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是比较好奇你们的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女人闻言,冷笑起来:“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不能怎么样,我只是单纯的好奇。”杨明如实回答道。
“如果不想说,那就算了。”
杨明虽然现在有钱了,有实力了,但他知道自已的能力。
他并没有想要做一个惩恶扬善的人,太累,也容易挨骂。
他所能做的,就是做一些自已力所能及的事。
比如现在的医馆,去救治一些自已能救的人。
对于这对姐弟的经历,杨明确实非常好奇。
到底是什么样的遭遇,才会让他们走上犯罪的道路呢?
“好,既然你想听,那我就讲给你。”女人斜了杨明一眼。
开讲前,女人淡淡的问了一句:“有烟吗?”
“我不抽烟。”杨明摇了摇头。
吸烟有害健康。
虽然抽烟的样子很帅,但你的肺癌的样子很狼狈。
女人撇了撇嘴,然后开始讲述她和弟弟几年前的故事。
“那是五年前了吧,我们家的房子要进行拆迁……”
女人用了大概十多分钟的时间才将故事讲完。
总的来说,这个故事很悲催。
房子被拆了,房地产公司没有给出相应的赔偿。
姐弟俩的父母报警,结果父亲被打成植物人,母亲被砍断双手。
如果姐弟俩不是因为在外面上学而逃过一劫,恐怕此刻也不在人世了。
当姐弟俩回家的时候,父母的尸体被好心的邻居给火化了。
并且在村子里的好心人帮助下,逃离了他们所住的那个市。
之后二人大学也没有上完,就开始为生计而进行奔波。
女人的相貌不丑,身材还算可以,自然引来了不少男人的窥视。
结果发生了悲剧,虽然女人也手刃了那个强暴她的男人,但也不得不开始进行逃亡。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今年,已经是她逃亡的第二年了。
“所以,你觉得这个世界还是非黑即白吗?”女人看着由远及近的警车,冷笑着看向杨明。
杨明沉默良久,回答道:“世界不是非黑即白,它还有其他的颜色,我们能做的,就是去寻找它的五颜六色。”
“你们只抢劫了我,并没有做其他事。”
女人有些意外,她没想到杨明会说出这种话。
有钱人不就想看到她们垂死挣扎的样子吗?
“出来之后好好活着,开始自已崭新的人生。”杨明笑道。
“报仇的方法多种多样,可以用一些合法的手段。”
女人沉默良久,最后说了一声:“谢谢。”
来的警察杨明曾在警察局内见过,对方也知道杨明和局长交情不浅,连忙迎了上去。
“杨先生,又见面了。”
“是啊,每次见到我,都会有不好的事发生。”杨明吐槽道。
你别说,还真是。
不过这个小警员自然不会说出来,他笑着说道:“杨先生太幽默了。”
“这两个人抢劫了我,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一定要遵守法律的规则。”杨明说道。
警员也一脸严肃道:“这您放心,我们肯定不会徇私舞弊的。”
“嗯,麻烦你们了,我还需要跟着回去做笔录吗?”杨明问道。
“不用,您赶紧回去洗洗吧。”
杨明看了一眼自已的衣服,浑身是血,确实该好好洗一洗。
回到家的时候,秦洛水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她的心里甚至有些不安,想着杨明是不是路上出车祸了。
当看到杨明浑身是血的时候,她吓得脸色惨白。
“杨明,你这是怎么了?别吓我啊!”她眼里的惊恐不是假的。
“不是我的血,一会再给你解释,你先回房间等着我吧。”杨明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将衣服脱掉,走向浴室。
看到杨明这么淡定,秦洛水紧张的情绪消失了不少。
不过她回到房间后,还是很紧张,同时脑补了很多画面。
比如在路上撞到了人,然后埋尸,或者是和别人发生了冲突,一怒之下,将对方打死了。
杨明如果知道秦洛水这么咒自已,肯定会给她种下两个大大的草莓印。
衣服是不能穿了,即便用太白洗衣液,也洗不掉上面的血迹。
还好不是上次买的那件上万块钱的衣服,不然杨明说什么都不会让那个苦命的女人碰到自已。
身上的血迹洗掉后,杨明又向身上喷了点空气清新剂。
当身上的血腥味彻底没有后,他才来到秦洛水的房间。
“杨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秦洛水端坐在床边,严肃的问道。
“你先趴着,我一边给你治病,一边给你讲。”
“好吧。”
随着杨明娓娓道来,秦洛水的表情先是愤怒,然后是惊讶,最后是五味杂陈。
“你觉得我应该放过那两个人吗?”杨明问了一个问题。
秦洛水沉思良久,摇了摇头:“不知道。”
如果她是当事人,可能会将这姐弟放走。
她不像杨明那么狠心,或者说,她的心肠很软。
“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不管是法律上的惩罚,还是道德上的惩罚。”杨明攥住秦洛水的小手,柔声道。
“我知道。”秦洛水轻咬嘴唇。
“和他们比,我们要幸福太多了。”杨明淡笑一声。
“所以我们要把握住眼下的幸福。”
“嗯。”秦洛水将头埋到了杨明的怀里,静静的享受着他的抚摸。
………
市中心医院,病房的走廊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此时已经凌晨三点了,值班的护土回到了自已的休息室,整个医院异常安静。
就在这么安静的医院内,一个人影在走廊上一闪而过。
这个人影来到了穆玉红所在的病房门前,悄悄的溜了进去。
在进入到病房后,人影打开手里的瓶盖,将不明液体倒入了穆玉红的嘴里。
穆玉红睡得很死,并不知道现在所发生的一切。
当瓶内的液体倒了三分之一左右,人影这才收手,然后悄悄的离开了病房。
清晨六点的时候,杨明被手机的闹铃吵醒。
秦洛水也睁开了眼,有些不悦。
“喂,哪位?”杨明轻轻的抚摸着秦洛水的脊背,这才让她的眉头舒展。
“杨明是吧?你母亲病危了,赶紧来医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