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回应廖远的是万琪琪毫不犹豫的第二巴掌,这一巴掌比之前的还狠,万琪琪怎么说也是练武之人,一巴掌直接将廖远的牙打松了。
“让我来伺候你?我来了,你高兴吗?”万琪琪说着,换了只手抓住廖远的衣领,然后开始打他的另外一边脸。
廖远虽说实力强过万琪琪,但此时他四肢全部都无法动弹,就如砧板上的鱼肉一般,任人宰割。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能边惨叫着骂些污言秽语,但是他骂一句万琪琪就打一下,最后脸肿得跟个猪头一般,不得不开始求饶。
往日不可一世的廖远此时跟个孙子一般求着万琪琪放过他,可以说是惨烈万分。
万琪琪这才将他扔回病床上,然后回头看了抱胸靠在墙边上的林峰一眼。
林峰做了个“请”的手势,她这才道:“廖远,你不是嚣张吗?你还想让我伺候你吗?如果你想,我就满足你好了。”
廖远闻言,飞快的摇着头,“不不……不用了!再也不敢了!”
万琪琪哼了一声,道:“你最好老实一点,否则别怪我再不客气。”
求生欲是廖远飞快的点着猪脑袋,不敢有一点违逆万琪琪的意思。可是等到万琪琪转过身要离开的时候,已经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却闪烁着阴冷的光。
待万琪琪出了病房,林峰这才慢悠悠的走到病床跟前,眯着眼睛道:“看来你受的教训还不够,还想着报复人呢?”
当面对万琪琪的时候,廖远还能装一装敷衍敷衍,可是面对林峰,他却一点小心思都不敢动,因为他知道,林峰随时都有可能一把捏死他。
也许别人会在意他的背景,可是林峰这个人实在太邪乎了,仿佛这些都不被他看在眼里,否则他此时也不会躺在床上,任万琪琪抽嘴巴子了。
“我……”
廖远刚想跟林峰认怂,却听见林峰道:“当然,我知道只要你活着,就绝对不会忘记今日之事。杀人这样的事我也不屑做,不过在报复之前,你最好也要想好了,结果你还担不担得起。”
空气一瞬间变得十分压抑,廖远觉得自已胸口仿佛压了一座大山一般,他用尽了力气才能保持通畅的呼吸。就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他虽是习武之人,也曾经在廖家主家见过那些真正的本家高手,可是到现在为止,却从没有在一个人身上感受过这么可怕的气势。
他手中沾过鲜血,又长期跟习武人为伍,所以他清楚的知道,林峰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可怕的气息,便是犹如实质一般的杀气。
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已真的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只要林峰一抬手,他便会被剁成肉泥。
廖远的额头上开始冒出大滴大滴的冷汗,仿佛刚刚淋了一场大雨一般。
就在这时,林峰身上散发出来的骇然气势忽然一收,那股可怕的杀气仿佛根本不曾存在过一般,令人恍若梦中。
而廖远身上的压力也顿时一轻,呼吸也顺畅起来。
可是他依旧惊恐的看着林峰,因为他知道,刚才那种可怕的感觉根本不是做梦或者幻觉之类,那是真真实实感受过的。
林峰勾起嘴角笑了笑,道:“好了,病也探过了,我也该走了。”
可惜他的笑容并没有让廖远好受一些,而是让他浑身发寒。
门外,万琪琪看到林峰出来,不禁问道:“你刚刚在里面跟那家伙说什么呢?”
“就是聊聊天而已。”林峰无所谓道。
万琪琪撇撇嘴,就林峰这个家伙,她可不相信他会跟廖远纯聊天。她回头从门缝往病房里面看了一眼,发现廖远顶着一张猪头脸,一副虚脱了的可怜样子。
哼,虽然她刚才出手教训了那家伙一顿,但离开的时候廖远那家伙还好好的呢!林峰要是真的只是单纯的聊聊天,他怎么可能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时林峰已经迈着不急不慢的脚步,往电梯那边走了。
万琪琪跺跺脚,快步跟了上去,边走边问道:“快说,你们到底说了啥?为什么那家伙跟傻了一样?”
林峰摇摇头,刚想随便找个说法搪塞一下,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对万琪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接通了电话。
“林峰,我出来了。”电话那头,段思羽冷着声音道。
林峰笑道:“段警官,你洗清嫌疑是好事,我怎么听着,你一点都不高兴呢?”
段思羽当然不高兴,她虽说洗清了嫌疑,但是无论警方怎么审,费尹都将一切罪责揽在了自已身上。而当问及杀人动机的时候,这家伙却总是顾左右而言他,无论警方怎么审,都问不出什么来。
根据段思羽的经验,这个案子一定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就连费尹,很有可能都不是凶手。
根据线报,费尹是徐威的人,这人行事向来十分谨慎。不说别的,很多人都知道玉清池有灰色服务,但警方却从未抓到过现行。只这一点,便可见一斑。
而这样一个人,又为什么会冲动杀人呢?这一点都不符合逻辑。
段思羽叹了口气,道:“案子还没破,疑点还有很多。不过我能出来多亏了你,上次说好的要请你吃饭,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林峰看了看时间,想了想道:“行啊,你说个地方,我现在过去。”
段思羽报了一家不错的菜馆,名字不像是那种气氛优雅的餐厅,反而很接地气。
挂了电话,林峰对万琪琪道:“妹子,这医院的事也解决了,你先回去吧,哥还有事。”
万琪琪的眼睛骨碌直转,一边拽住他的衣服道:“你有什么事?我刚听你叫段警官?不会是那个段警官吧?怎么,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行,我也要去。”
她连珠炮似的问了一串问题,林峰还没来得及回答呢,万琪琪自已又直接下了决定。
林峰目瞪口呆,这妹子实在太难缠了,难道他又得像上次那样,偷溜?