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烽烟集团里,保安队长一共有三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这三个队长不仅要有领导能力,训练成绩也是最好的那一批人里头的。而现在站在最前面的这个,则是三个队长里头最强的那个。
换句话来说,这个队长乃是出了林峰、王翰和老虎三个人之外,最强的那个。这个家伙行高,大家都喊他小高。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王翰和老虎似乎都不在,所以小高便是做主的那个。只见他冷冷的扫了那大汉和为首的中年人一眼,道:“我不知道你们场馆只见切磋是不是正常的事,不过我们训练场和你们的性质不同。所以还请你们不要耽误我们训练,如果我们今天的训练任务完不成,你们负责得起吗?”
那大汉闻言,冷笑道:“说什么耽误训练,不就是怕了吗?大家都说你们这个训练场是整个体育馆最强的一个,我看也就那样嘛,连最普通的切磋都不敢。”
围观的人听到这大汉这么说,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是啊,既然是最强的,应该不怕他们跆拳道馆才对。”
“我看着个最强,不会是他们自已炒作起来的吧?他么这个训练场连个名字都没有,我看就是个私人搞出来的,说不定里头的教练连资格证都没有呢!”
“哎,我之前还想问问去哪里报名呢,没想到会这样。”
“果然老馆还是靠谱一点,这种新的训练场,谁知道是干什么的。我看啊,他们根本不配在咱们这体育馆里。大家都知道,咱这体育馆里可大家可都是正规的,就这也不知道是谁搞出来的。”
虽说这群围观群众里头肯定有其他馆的托,但他们说的话,还是影响到了围观群众。有些激愤些的,甚至扬言要将林峰的训练场赶出去。
林峰弄出来的这个训练场虽然只用来训练公司里的保安,可是小高被训练这么久了,早就有了一种类似于军人的骄傲。虽说他们这些闲话多影响不了他们什么,但是他们的尊严不容忍侮辱。
他愤怒道:“你们什么意思?是来我们这捣乱来了吗?”
“什么意思?”那大汉不屑道,“我们不是说过了吗?过来切磋啊,是你们胆小如鼠不敢应而已啊!你们这个训练场,不会真的是骗人的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赶紧滚出咱们这个体育馆。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咱们这个体育馆都被你们把名声给搞臭了。”
这体育馆里的那些跆拳道馆散打馆之类的都是盈利性的机构,都是向外招生的,如果真的别弄臭了名声,确实会对周围的人造成很大的影响。
围观群众里头那些其他馆的人听到他这么说,顿时群情激奋起来。
“没错,骗子滚出体育馆。”
“快滚,老鼠屎不配在这体育馆里!”
“垃圾训练场,我看他们就是故意的,破坏我们的生意。”
“就是就是,让他们滚出去,不要让他们影响到了我们。”
跆拳道馆为首的中年人看了一眼情况,满意的勾起了嘴角。如此一来,这个训练场不管是什么样的性质的,都会被所有人排斥。到时候,哪里还有机会跟他们抢生源?
小高脸色铁青,面对激愤的围观群众,愤怒道:“你们胡说八道,我们根本不是骗子。我们从来没对外招生,骗过你们什么?”
那大汉冷笑道:“现在没骗,可不代表以后不会骗。既然你们不打算骗人,那前几天和散打馆的比试是什么意思?不就是炒作吗,谁还不知道了!我看你们就是想骗生源,到时候等学生们发现自已被骗了,我们整个体育馆的名声就差了,到时候也就迟了。”
江繁听了那大汉的话,怒道:“卧靠,这人还能再不要脸点吗?什么骗生源,他这时污蔑。林哥,现在怎么办?要不上去揍他们一顿?”
无论如何,他是不相信林峰会在这里开个训练场骗生源的。就林峰的身家,前几天还在盘山公路哪里赢了几千万呢,用得着来骗这点钱?
再说了,以林峰的本事,想什么弄不到,用得着来当骗子?
“不着急。”林峰道,“我们等等看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王翰和老虎不在,他正好趁着这个时间看看这些保安们怎么样,是不是真的可用。当初开始训练的时候林峰就交代过王翰,一定要培养他们的集体意识,一个队伍有了灵魂,才不容易背叛。
江繁得到了林峰的回答,虽然还是愤然,却并没有立马冲上去,而是听林峰的,静观其变。
此时,以小高为首的众保安已经受到了众人的“声讨”,类似于“滚出体育馆”这种声音铺天盖地而来。
小高咬牙,上前一步道:“我说过了,我们不是骗子。不过,你们既然执意要切磋,那我答应你。”
围观人员的呼喊声终于低了下来,跆拳道馆的大汉没想到小高竟真的答应他了。他刚开始还有些惊讶,而后便兴奋起来。他们今天过来,不就是为了挽回那些流失的学员吗?不管是小高不应战还是输掉,都是他们跆拳道馆得益。
其实小高应下来了更好,只要在众人面前直接将他击败,那么跆拳道馆的名声将更上一层楼。
“看来你小子也不算是个缩头乌龟!”大汉傲然道,“你们这训练场虽然垃圾,但还算有勇气嘛!”
小高此时哪里不明白,这些人就是故意来找茬的。而目的,很明显,他们就是为了将自已和兄弟们赶出去。
如果此时真的不应战,那么岂不是会让人觉得心虚?虽然训练场并不是盈利机构,但人都欺负到头上了,他们便不可能当缩头乌龟。
“切磋可以,不过我有个要求。”小高道,“就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答应了。”
那大汉闻言一愣,下意识的朝中年人看去,见中年人微微的点了点头,他才道:“呵,本事不大,要求不少。你说,只要要求不过分,我们倒也可以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