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男人面上流露出了几分恐惧,自然也能得看出来萧斩天不普通。
其中一人微微点了点头,另一人即刻朝着远处跑去。
“先生,您先跟我们来吧!”
那纹身男一改之前霸道的模样,此时看起来倒是谨小慎微,带着几分唯唯诺诺。
萧斩天没有说话,跟在了他们几人身后。
随着天色越来越晚,他们也越走越深,完全进入了罪恶之城。
这里面和外面相比起来是不一样,里面很是热闹。
甚至随处可见大小的帮派,在这里集结打架。
一时之间人们的叫喊声,和棍棒打在肉体上的声音,在萧斩天耳边回响。
就在此时迎面走来了一个男人,身着西装看起来极其的儒雅,在一人的带领之下,朝着萧斩天这边走了过来。
“听说阁下到此处来要找人?”
萧斩天点头,“若是你们能够将此人安然无恙的,活着带到我面前,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假使他要是在你们,这里出了半点纰漏,我也会让伤到他的人,付出代价!”
听到他这话,那名西装男眼眸闪烁了一下,他可以看出来萧斩天不是在开玩笑。
曾经他可是从魔狱之中出来的人,那个地方号称世界上最恐怖的监狱。
在那里他见识过了许多人,甚至自已在那个地方,也算是一个小人物。
可在看到萧斩天的第一眼,男人就从他眼神之中,看到了一种杀气。
这并不同于其他人的,而是一种踩着千万人尸骨爬上来的底气。
很快,萧斩天已经把萧承天的资料给了他们。
这个地方内部过于混乱,就算是他的人能够轻易进来,想要查到消息,也不如直接让这个地方的人帮他查。
萧斩天之所以敢只身一人到这儿来,自然是有他的底气,同时他也明白,这些人远比其他人聪明。
正因为他们身处于危险之中,才能一眼就察觉出来,危险在靠近。
对于萧斩天的能力,这个男人没有丝毫的怀疑,很快便吩咐手下的人去调查了。
这里的人都叫他一声安哥,男人也不同于其他那些下三滥的混混。
他穿着打扮极其文雅,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上流人土。
只有眼神之中时不时流露出的一丝狠意,才让人知道他不是普通人。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很快就可以查到。”
安哥冲着萧斩天微微点了点头。
“我记得刚才我强调过了,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样。”
萧斩天微微勾了勾唇,露出了一抹轻蔑和冷然。
“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是有人故意把他扔到了这里,派你们折磨他。”
萧斩天身形一闪,整个人身子微微前倾,直接拿起手边的烟灰缸,便砸在了安哥头上。
安哥是反应过来了,可他没有想到萧斩天速度这么快,竟然毫无反抗的机会。
额头传来了猛烈的剧痛,他紧紧咬着牙,血红着眼看着萧斩天。
“你究竟是什么人!”
“如果你们不听话,我将会成为要你们命的人。”
萧斩天拍了拍自已的手。
刚才在自已拿出萧承天照片,并且说出名字的那一刻,他明显看到这个安哥眼神闪烁了几下。
身为堂堂的战神,曾经都不知审讯过多少人,他这样的变化又怎么会逃过自已的眼睛?
只见安哥按下了一个按钮,下一秒二十几个大汉闯了进来。
这几个人肌肉遒劲,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身份不普通。
最重要的是他们身上都带着刀疤和枪伤,这说明这些人是不要命的。
“把这小子绑起来,跟之前那家伙关到一起!”
随着安哥一声令下,这几名大汉朝着萧斩天冲着过来,团团将他围住。
那几人根本没有给他喘气的余地,直接掏出手中的棍棒,砸向了萧斩天。
空间本就狭小,来这些人已然是极限了,萧斩天根本施展不开。
安哥站在门外面带冷笑,他们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萧承天送过来的这些人已经吩咐了,暂时不要取了他的性命,好好的折磨折磨。
如果到时候,有人敢来找萧承天,一定要做好万全之策,因为此人身手简单。
刚才他们是故意将萧斩天带到了此处,本来是打算把这件事情办得安静一些。
可安哥没有想到,萧斩天竟然会识破他们的目的,率先动手。
“将这小子给我狠狠的揍一顿,在罪恶之城,竟然敢跟我动手!”
“砰!砰!砰!”
伴随着三声巨响,以及窗户碎裂的声音,几个人影径直飞了过来,砸在了安哥脚边。
萧斩天踏着步子,一步一步带着怒火。
他周身所释放出来的气息,让安哥不由得呼吸一窒。
那双凌厉的眼神直直的看向了他,就让他觉得有几分头皮发麻,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出来的?”
要知道那些人手中拿着的棍子并不简单,而是另有乾坤,可以释放出高伏电量。
正因为之前有其他人提醒过,所以安哥才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这电量都可以将一头猪给电晕过去了,可萧斩天怎么会安然无恙?
“你们想伤我,还没这个本事。”
萧斩天脚下一蹬,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离弦的箭,朝着安哥冲了过去。
他一拳砸出,安哥觉得就像是一只炮弹轰向了自已,整个人飞出了有两米之远。
接着他重重的倒在了地上,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把你们这里管事的人叫出来,如果只派一个小喽啰在这,那就别怪我今天将这个地方给屠了!”
这个安哥确实有几分本事,不过在萧斩天面前还不够看的。
而且他也只不过是个前锋罢了,萧斩天不相信,这罪恶之城是由他做主。
看没有人说话,萧斩天四下打量了两眼。
他脚下一踢,捡起了一根树枝,门后冲出来的那些人,再度朝着萧斩天跑了过来。
“唰!”
树枝在空气中挥舞而过,一抹浓重的血腥味传了出来。
跑在前面的男人低下了头,看到自已胸口已经被鲜血晕湿。
此时他才察觉到了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