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陶雨辰微微诧异了下,淡淡地说道:“然后呢?”
“然后?”楚菊悠悠地说道:“就你那点关系,我估计这次以武会友活动,你肯定是没机会在战神面前表现了吧,求我啊,我可以让何朝顺帮你安排。”
她会这么好心?
那肯定是不会的了。
楚菊这么做的目的就很简单,让罗云帮自已干点事,当然,就算是罗云答应帮忙,最后也做了,她也不可能给罗云安排什么机会。
说到底就是画个大饼而已。
只不过罗云哪里会把这大饼当回事,他淡淡地说道:“省省吧,这机会你还是去给别人安排吧,我不需要。”
“你……”
楚菊脸色微变,当即恼火道:“不识抬举的东西,给你脸了是吧,老娘给你机会,那你就给我接着,你还不要?真特么的是欠收拾。”
“你说什么?”罗云眼神一冷。
楚菊当即冷声道:“我说什么你是听不见?何朝顺,你之前不是联系上了一批打手吗,让他们过来一趟,替我好好教训这个王八蛋。”
她咬牙切齿地说着,对于罗云的拒绝,心里就很不爽。
既然罗云这么不识抬举,那就教训一下好了,至于之后的事情,她还是会继续的。
只是……
何朝顺现在是纠结了,他站在那,迟迟没有动作。
楚菊见状顿时怒喝道:“何朝顺你特么的在干什么,聋了吗?”
“不,不是。”何朝顺满头大汗的说道:“小楚你冷静点,这个人我们得罪不起啊。”
“得罪不起?”
楚菊微微错愕了下,这陈家认识的人有什么得罪不起的,真有这么大的能耐,陈家还不得给罗云捧上天?
“何朝顺我看你特么的就是不想帮我的忙是吧?”楚菊立马就有了自已的猜测。
只是何朝顺也是急眼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啊,罗少这哪里是我们能得罪的,小楚你别说了,求你了,回去我慢慢给你解释好吗,求你……”
他满脸苦涩地说着。
只是楚菊可不干,厉声道:“我不管,你要么现在给我解释清楚,要么我回头就把你干的破事给点出来,你自已看着办吧!”
对于这话,他脸色微微一变。
“罗少,你看这……”
“我看什么看?”罗云冷淡道:“这不该是你给我一个交代,你要我看什么?我看着呢。”
“……”
何朝顺对此不禁微微苦笑,着实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微微咬牙,当即就是一巴掌招呼了上去,啪的一声就打在了楚菊的脸上。
他这一巴掌也是给楚菊都给打蒙圈了。
楚菊眸子微微一缩,当即尖声叫道:“何朝顺你个王八蛋,你踏马的敢打我?你完了,你完了!”
这边的动静闹得这么大,自然也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这时候,鹰叔也是从一侧走了过来,微微诧异道:“小云,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罗云微微摊手道。
不知道?
鹰叔愣了愣。
这时候,何朝顺怒喝道:“你特么的给我闭嘴,该死的蠢东西,我看你就是找死!”
他说着拽着楚菊的头发往外扯。
众人窃窃私语地看着这一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何朝顺在这里发飙打女人呢。
“那家伙不是何朝顺吗,那个女的是谁啊,好像也不是他老婆啊。”
“嘘,可能是小三吧。”
“啧,活该。”
众人小声嘀咕着。
这时候,何朝顺把挣扎尖叫个不停的楚菊拉到了店外之后,他连忙松手说道:“哎呦,我的姑奶奶,求你了。”
“你死定了!”
楚菊眼神里满是寒色。
这时候,何朝顺看了一眼左右,连忙低声道:“小楚,你听我解释啊,那个罗云是真的对付不了,他有可能是来……刺杀战神的!”
“你别给我说这些,啊?!”楚菊脸色一惊,“你说什么?”
“我说那个罗云,他可能是过来刺杀战神的!”何朝顺极为肯定是说道:“这家伙藏在活动选手里,而且还有那么多人,他们手里还有枪,你说他们不是冲着战神来的,还能有别的可能?”
“……”
这……
楚菊又惊又喜地说道:“这好像也是啊,那我们要是把这个消息给……”
“嘘,别瞎说,咱们回去好好商量一下,争取利益最大化!”
“好!”
这一下楚菊是不闹了,闹个痛快,哪里有利益总要呢。
此时,罗云也是冷眼看着两人的离开,他倒是没想那么多,当然了,也没想过何朝顺是故意装着打人把楚菊给拉走的。
也没怎么在乎这件事。
他随便给自已挑选了一套衣服,只不过又被赵婉如给否定了。
随后,赵婉如是亲自给他选了一套衣服。
罗云对此肯定是没什么意见的。
买完衣服,他们也就回了酒店,这时候罗云口袋里的电话也突然响了起来。
他隐隐有些眼熟,看了眼,接听道:“哪位?”
“罗先生,我是照顾郭小姐的护土啊。”
“哦哦,是你啊。”罗云顿时就记起来了,当时的确是跟这个护土留过号码的。
他忽地反应过来什么,眉头微皱道:“怎么了,有什么事?”
“你快来医院一趟吧,郭小姐这里又出问题了!”
难道是依赖症发作了?
罗云微微吃惊了一下,“我马上过来。”
“怎么了?”
“医院那边出了点事情,我要过去看看。”
“那你快去。”赵婉如也知道肯定是郭乐的事情,自然不敢拦阻什么。
罗云也不墨迹,急匆匆地赶到了医院,等到他进了病房,这时候郭乐也不见了踪影。
他准备是离开去问问前台的护土,只是忽地发现了什么,眼神微变地从床底下捡起了一个注射器。
“这……”
罗云目光森冷地拔掉了针头,里面还残存的一些水液,有着一股很淡很淡的诡异气味,就像是某种油漆的气味。
闻到这股气味,罗云就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了。
蚂蚁液!
怎么会……
他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之色,感觉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进来!”
罗云冷冷地说道。
而这时候,门外也真的有人推门而进,是个戴着口罩的青年,似乎是一个医生。
他如实道:“我什么都没有发现,也什么都没有看到,从始至终只来过一个人,来了就走了,也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