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说而已,你还真当真啊!我说你是不是疯了?”
沈天阔表情错愕,愠恼道。
在她看来,沈惜颜跟沈梦一向不和,拿沈梦开刀还算情理之中。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沈惜颜竟然敢把心思放在自已身上。
“沈叔,这可是集团会议,我可没心思跟你开玩笑。”沈惜颜美艳动人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悦,随即神色认真的对主位上的老太君说道:“奶奶,虽然这个建议是沈梦提的,但执行人却是沈叔,所以不论如何,都要按规矩办事,要不然难以服众啊,毕竟这集团也不是沈叔一家的。”
“惜颜,你这是要赶尽杀绝吗?”
沈天阔猛地一拍桌子,脸色涨红的对沈梦瞪眼道。
沈梦被贬去市场部经理一职已经让他这一派系元气大伤,若是自已再降职的话,集团内偏袒自已的这些元老一定会有所动摇,对自已日后继承董事长之位极其不利。
所以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奶奶,这就是我第二个条件,我只是建议,决定权依旧在您手上。”
沈惜颜平静的望着老太君,但明眼人已经感受到这句话里不可反驳的气势和压迫感。
众人神色凝重的望着主位上的老太君,等待着她的决断。
少顷,老太君终究叹了口气,缓缓道:“惜颜说的不错,虽然天阔你对集团做出的功劳不少,但一码归一码。我特此宣布,贬去沈天阔副总裁一职,降至总经理。”
“这……”
“董事长,您是认真的吗?”
此话一出,全场陷入一阵沸腾,一些高层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妈,就凭这死丫头一句话,您就剥夺我副总裁的职位,未免太过草率了吧。”
沈天阔感觉脑袋一阵晕眩,强忍着心头的怨气,质问道。
“放肆!”
“天阔,你这是拐着弯骂我有眼无珠吗?我告诉你,我还没退位呢,依旧是沈家的家主,集团的董事长。你刚才的话我权当无心,若是再有下次,我一定饶不了你!”
老太君黑着脸,一股凌厉的气势从周身四溢开来,吓得沈天阔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妈,我刚才冲动了,不好意思。”
沈天阔终究没有因为生气而丧失理智,低着头,诺诺道。
“行了,今天的事就这么决定了,散会。”
老太君站起身,带着一行高层离开了会议室。
“苏铭,咱们也走吧。”
沈惜颜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沈天阔父女,没有多说什么,跟苏铭一同离开。
在车上,苏铭放着舒缓的音乐,两人心情看上去都不错。
“苏铭,没想到你可以啊。就是咱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沈惜颜支撑着雪白的下巴,望着苏铭,赞不绝口道。
她之所以在会议上这么强势,全是苏铭提前出的主意,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
苏铭握着方向盘,笑着摇了摇头,一脸认真的对沈惜颜回应道:“老婆,你这心慈手软的性格真的得好好改一改了。你忘了他们家之前是怎么欺负你的吗?我这叫先下手为强,你不对他们动手,就凭他们那狼子野心的性格,迟早会对你动手的。”
“行吧,我知道了。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沈惜颜点了点头。
她知道今天之所以能从头到尾压着沈天阔他们一家子,完全是因为夏氏集团的技术支持这张底牌为自已掌握了主动权。
从心里,老太君还是偏袒沈天阔他们一家的,只不过是在自已面前做做样子罢了。
沈梦要想重回市场部经理一职,在沈天阔的扶持下,想必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所以自已以后做事需要更加谨小慎微,省的落人口舌。
“对了,老婆,明天是妈的生日,咱们需不需要准备点礼物什么的?”
正在沈惜颜思想放空的时候,苏铭打断了她。
“啊?我看算了吧,现在家里才好过点,咱们就不要乱花钱了吧,省的妈到时候又乱说。明天要不买点菜,在家里做顿饭得了。”
沈惜颜提议道。
听到这话,苏铭摇了摇头:“这怎么行,好歹是沈家的上门女婿,你妈就是我妈,这样,咱们明天出去搓顿好的,我来安排。”
说完,苏铭不等沈惜颜答应,便掏出了手机。
翻了一下通讯录,他最终拨通了丧彪的电话。
他也考虑过李万,但是毕竟作为那么大集团的老总,日理万机的,没事儿总是麻烦他,苏铭也挺难为情的。
没一会儿,电话便被接通了,里面传来丧彪恭敬的声音。
“苏少,您有何吩咐?”
“丧彪啊,我丈母娘明天过生日,我准备带一家子去你那吃个饭,你看你有没有时间安排一下?”
“苏少,您太客气了。您能驾临我们饭店简直就是我丧彪的荣幸。”
“这样,我提前为您安排好我们蜀香阁的钻石包间,您到时候直接来就行了。”
电话里传来丧彪激动不已的声音。
在他看来,苏铭能不计前嫌给他打电话,那就是对他的一种认可,结交这种大人物的机会,他怎么能轻易错过。
若是苏铭吃的高兴,到时候提拔自已一下,那他也就咸鱼翻身了,也不至于成天顶着个混混的帽子。
“行,麻烦了,明天中午,我准时过去。”
苏铭客套了一句,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
沈氏别墅,沈天阔一家。
沈天阔面色阴沉的坐在红木椅上,拳头因为握的过紧,而显得指关节发白。
他面前站着沈梦,田源等人。
“妈的,沈惜颜这破鞋简直太可恶了,竟然在会上对妈提出那种要求,老太太也是昏了头,竟然还答应了。”
沈天阔依旧有些心有余悸,咬牙切齿的骂道。
“爸,你别生气。奶奶只是为了得到夏氏的技术支持罢了,您依旧是她最看好的人。”
沈梦在一旁对着父亲安慰道。
“这我知道,但是看着这破鞋在我面前趾高气扬,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她接受沈氏的服装业务吧?若是真让她成名的做起来了的话,到时候还不反了天?”
沈天阔一声叹息,心有不甘的说道。
看着愁容满面的沈天阔,沈梦一阵思索,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道:“爸,我倒是有一计,不知道是否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