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掉后,潘伟的脸上再次出现了自信的笑容。
保安奈何不了你,我就不信我们的阮董还治不了你!
区区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子,竟然敢来我们国贸集团惹事。
真是半夜打手电上厕所,找死!
这种迷之自信的笑容,杨明今天看到不下三次了。
结果每一次都被杨明打脸,而且这一次也同样如此。
杨明感觉井底之蛙这个词挺适合这几个人的。
坐在井下的他们,只看到了自已上面的天地,却忽略了更加广阔的世界,这种人也挺可悲的。
杨明拉着林梦涵淡定的坐在沙发上。
“臭小子,你现在神气吧!等一会我们阮董过来了,有你哭着求饶的时候!”潘伟冷声道。
看到杨明如此淡定,比自已挨打还要难受。
杨明目光微凝,“你如果管不好自已的嘴巴,我可以在阮元忠来之前教训一下你。”
原本还想扔下一些狠话,但话到了嘴边后,潘伟又咽了回去。
“给我捏肩!”不能对着杨明发火,他转头吼向许箐。
许箐表示很委屈,你有火向着那个男人发去啊!
至于保镖四人组,也已经滚蛋了,他们再不走,害怕自已再也没有抬手的机会。
几分钟后,门被阮元忠推开了,他刚进门,坐在凳子上的潘伟刷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一脸恭敬的走向他。
“阮董。”如果潘伟的后面有根尾巴,肯定摇的比风扇还快。
“废物!”阮元忠先是狠狠的骂了他一句,然后才问道:“来闹事的人呢?”
潘伟不敢还口,连一丝不悦都不敢露出,立刻指着杨明。
“就是那小子!”
走在后面的丁子健已经看到了沙发上的杨明,嘴角疯狂上扬。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丁子健默不作声,想看看这位阳城的地下皇帝会怎么处理杨明。
如果不是直接弄死,他再说话。
阮元忠转头看到杨明后,目光猛然一缩,双手紧握。
潘伟看到阮元忠那紧握的双拳后,心中大喜。
哈哈,这小子死定了,竟然让阮董这么生气!
“小子,赶紧滚过来给我们阮董跪下,不然今天就把你沉湖了!”
有了阮元忠和丁子健这两个大人物在,潘伟也硬气了。
看到杨明没有任何的动作,甚至脸上还挂着一丝淡笑,潘伟气的脸红脖子粗。
“妈的,让你滚过来跪下,你是聋子吗?”
丁子健也皱起了眉,他不明白,杨明为什么敢这么淡定。
更不明白,他的身边怎么还坐着一个颜值和身材不弱于房思雨的女人。
想我风流倜傥,家财万贯,为什么玩的女人还不如一个穷小子的女朋友啊!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你说是他来闹的事?”阮元忠面无表情的看向潘伟。
潘伟连忙点头,“没错,阮董,这小子竟然篡使我们公司的员工离职,我不允许,他竟然还骂您!”
“骂我?”阮元忠突然眯着眼睛笑了起来,“他怎么骂的?”
“他,他说您是王八蛋,是一个只会玩女人的老色鬼。”
“而且还说就算您过来,他也不会怕的,甚至还要将您的一条手臂给打断。”
潘伟将自已想骂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完了?”阮元忠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
“嗯,大概只有这么多了。”潘伟想了想,点了一下头。
“不错。”阮元忠拍了拍手,“很不错!”
潘伟以为阮元忠是在夸自已,立刻呵呵傻笑道:“阮总……”
话还没有说完,阮元忠一巴掌打在了潘伟的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办公室内响起。
潘伟被阮元忠的这一耳光扇的躺在了地上,一脸呆滞的看着自已的老板。
“阮董,您,您打错人了吧?是这小子骂的您啊!”
“他骂的我?”阮元忠眼神一狠,一脚踹在了潘伟的肚子上。
杀猪一般的叫声在办公室内响起,许箐和丁子健二人看傻了眼。
这是什么情况?阮元忠怎么打自已人啊?
“你特么知道他是谁吗?”阮元忠一边踹,一边怒吼道。
潘伟抱着头,痛哭流涕,“我知道啊,他不就是一个废物吗?”
“废物?”阮元忠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花瓶,使劲的砸在了潘伟的头上。
花瓶碎了,潘伟的头也烂了,鲜血从他的脸向下流去。
“杨老弟可是我的兄弟,你特么竟然敢说我兄弟是废物!”
一句话,让在场的三人傻了眼。
什么玩意,这个男人的是你的兄弟?
潘伟似乎忘记了头上的伤口,眼瞳都在颤抖。
“阮董,您,您不是在开玩笑吧?他怎么会是您的兄弟啊!”潘伟还是有些不相信。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阮元忠冷笑一声,拿出了手机,打给了自已的保镖。
看到阮元忠的动作,潘伟的心沉到了谷底。
“阮董,我信了,您别打电话,我现在就给您的这位兄弟道歉!”潘伟赶紧爬起来,抱着阮元忠的大腿哭喊道。
他可知道阮元忠这个人有多狠,如果他的保镖过来了,那自已肯定是要被沉湖的。
“滚!”阮元忠一脚将潘伟踹飞。
杨明的脸上一直挂着淡然自若的笑容,冷眼看着这一切。
这潘伟会落得什么下场,杨明不关心,就算是死掉,也是咎由自取罢了。
像这种以自已权利欺压女人的人渣,死了也是造福社会。
很快,阮元忠的保镖就过来了,将潘伟打晕,然后直接拉走。
许箐被吓到魂不附体,瘫坐在地上,好在阮元忠没有对她下手的打算,也可能是忘了她的存在。
“杨老弟,你来哥哥这里,怎么不说一声啊!”阮元忠哈哈大笑着走到了杨明的面前。
“只是陪着我朋友来办个离职手续而已,不想麻烦阮老哥的。”杨明回答道。
“杨老弟,别让弟妹走了,正好潘伟不在了,让她坐潘伟的这个位置。”阮元忠提议道。
听到阮元忠喊自已弟妹,林梦涵心里很开心:“阮董,我已经和朋友说好了。”
“既然是说好了,那就算了吧。”阮元忠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
这时,杨明看向丁子健:“手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