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便是这片地界地下势力的头目丧彪,为人心狠手辣,做事不择手段,比起北城区的疤哥有过之而无不及。
平时做一些收保护费和放高利贷的生意,而这家投资公司也是在他的庇护下。
“孔玉山,我最近看南城区这片地界,你卖出去的那些破烂泛滥的很,骗了不少老太太吧,这可得不少赚吧,这也快到月底了,这个月的分红是不是该交一下了?”
丧彪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随手咂了一口手中的雪茄,漫不经心的说道。
站在一旁老实巴交的孔玉山听闻,急忙点头哈腰,笑着回应道:“那是自然。”说完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丧彪:“请彪哥笑纳。”
“就这么点钱?你特么是糊弄叫花子呢吧,孔玉山我看你小子是不想混了吧?”
丧彪随手掂量了一下,皱了皱眉头,冷声道道。
“彪哥,我哪敢糊弄您啊,这个月的分红确实就这么多,我还得养活下面几十号人呢。您不信,你看看我这个月的流水。”
孔玉山哭急忙道,哭丧着脸从抽屉里掏出一张流水单,小心翼翼的放在丧彪面前。
而丧彪却是视而不见,猛地一拍桌子,瞪眼道:“我特么告诉你,老子是个粗人,少他妈拿这些东西敷衍我,我不管,再给我拿十万,要不然我就卸你一条胳膊,你自已看着办吧。”
“别啊,彪哥,我这就给你拿。”
对于丧彪的狮子大开口,孔玉山敢怒不敢言,急忙从抽屉里又掏出一个信封,满脸肉痛的递给丧彪。
对着这种常年刀尖上舔血的狠角色,孔玉山知道自已不是他的对手,明面上说是合作关系,但实则就是丧彪赚钱的傀儡,他吃肉,自已也就喝点汤。
他可不想真为了这点钱把丧彪惹怒了。
“好小子,算你识趣,放心吧,以后在南城区这片地界,你彪哥罩着你,大家一起发财。”
丧彪哈哈一笑,脸上两块肥肉一颤,露出一口大黄牙。
正在这时,一名保安从外面火急火燎的走了进来。
“徐总,徐总,不好了,出事了。”
保安气喘吁吁的说道。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孔玉山没好气的问道。
“徐总,有个小子带着一群老太太在公司楼下叫嚣,说让您还钱呢。”
保安一一道来。
“什么!”
“妈的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让老子还钱?”孔玉山愣了一下,瞪大眼睛,自从得到丧彪的庇护,虽然最后很多人知道自已被骗了,但忌惮丧彪的凶名,大家都是哑巴吃黄连,权当买一个教训,不了了之。
“彪哥,您歇着,我去会会那个不长眼的东西。”
孔玉山说完,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
公司楼下,张鹏拽的二五八万的靠在宝马车上,一脸的盛气凌人。
而刘春兰和一群老太太依旧乐此不疲的围绕着张鹏聊着家常,眼中满是钦佩和欣赏。
恨不得立刻巴结上张鹏这颗参天大树,成为自家的乘龙快婿。
“鹏鹏啊,你放心,只要你帮刘姨要回这笔钱,我一回去就给惜颜做思想工作,让他跟苏铭那个废物离婚。”
“你女儿都多大了,孩子都有了吧,哪里配得上张少啊,老刘依我看,这种事你怕是无福消受了,我家女儿正好跟张少年纪相仿,改天约出来认识一下,大家都是年轻人,话题多。”
“放屁,鹏鹏可是从小暗恋我们家惜颜,哪里轮得到你们家女儿啊,就你们家那一脸麻子,不作践张少呢嘛。”
刘春兰跟一群老太太争的热火朝天,而张鹏则是沉浸在这种被人哄抢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漫不经心抽着烟的苏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在这里闹事?”
正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众人。
孔玉山在保安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你就是这里管事的?我告诉你,在小爷我没生气前赶紧把钱给我吐出来,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张鹏见状,底气十足的迎了上去,咧着嘴叫嚣道,丝毫没把孔玉山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一些不入流的小人物才会敢这种勾当,而自已可是张家的嫡系子孙,对付这种小喽喽简直不废除灰之力。
“小子你谁啊?说话这么冲?”
孔玉山上下打量了一眼张鹏,看对方是一副阔少的打扮,心里不禁多了几分顾忌,但气势丝毫不减。
张鹏嗤笑一声,傲气十足的道:“我告诉你,老子是张家的人,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把钱吐出来。”
“张家?”
孔玉山满脸疑惑,仔细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到东湖市有哪个张家。
因为平时忙着公司的业务,他跟东湖市这些家族也没什么交集,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拨通了丧彪的电话,把事情告诉了丧彪。
“呦,原来你特么不是管事的,害的老子跟你白费口舌,我给你五分钟,若是见不到你们管事的,我就把你们公司砸了。”
张鹏以为孔玉山是害怕自已的身份,继续嚣张跋扈的说道。
想到事情办成以后,刘春兰肯定会对自已百般讨好,张鹏就激动不已。
就算沈惜颜看不上自已,刘春兰为了能攀上自已这个高枝,也会给自已创造机会。
到时候再进行一番软磨硬泡,彰显一下自已家族的实力,沈惜颜肯定会被自已拿下。
“还是鹏鹏厉害啊,姐妹们,你们可都是沾了我的光。”
刘春兰看孔玉山黑着脸,沉默不语,以为孔玉山惧怕的张鹏的身份,顿时得意洋洋的嚷嚷道。
这一切,从始至终苏铭都看在眼里,他眼中闪过一抹犹豫,最终还是走到了刘春兰身旁,劝说道:“妈,我看这件事你就别掺和了,肯定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说你个废物是不是见不得我好?眼看着事成了,你让我打退堂鼓?怎么?怕鹏鹏抢了你的风头?”
刘春兰瞬间黑了脸,满脸不屑的瞪着苏铭。
看丈母娘如此不知好歹,苏铭也不想再多说什么,自已已经提醒过了,她要是再作死,也怨不得自已。
没过多久,只见丧彪带着一群人五人六的小弟浩浩荡荡的走了出来。
孔玉山见状,急忙迎了上去,指着张鹏告状:“彪哥,就是这小子让咱们还钱,他说他是什么张家的人,我一时拿不定主意,所以才请您过来。”
“张家?”丧彪愣了一下,随即向张鹏问道:“你是张家的人?”
“对,怎么?怕了吧?你就是他的老板吧,妈的,肥的跟个猪一样的,也不知道吃的什么牌子的猪饲料,少废话,赶紧还钱!”
张鹏眼神厌恶的扫了丧彪一眼,骄纵蛮横的嚷嚷道。
问得这话,丧彪原本淡然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