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城的话无异于向全世界宣告了龙国的地位!
从今日起,任何敢挑衅龙国的力量都将面临他的打击,而东夷和域外联盟军的结果就是对他们的震慑!!
“好啊!”
秦修然与魏中玄对视一眼,两人从彼此眼中看到欣慰,他们奋斗了一辈子没有做到的事情,君临城做到了。
“二老,此间事了,过段时间我准备离开了。”
喜悦之后,君临城平复下心情,语气带着几丝释然,“妻女还需要您二老多多照顾!!”
“离开?”魏中玄神色一暗,“你的意思是要离开眼前的世界,踏入上面?”
君临城点点头,眼下世界的除了家人之外,他已经没有太多的留恋,但还有许多事情等待着他去解决。
一个是自已的身份,另外一个就是寻找爷爷君镇!!
“那——”秦修然脸上露出落寞之色,双目赤红,偌大的会议室一下子就陷入了悲愤之中。
君临城知道二老在想什么,耸耸肩笑了起来,“您二老别想那么多。”
说着话, 君临城将两个瓷瓶放在桌子上,“这里面有我炼制的几颗丹药,有助于您二老突破——”
“突破?”
魏中玄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桌子上的白色瓷瓶,他与秦修然什么年纪了?就算有天才灵宝辅助,想要突破也是极难的!
所以,听君临城口气如此信誓旦旦,由不得他们怀疑。
他们哪里知道,君临城虽然离开一段时间,但在传承之境中却相当于过了数十年,修为也只差一步就可以踏入圣境!!
无限接近于圣境炼制的丹药,想要让战神境踏入破虚境岂不是轻轻松松?!
“这瓷瓶中的丹药这能让我二人突破战神境?”秦修然目光有些凝重地看着君临城,极力掩饰着激动之情。
君临城点头,“您二老要是不放心就先让墨一吃上一课!!”
旁边的韩墨一听到这话,打了个激灵,眼睛顿时放光!
刚刚听到君临城的话时,他虽然神色震惊,却并未表现出丝毫对瓷瓶中丹药的渴望!
因为他始终记着君临城当初跟他说过的话,强者没有任何捷径可以走!!
唯有靠自已身的修行成为强者,才是真正的强者!
所以,在他看来,君临城之所以会给秦修然和魏中玄丹药,是因为二老的身子骨想要靠着本身的修行突破战神境已经无望!!
如此一来,倒不如依靠丹药突破瓶颈,还能换来至少百年的寿命!!
不过,韩墨一的激动转瞬即逝,咧嘴笑道:“门主, 您可是说过,真正的强者不能借助任何外力,要靠自身的修行!!”
秦修然与魏中玄老脸难看,瞪着他,这臭小子岂不是在说他们老了不行了,不配成为强者,得依靠药物丹药?!
“咳咳,您老二老别误会!”韩墨一打了个寒颤,嘿嘿笑了起来。
君临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淡淡道:“那我现在再送你一句话, 有靠山的时候一定要靠,因为靠山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韩墨一瞪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这话是从君临城口中说出来。
“吃了吧,这丹药是我亲手炼制的,对境界晋升不会影响!!”
一名无限接近大圣境的强者炼制的丹药对于战神境晋升破虚境,就等于喝了口水,除了解渴之外,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那——”
听君临城这么一说,韩墨一哪里还会有半点犹豫,拿起一个瓷瓶,打开塞子,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
这里面的丹药都是君临城从传承之地采集的药材进行炼制,药材的质量堪称顶级,所以炼制出来的丹药颗颗自然也是顶级丹药。
魏中玄与秦修然二老,仅仅是闻到药香味便感觉浑身上下轻松了不少,仿佛整个人跟着年轻了几岁。
“这简直是神丹啊!”秦修然也无法再保持镇定。
韩墨一没再犹豫,取出一颗,仰头服下。
一息!
两息!
三息!
轰——
韩墨一的气息轰然爆发,仿佛决堤的堤坝,直冲天际!!
恐怖的气息笼罩着整个战部,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气息惊到!!
韩墨一双目迥然有神,丹药瞬间在体内融化,他就感觉瓶颈一下子松开,然后自然而然的踏入破虚境!!
他的气息仍然在攀升,破虚境初期!!
破虚境中期!!
破虚境巅峰!!
眼看着便要突破破虚境,气息才慢慢弱下来!!
旁边的魏中玄与秦修然直接看傻眼了,此时韩墨一身上的气息让他们神魂颤栗,仿佛在面对一尊荒古大神,甚至想要忍不住跪地膜拜!!
君临城轻笑一声,魏中玄与秦修然身上一松,来自韩墨一的压迫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随即,魏中玄与秦修然也顾不得形象,一把将桌子上的瓷瓶拿到手中,再难以掩饰脸上的激动之色!!
一刻钟后,韩墨一才慢慢将气势收了回来,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几岁!
原本看上去三十多岁的他,此时看上去更像是二十七八,双目宛如有神光内敛,令人不敢直视!!
“多谢门主再造之恩!!”
韩墨一声音激动,他没想到自已如此轻而易举就踏入了破虚境,而且直接进入破虚境巅峰!!
君临城笑笑,对二老开口,“您二老现在放心了吧?”
魏中玄与秦修然小鸡啄米般点头,就算韩墨一不吃,他们也是百分之百相信君临城!
只是韩墨一服用之后带来的效果,对他们太过震撼!
“每个瓷瓶中有九颗丹药,墨一服用一颗,剩下的丹药您二老看着处理吧!”
君临城又道。
“这,太贵重了!”魏中玄脸色微变,没想到君临城一出手就是二十颗丹药。
“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君临城摆摆手,传承之地都是他的,想炼制这个级别的丹药对他而言确实不算什么。
之所以没有留下太多,是觉得没有必要。
更是为了防止不轨之人,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君临城深吸了口气,脸上带着释然之色。
“走了!”
不等秦修然与魏中玄和韩墨一开口,他便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