸,我……我不知道沈小姐是苏少的女人。”
望着父亲那要吃人的眼神,夏鸿飞冷汗直流,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此刻,他有些悔不当初,自已懂谁不好,竟然去招惹了苏铭的女人。
一旁的唐丞有些于心不忍,在一旁说好话:“苏少,夏老爷子跟我也算挚交,还望您给了机会,不要殃及夏家。”
“唐老,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苏铭眯着眼,语气中充满了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不敢。”
唐丞有些后悔开口,吓得背脊冷汗直流。
虽然夏鸿飞和夏沧海不知道苏铭具体的身份,但唐丞相却是知道,龙门门主的威严可不是他这等蝼蚁可以染指的。
夏沧海见状,叹了口气:“唐老,你不用求情了,子不教父之过,在下愿意承担这件事情的一切后果,希望苏少能给夏家一个活路,要杀要剐,在下悉听尊便。”
“有骨气,是条汉子。”苏铭露出一个赞赏的眼神,缓缓道:“冤有头债有主,我苏铭也不是不明是非之人,此事全是你儿子一人所为。所以我不会殃及整个夏家。”
“谢谢苏少,谢谢苏少。”
夏沧海如蒙大赦,急忙低头叩谢。
“但我可没说放了夏鸿飞,毕竟我女人的眼泪也不能白流。”下一秒,苏铭嘴角挑起一抹邪笑,一字一顿道:“所以我要阉了他!”
“什么!”
听闻,夏鸿飞瞬间石化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