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
屠夫明显愣了一下,刚要开口,可惜王腾却根本就没给他继续开口的机会,因为紧接着王腾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什么情况?
屠夫直接就傻眼了,接着就把目光瞥向了旁边的王柏山和王蒙二人。
“逆子!”
王柏山同样气得够呛,哪怕他早就猜到了王腾不会管他和王蒙的死活,但当他听到王腾不仅没打算屈服,甚至反而还要求屠夫赶紧杀掉自已时,他的心里却依然充满了愤恨!
这个混蛋!
就算自已和王蒙之前确实做过一些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也不能这么绝情吧?
王蒙也就算了!
自已可是他的亲老子呀?
他居然连自已的死活都不管了吗?
“我说什么?”
与此同时,王蒙却不由苦笑了一声:“他不会管我们死活的!”
“我早就说了,我们跟他有仇,而且还是死仇!”
说着他还不由赶紧向屠夫求饶:“要不你们还是放了我们吧?”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或许我们可以合作,我也巴不得弄死王腾!”
他满脸仇恨,心中对王腾的恨意早已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同时又很憋屈!
因为他们明明同样也是王腾的仇人,双方甚至都已经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结果却还要受王腾的牵连!
对方摆明就是冲着王腾来的,他和王柏山纯粹就是无妄之灾!
但同时他又很心惊!
居然连号称欧域第一杀手的屠夫都拿王腾无可奈何,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胁迫他?
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厉害呀?
那个所谓的恶魔岛又到底有何来历,居然值得欧域第一杀手都如此忌惮?
得亏他还不知道,旁边站着的那个明明长着一副欧域人面孔,但却比亚洲人还要矮小干瘪老头就是西方教廷的红衣主教,否则他的心里恐怕还要更加的惊恐。
他不断的向屠夫表明自已跟王腾之间的仇恨有多深,甚至把自已以前做过的那些龌龊事全都抖了出来,以此来向屠夫证明王腾不会在乎他跟王柏山的死活,好向屠夫求饶让他放了自已。
“哼!”
只可惜屠夫却根本没有理会:“跟我玩儿这套?我看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就不信他连自已亲老子的死活都不顾!”
“他肯定是故意的,故意用这样的方式来迷惑我们,让我们觉得拿你们威胁不到他,然后再偷偷过来救你们!”
“这时候的他,说不定已经在赶往欧域的路上了!”
“我……”
王柏山父子俩叫苦不迭,心知屠夫肯定是误会了,别人不了解王腾,他们还不知道吗?
就他们跟王腾的关系,王腾恐怕巴不得他们早点儿死呢,怎么可能远赴欧域来搭救他俩?
可问题是怕他们父子俩说破的嘴皮,人家就是不信呀,可把他们急坏了!
“没事儿!”
就在这时,旁边的那个干瘪老头却突然叠手指对他们比划了一个“十字架”的手势,满脸的笑意道:“主会宽恕你们的,无论你们之前对自已的儿子和兄弟做过多么恶劣的事情!”
“他会来救你们的!”
说罢便对屠夫使了个眼神,很快就有人再次将他们重新带了下去,甚至还对看押他们的人强调了一句:“把他们看紧了,最迟两天,王腾应该就会有所行动了,千万不要大意!”
“……”
王柏山父子这下是真无语了,行动?
他行动个屁呀!
王腾才不可能来救他们呢,别说是两天,就算是等两年都没用……
不过唯一让他们感到欣慰的是,自打这个路法西的小老头来了之后,他们的待遇倒是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虽然还是被关押在这座古堡里,但起码不用再蹲水牢了,吃的也比以前好多了……
“你怎么看?”
目送着王柏山父子俩被带走之后,路法西这才对屠夫问道:“你觉得那小子刚才是故意的吗?”
“这……”
屠夫皱了皱眉:“不知道!但从他刚才的语气判断,似乎又不像是气话?”
“莫非他真不打算再管他父亲和大哥的死活?”
“不一定!”
路法西摇了摇头:“不管他来不来,总之我们都要做好完全的准备,毕竟他可是百年来唯一一个从恶魔岛出来的人!”
“值得我们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那倒是!”
屠夫点了点头,紧接着便对路法西行了一礼:“尊敬路法西主教,这事儿恐怕需要贵教的帮助!”
“既然这个叫王腾的东方人是百年间唯一一个从恶魔岛出来的人,必然有其过人之处,我的两个义子都是顶尖杀手,但却无一例外,全都折损在了王腾的手中!”
“所以单凭我的这点儿微薄力量,怕是远不足以跟他抗衡,所以……”
“放心!”
路法西笑道:“既然已经确定了那个东方人,确实从去过恶魔岛,我们教廷自然不会不管!”
“这次我可是奉了教皇冕下的命令,全力来帮助你的,你的背后现在是我们整个教廷,无需担心!”
“只要他敢来,我等自会将他拿下!”
“那就好!”
屠夫长松了口气:“多谢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