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国人的话,林峰顿时哈哈笑了起来,他道:“我本以为你们有多少本事,没想到竟然连调查都没有调查,就敢来华夏搞事情。一群土鸡瓦狗,敢动绯色的兄弟,今天老子就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那外国人闻言,脸色更加难看的变成了猪肝色,“你们还在等什么,快给我上,等把他抓住了,我要亲手割了他的舌头。”
他的那些手下们闻言,瞬间同时朝着林峰扑了过去。
林峰冷冷的扫了扑过来的这些人一眼,脚下一蹬,整个人顿时高高跃起。他仿佛鹰一般拔高,随后便迅速的落下来一个回旋踢,只听“砰砰砰”三声,五个外国人顿时就只剩下了两个。
那三个人被踢中之后便跟沙袋一般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房间的墙壁上没有了声息。剩下的两人也并不是躲过了林峰那一脚,而是他们的动作相对稍慢,位置太过靠后,林峰没踢到他们了。
那两人见三个同伴连林峰一招都没抗住,顿时有些犹豫不前。可是林峰完全没有给他们反悔的机会,踢飞了那三人之后,一拳打在了离他最近的那人的胸口。
咔嚓!
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断裂的声音,那人也被一拳打飞了出去。
剩下的那个人此时也扑到了林峰面前,林峰轻松闪开他的刀风,右手成爪,一把扼住那人的喉咙将他提了起来。那人也还算有些反应,喉咙被扼住,第一反应便是用手中的军刀朝着林峰刺去。
可惜此时林峰已经扣住了他的命脉,轻轻松松的夺了他手上的军刀,又手一个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那人抽出了几下,脑袋软软的向着一边歪了过去。
林峰像丢垃圾似的丢下那人,随后冷冷的向坐在屏幕前的中年人看去。那外国人此时已经傻了,他们攻入绯色的时候明明没受到什么抵抗,最厉害的那个人也是三两下被解决了,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一个高手出来?
他看着那个被林峰捏死的手下,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一般,惊叫道:“你,是你,你是杀死布莱恩的那个人。”
林峰冷笑一声,道:“现在才发现,太晚了。”
说罢,身影忽然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林峰便出现在了那中年外国人的面前,右手成爪,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脖子道:“本来我还想给你一个体面点的死法,但是你敢在我们华夏的地盘上搞事情,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他并没有像杀死其他人那般直接杀死这个人,而是提着他的脖子,狠狠的朝着旁边的墙壁撞过去。
用人的头颅撞墙壁,结果可想而知。
砰!
那墙壁上出现一个红色的血印子,而林峰手中的外国人白眼直翻,很明显几乎快要没有了意识。
可是在他失去意识之前,第二下接踵而至。
砰!
墙壁开始出现裂纹,雪白的墙壁上的油漆开始剥落,可见力道之大。那外国人此时连白眼都没得翻了,像个沙袋一般被林峰提在手里。
砰!
第三下,墙壁终于不堪重负,裂纹开始迅速蔓延,仿佛随时会倒塌一般。
而林峰手里人的脑袋已经一片血肉模糊,头骨已经完全破裂,红的白的东西流出来,那些被抓做人质的小弟们看到这情景,很多人差点吓晕了过去。
太可怕了,他们从来不知道林峰发飙的时候竟然这么可怕。他们很多人是看过林峰和老赖子和黑子比试的时候,那时候他们只觉得林峰出手无形无影,潇洒异常。可是此时他们才知道,发飙的林峰真的跟没有感情一般。仿佛在他的眼里,那些人也根本不是人,而是什么物件一般。
他们虽然感觉到害怕,但却依旧充满憧憬的看向林峰。如果不是他,他们这些人很可能面临的就是被割喉而死的下场。
而这些外国人也是死有余辜,今天绯色死在他们手里的人可不止那么一两个。
林峰从地上拾起一把军刀,随手一挥割开离他最近的一个小弟的绳子,道:“他们有多少人?”
那小弟用力的扯掉自已嘴里的抹布道:“一个头头九个手下,一共十个人。”虽然差点被割了喉,甚至很多兄弟都死在这些外国人手上,但此时,这小弟却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振奋,是那种大仇得报的振奋。
林峰点点头,,大步地走出监控室。
一共只有十个人,也就是说着五楼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他记得很清楚,一楼有四个人守着楼梯口和电梯,加上监控室里的六个,正好十个人。
现在绯色的其他人不知道在哪里,但最紧急的还是蚊子。刚才他从监视器里看到,蚊子在知道他攻入了监控室之后,便直接与楼下的人交上了手,而且是冲着电梯去的。
林峰走到电梯门口,按下了电梯的按键。
没多久,电梯上了五楼,但是电梯里却没有蚊子的身影。林峰坐电梯下了一层,果然看到蚊子被那四个人挡住。那四个人虽然不能杀死蚊子,但他们却死死的拦着他,蚊子也没有进入电梯的机会。
此时蚊子已经受了伤,背上被砍了一刀,肩膀上也有伤口,整个人狼狈至极。
当他看到电梯门打开的一刹那,布满汗水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哈,你们的末日到了。”
那四个外国人一惊,他们看到林峰,一时不敢确定这人是不是刚才侵入监控室的人。如果是的,那么他怎么可能完好无损的下来?可如果不是,这人明明就是从五楼下来的。
很快,林峰便用行动告诉了他们自已究竟是不是。
他先是一拳砸在离他最近的那个人脑袋上,力道之大,竟然直接将那人的脑袋打凹陷下去。那人飞出去一段后,便掉在地上没了气息。
紧接着,他如鬼魅一般的击杀了另外三人。只仅仅几秒钟的时间,便解决了困住蚊子这么久的四人。
蚊子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已和他实力的差距,他捂着自已肩膀上的伤口,喘气如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