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十指连心,此时他觉得自已头皮发麻,冷汗直接将衣服都湿了。
那股锥心刺骨的疼痛,甚至让庆祥松有些失.禁的感觉。
“我认识军中的人,如果今天你收手的话,我可以让你在军营里也平步青云!”
萧斩天放下了自已的脚,庆祥松面色一喜,松了口气。
果然,人还是在自已切身获得利益的时候,才会动摇。
没成想下一秒,萧斩天所说的话又让他如坠冰窟。
“还是先保住你自已的命再说吧!”
他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带着睥睨一切的气势。
庆祥松清晰的认识到,眼前这个人,或许也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动手。”
萧斩天嘴唇微张,下发命令。
很快,庆祥松的妻子便被人用绳子吊着,高高绑了起来。
下方被人摆上了约摸着有一米高的钢刺,锋利的尖头,足可以刺穿人的身体。
“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老婆!”
“你背后还有什么人。”
萧斩天淡淡的问着。
尽管神色如常,但他却低垂着头,把玩着自已的手指。
一旁的血煞知道,这是他们战神发怒的前兆。
萧斩天自然是生气的,像这种毫不犹豫,就将别人家人残忍杀害的,竟然也会在乎他自已的家人。
此时他才知道后悔,可自已父母和妹妹,又何尝有活命的机会呢?
或许,当初他们也祈求过,让那些人放过他们。
他们心里还期盼着自已能够活下来,再跟自已的儿子见最后一面。
庆祥松呆愣着没有说话,又或者说他根本不敢说。
绳子骤然下降,被捆着的女人惊声尖叫了起来。
就在她距离尖刺只有几毫米的时候,顿时人被绳子拉住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那女人也哭了起来。
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心突突的跳着,像是快要蹦出来了。
可还没等他们完全放松下来,绳子又被拉了起来,甚至这一次女人吊的比之前还要高。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再给你第二次机会。”
萧斩天抬起头,直直的看向了庆祥松。
此时他整个人抖如筛糠,一张脸毫无血色。
曾经高高在上的城主大人,什么时候这样卑微过?
可庆祥松心里,知道自已要是咬死了不说,或许他们一家人死就死了。
他若是敢把背后之人给吐出来,只怕他们庆家上下,但凡是有一丁点关联的人,都会死得很惨。
就算是死了也不得安宁,下场远比他想象的要惨。
而且他也不能说,否则全都完了。
萧斩天挥了挥手,这一次那女人以更快的速度向下砸落。
而且这次她距离那些尖刺更近了,仿佛她的脸都被划破了。
这种几次三番的折磨,让女人忍不住又哭又笑,像是疯了一样。
“庆祥松!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让我去死!”
说完了之后她又大哭道:“我还不想死啊!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既然是庆祥松得罪的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真的不想死!”
萧斩天摇头,“要怪就怪你倒霉,嫁给了这样的人。”
如果说无辜,难道自已的家人就不无辜吗?
他们又何错之有?
萧斩天并没有心软,第三次问庆祥松。
“我再给你一点考虑的时间,如果你不说,等一下你就会见到你妻子,被万箭穿心的样子。”
他们夫妻二人关系还是不错的,更何况都已经结婚三十多年了,自然是有感情的。
庆祥松表情明显出现了一抹犹豫,瞳孔也闪烁着。
“爸爸,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妈妈死吗?”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爸,你快联系别人来救咱们呀!难道今天咱们都要死在这儿吗?”
庆祥松的儿子和女儿,在一旁大喊着。
虽然此时他们所面临的情况很是危急,可实际上他们打心眼里,不觉得萧斩天会做出要他们性命的事情。
“噗噗噗!”
几十根尖刺直接刺穿了女人的身体,她甚至连最后一声都没有发出来。
顿时鲜血流了一地,还伴随着一些肉块飞到了地上。
那边庆祥松父母看到这场景,直接晕了过去。
而庆祥松和他的儿女,则是吐了起来。
整个空气之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以及污秽的味道,令人觉得无比的恶心。
庆祥松没想到,萧斩天真的敢动手。
他知道自已不能说,只要再坚持一下,大人肯定会救他的!
萧斩天这边没有丝毫的等待,很快要将他儿子和女儿拉了出来。
“就让这两个人,品尝一下我弟弟妹妹受的苦吧!”
庆祥松的儿子被放在椅子上,牢牢绑着,他女儿则是被喂了一些东西。
“畜生,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们!你们萧家人死了也是活该,谁让你们这么恶毒!”
“也不看看你自已是什么东西,还想和我们庆家抗衡,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的,你等死吧!”
庆凯元大放厥词,开口骂着萧斩天,并且还诅咒着他。
对方的情绪并没有因为他言语的辱骂,而感觉生气,仍旧在进行着他们下一步动作。
只见站在他旁边的一个黑衣人,拿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刀。
“记住了,今天你们所说的折磨,都是因为你们父亲的沉默。”
萧斩天说完后摆了摆手,而那拿着刀的男人,也朝着庆凯元一步步走了过去。
还没等他动手,庆凯元竟然已经尿了一裤子。
“你别杀我!我见过我爸爸在书房,和一个黑衣人谈话!”
庆凯元颤抖着说着,“我可以带你去书房,那里,可能会有他们来往的书信。”
“你给我闭嘴!”
庆祥松脸色一变大声喊着,没想到自已儿子竟然会出卖自已。
再看这已经被戳成筛子的妻子,他更加心痛如刀绞。
庆凯元看向了他,“对不起爸,可我真的不想死!”
他双眼血红,面容带着几分扭曲。
自已今年才二十多岁,更何况这事儿跟自已有什么关系?
虽然他知道,他们庆家得罪不起那个黑衣人,可要是不说,现在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