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看着昔日的老同学落得如此悲惨地步,沈惜颜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跟苏铭一同朝咨询台走去。
刚走两步,一位面色和善身着制服的年轻女子便走了过来。
“您好先生,我叫李欣,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
女孩笑着道。
“您好,李老师,我想给我女儿报个跆拳道班,不知道您这是否有有适合的?”
苏铭拉着女儿的小手,对李欣解释道。
“先生,您女儿真可爱。”李欣摸了摸小小的脑袋,继续道:“我们这里的跆拳道小班是一周两节课,您可以安排合适的时间把孩子送过来,学费是一个月一万八,先生,您有意向吗?”
听闻,苏铭点了点头,开始考虑起来。
作为东湖甚至江省最好的培训机构,这个价钱确实不算贵,一来既能帮忙照顾孩子,二来还能让女儿多一门才艺,也算划算。
“老婆,你觉得怎么样?”
苏铭又咨询了一下沈惜颜的意见。
沈惜颜点了点头:“我觉得还可以,你做决定吧。”
“可以,那刷卡吧。”
说完,苏铭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农业银行的卡递给了李欣。
因为龙纹金卡太过特殊,经过上几次引起的轰动,苏铭现在有颇多顾虑,除非遇到紧急情况,他一般不会轻易动用那张卡。
李欣接过了银行卡,完成了缴费,便将银行卡交还给了苏铭。
“那李老师,我明天就把女儿送来上课,我这女儿比较好动,希望您多费心。”
苏铭笑着对李欣叮嘱道。
对于自已这个女儿,没人比苏铭更了解,完全是遗传了他小时候活泼好动的心性,这突然接触一个新环境,苏铭也有些担忧。
“放心吧,苏先生,我会照顾好小小的。”
苏铭:“小小,跟李老师再见。”
“老师再见。”
小小乖巧的挥了挥手,苏铭便拉着她和沈惜颜一同离开。
……
第二天一早,苏铭吃过早饭,便把女儿送到了培训班,刚一回来,屁股还没坐热,便听到岳父在叫自已。
“小苏,走,今天天好,陪我出去下盘棋。”
苏铭撇了撇嘴,无奈道:“爸,这下象棋老人家玩的东西,我也玩不来啊。”
沈天龙一边换鞋一边吹胡子瞪眼道:“你这孩子话怎么这么多,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话。”
“行吧。”
苏铭心里一头雾水,感觉十分纳闷,这老爷子平时都是一个人出去,可今天为啥平白无故的非要带上自已?
苏铭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站起了身,跟沈天龙一起下了楼。
“爸,咱们这是去哪啊?您不去找张大爷他们了?”
苏铭跟在沈天龙身后,发现这是出小区的方向,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听到苏铭的呼喊,沈天龙停下脚步,四周张望一下,发现没有人,走到苏铭面前,捂着嘴,小声嘀咕道:“小苏啊,其实我不是去下棋,今天是周日,你陪我去古玩市场逛逛。”
“古玩市场!”
苏铭一脸惊愕。
“你小点声。”沈天龙吓了一跳,急忙低呵道,然后跟苏铭商量道:“这事可千万不能让你妈知道,要是让他知道,肯定少不了挨批。我就随便看看,咱们逛一会就回去,这事你一定要给我保密啊。”
苏铭点了点头,看着沈天龙一脸恳求的样子,不忍心拒绝,叮嘱道:“行吧,爸,但说好,咱们就看看,权当解闷了,您可不能乱来。”
“那肯定的啊,小苏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爸,说真的,你这小子人真不错。老婆子也是没眼光,惜颜跟了你,我放心的很。”
沈天龙笑得合不拢嘴,对苏铭赞许道。
对于沈天龙的话,苏铭嗤之以鼻,也不知道说什么。
这老爷子为了拉拢自已,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苏铭没有多说什么,两人一起上了公交,朝东湖市中心的一片老城区赶去。
因为这片老城区年代久远,具有数百年历史,不管是从建筑还是文化都有很大的历史意义,所以一直保存至今。
古玩街,小吃街处处皆是,直接带动了东湖的旅游业,因为今天是周日,人也是格外的多。
苏铭两人刚下车,便看到古玩街人.流涌动,热闹喧天,吆喝声不断。
里面散布着各种形形色.色的人,有穿着破大褂的老汉,也有西装革履看上去十分懂行的年轻人。
沈天龙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带着苏铭二话不说,就扎进了巷子里。
“爸,咱们这是去哪啊?”
苏铭不明所以。
“别废话,跟着我就行了。”
沈天龙不耐烦的嚷嚷着。
过了大约五分钟,沈天龙带着苏铭来到了一家古玩店。
“聚宝斋。”
苏铭抬头望着巨大的红木横匾,喃喃自语道,看沈天龙二话不说就走了进去,苏铭急忙跟了上去。
苏铭刚一进去,便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这家古玩店门外看上去虽然有些老旧,但里面却是别有一番洞天,看上去呈现出一股古香古韵的氛围,全是红花梨木翻新的楼阁,站台等设施。
“爸,你自已慢慢逛,逛好了来找我,随便看看就行了,里面的东西咱就别碰了,咱们赔不起。”
苏铭侧过头对着沈天龙嘱咐道,可是话说到一半,沈天龙便迫不及待的走开了。
苏铭找了一处沙发坐下,掏出手机随便玩着小游戏。
过了一会儿,苏铭正无聊的消磨时间,突然不远处一阵嘈杂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定眼一看,发现自已的老丈人被一群人围了起来,围观的群众对着他指指点点,而他也显得颇位窘迫,脸色通红,在极力的辩解着什么。
苏铭心想坏了,急忙坐起身,快步走向前去。
苏铭推开围观的人群,来到沈天龙面前,询问道:“爸,什么情况?出什么事了?”
“我……我不小心把人家花瓶打破了。”
沈天龙一脸慌张,就像做错事的小孩子,结结巴巴道。
“你……我不让您别乱碰的嘛。”苏铭深吸一口气,拍了拍额头,没好气道。
他没想到,这才过了几分钟不到,自已老丈人就惹出这么大乱子。
沈天龙红着脸,狡辩道:“我……我也不知道这花瓶这么滑啊,再说,这东西不拿手上看,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宝贝?”
听到这话,苏铭有些无语了。
原来自已被套路了,自已老丈人开始信誓旦旦答应自已只是随便看看,结果只是敷衍自已。
苏铭颇感无奈,自已这岳父岳母还真是俩活宝,成天尽想着发横财,没一个让自已省心的。
前一阵子,刘春兰刚买了一堆破烂,那件事刚被解决没多久,这老丈人又打破了人家的花瓶,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苏铭看着一地的碎瓷片,看来摔碎的还是个大物件,若是真的,那就真够他头疼了。
正在他焦头烂额之时,展台后堂气势汹汹的走出来一个身着大褂,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
“就是你这老头子打破了这件唐三彩吧,我告诉你,今天若是陪不了,我就要了你个老东西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