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出现在行宫会所的警察并不认识林峰,他们与之前的警察不同,属于缉毒警察的范畴。按照他们的经验,这如果真的有注射违禁药品的行为,那绝对不会如此明目张胆,连门都不关一下的。
至于其他的,那是扫/黄组的事。而且就算该组的人来了,估计也不能把两人怎么样。人门都没关,难道还能说他们什么不成?
为首的警察不假思索的道:“我们需要走一下程序,所以两位还是跟我们回一趟局里。”
妹子点点头,为难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林峰,然后道:“要不我把林哥叫起来吧,方便一点。”
警察点点头,便由着妹子走过去叫醒了“喝醉”的林峰。
“咦,这是怎么回事?”“醒过来”的林峰看到满屋子的警察,状似惊讶道。
为首的警察见他这样子,冲身边的其他警察挥挥手,让人把枪都收起来,然后道:“有人举报你们这有人吸/毒,各位都跟我回去查一查吧!”
“哦,行啊!”面对他的要求,林峰十分配合。
为首的警察满意的点点头,就在这时,一个小警察慌慌张张的跑过来道:“队长,发现目标了。”
为首的警察一凛,再次拔出枪道:“带路。”说罢,便跟着小警察走了出去。
洗手间门口,已经醒过来的瘦子使劲的挣扎着喊道:“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
扣着他的警察不为所动,一副明晃晃的手铐铐在他的手腕上,不仅如此,顶着他脑袋的还有黑洞洞的枪口。
为首的警察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况。
他脸色一冷,问旁边的小警察道:“说一下情况。”
“我们搜索洗手间的时候就看到他躺在门口,当时他是昏迷的状态,不过从手里的注射器和胳膊上的针孔来看,应该是吸了。”小警察仔仔细细的将情况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这是我们目前找到唯一出现了这种情况的。”
为首的警察点点头,让小警察带人再搜一搜,而他自已,则走到了瘦子跟前,“给我老实点,现在我们怀疑你吸/毒,不管你是谁,都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瘦子闻言一愣,他醒过来的时候手里的针管已经被人拿走当做证物来处理了。因为刚醒过来,他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此时经警察一提醒,他终于发现了自已身体的亢奋。
这种亢奋的感觉太熟悉了,只要接触过违禁药品的人都能体会到。
到此时,瘦子终于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今天晚上设这个局,本来就只是用来对付林峰的。在知道警察会来的情况下,他自已怎么可能自投罗网?
他前前后后的回忆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发现自已打完电话之后就失去了意识,也就是说,这个时间里,很有可能被人做了手脚。
思及此,瘦子更大力的挣扎了起来,“放开我,你们怎么能随便抓人,律师,我的律师呢?我要告你们。”
为首的警察冷笑一声,道:“要告我们也可以,那得等你验过了才行。如果你没吸/毒,欢迎来告。”
作为缉毒警察,他太了解这些瘾君子的状态了。看着青年瘦骨嶙峋的样子,明显就是个经常碰这些东西的人。今天正好证据确凿,不用担心他糊弄过去了。
瘦子哪里敢让警方随便验,他自已这状态自已太清楚了,明显就是high过了之后的情况。眼看这件事狡辩是狡辩不了了,他干脆道:“肯定是有人陷害我,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我刚才晕倒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同样是注射违禁品,这主动和被动差距就太大了。如果是主动的,那说明他有货源。甚至很有可能,警方会将他彻底调查一番,看他有没有将货卖给别人。如果卖过,那罪就重了。在华夏,贩卖违禁品绝对是重罪。
而如果是被动的,那他就是个受害者,顶多也就是被扔进戒断所蹲几天。
瘦子也算是思维敏捷,遇到这种情况,立马想到的就是将自已伪装成一个受害者形象。
为首的警察闻言,有些迟疑了起来。毕竟这情况确实有些不对,哪有干这种事在洗手间门口干的?不管这小子平时怎么样,如果这次真的是被陷害的,还真不好处理。
这时台球室那群富二代们和林峰也已经被人带了过来,那瘦子一看到林峰,便跳起来道:“是他,就是这个林峰,肯定是他陷害我。我们以前从来没跟这小子打过交道,怎么第一次和他一起,就出事了?”
其他富二代们,除了江繁几人之外,看向林峰的眼神都复杂了起来。今天林峰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们听说了他在盘山公路上的英姿以及受丁诲另眼相看的事。没想到,这么巧的就出事了?还有瘦子,他说林峰陷害他是什么意思?
林峰也是“一脸震惊”,带着满身酒气道:“什么陷害你?今天不是你们邀请我来这的吗?我怎么陷害你了?”
作为一个“不知情”人员,他满脸都是被人冤枉的愤怒。
“林峰,你少老子装蒜,不是你给老子注射的药还能是谁?你问问其他人,是他们干的吗?”瘦子冷笑着道。
其他人齐齐后退一步,谁敢将这事往自已身上背?更何况他们真的什么都没做过。
他们看了看对峙的林峰和瘦子,不禁窃窃私语起来:
“怎么回事啊?瘦子哥被人注射了那玩意儿?”
“不会真的是林哥干的吧?”
“这,这也太狠了,这东西哪是能随便碰的?这不是毁人一声吗?”
江繁等人脸色也不太好看,听到这群富二代们的嘀咕,忍不住帮着林峰辩解道:“林哥才不会做这样的事,做这种事对他有什么好处?”
瘦子冷笑道:“怎么没好处了?他给我注射这种东西,以后不就能用这玩意儿控制我了吗?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听到他这话,一群警察脸色也开始微妙了起来。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那这居心不可谓不险恶了。而且,做出这种事,那绝对是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